又名:

谈夏栀贺丛舟

和贺丛舟联姻三年,谈夏栀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哪怕贺丛舟为人冷漠,但他和圈子里的男人不同,私生活干净。

直到有一天,谈夏栀发现贺丛舟和一个女大学生打得火热。

一觉醒来,谈夏栀床上多了一个男人。

关键是,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老公。

谈夏栀愣了一下,就很快恢复了镇定,掀开薄被下了床。

身后却忽地传来一道故作可怜的磁性男声:“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谈夏栀一回头,就见床上那男人睁开眼,用一双像钩子一样的桃花眼盯着她。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虽然说着可怜的话,嘴角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

见谈夏栀盯着他看,男人故意撑起手臂,随着这动作,他身上的薄被往下一滑,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他胸口上那些张牙舞爪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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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期盼什么。

只是想和贺丛舟告别的欲望过于强烈,强到让自己久久不能迈出步伐。

沈执与陪着她,也不催促,只说:“告个别也挺好,免得总是牵肠挂肚的想着。”

谈夏栀没回答。

又半个小时过去,天上忽然开始下雨,密密麻麻的洗刷着这座小镇。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多时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打的街边的树枝都低了头。

司机按下车窗,探出头来提醒:“沈总,这雨下得太大了,再不走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走不了了。”

沈执与看了眼谈夏栀说:“再等等。”

“不了,执与哥,我们走吧。”

谈夏栀攥紧手,率先迈出一步,准备上车。

偏偏此时,身后传来呼声:“谈夏栀!等等!”

谈夏栀驻足,惊喜回望,却只在转角处看见了周方念。

她眼里的光霎时散去,只剩无尽的怅惘:“周警官……”

周方念皱着眉头,上前来递给她一个盒子:“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他忙着查赵家村的案子,没时间来和你道别。”

谈夏栀五味杂陈的接过盒子:“赵家村的案子还没查完吗?一周前不是就查得差不多了吗?”

提起这些事,周方念就火大。

她挥了挥手,“别提,就赵家村学校里的那个校长,不知道求了谁,竟然请动了秦淮哥给他做辩护。”

“现在对方咬死,我哥那天救你的时候对已经被抓捕的校长动了手。”

“我哥他现在已经被停职了!”

“怎么会!”

谈夏栀惊讶不已,她下意识拉住周方念:“怎么会这样?抓捕的路上我一直都在,他根本就没动手,怎么会被停职呢?”

“不行,我必须去帮他。”

她说着,就要往警局走。

沈执与一把将她拉住:“星星!不要冲动。”

谈夏栀停下,这才想起今天是要和沈执与回海城的。

只是现在贺丛舟因为她出事,她实在不能就这样离开。

谈夏栀心急如焚:“执与哥,要不你先回海城,我过两天再过去。”

沈执与面无表情看向周方念:“回去的事情不急,只是你不要先自乱阵脚,不如先问问周警官,去了能不能帮上忙。”

谈夏栀看向周方念。

周方念淡然和沈执与对视:“沈总,能不能帮上忙,要等汤小姐去了才知道。”

“汤小姐,你要去帮我哥吗?”

谈夏栀没有丝毫犹豫:“他是因为我被停职,我帮他是应该的。”

“好。”周方念牵住她,“跟我走。”

谈夏栀想跟上她的步伐,不想沈执与没有松手。

躺在床上也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一晃过去四天,贺丛舟和周方念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往后再打就直接不在服务区了,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到警局里面去问,没有一个人搭理。

更甚者甚至说:“贺丛舟?没听过,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没事到警局来打听个什么!?这是你打听消息的地方吗?”

谈夏栀听不到消息,心急如焚。

她只能打电话给沈执与求助,可汤家早就不是当初的汤家。

沈执与去了海城警局,听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无可奉告。”

只有等,只能等。

谈夏栀讨厌这种无力感,仿佛瞬间回到了几年前,她得知父亲是死刑时的那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