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讲,那段特殊时期,虽然是人祸,但也有其必然性,比如苏联、朝鲜、柬埔寨,都有类似的历史,这说明,这几乎是一种必然现象,是因为制度本身的BUG,使得人性的恶才完全的释放了出来。上世纪80年代,距离那段特殊时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领导层依然心有余悸,准备在制度上探索社会主义道路,其中一个典型的问题,就是要“禁止‘红二代’进入决策层”,对此,邓公的态度非常明确。

邓公表示,如果要继续改革下去,“就应当考虑禁止干部子弟,尤其是‘红二代’进入决策层”。其实邓公的这一意见也并非是他个人的想法,毛主席就曾经表示,“干部子弟是一场灾难”,可见,毛主席对于“红二代”也是非常担心的。但邓公的这一意见表达出来之后,却是在内部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有人当场就提出了“反对意见”,有人表示,“自家孩子,怎么着也要比外人可靠一些”。

这些人认为,“红二代”深受革命先辈的影响,所以肯定是忠于党和国家的,再加上这个江山是父辈们打下来的,他们肯定也有责任来保家卫国,不会给父辈抹黑。不得不说,他们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深受父辈熏陶,的确在忠诚度上似乎更加可靠,但如果教条的理解这句话,那就错误了,毕竟“近朱者未必赤,近墨者也未必一定黑”,不是有句话叫“出淤泥而不染”吗?

所以,如果机械的认为革命先辈的后代,就一定会忠于国家和人民,忠于党的事业,那是不是可以说,革命先辈的配偶也一定忠于人民、忠于党和国家?如果是这样,那十年特殊时期又是怎么来的?如果机械的认为,革命先辈的后代就一定“可靠”,岂不是就等于“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因此,从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的角度来讲,认为“红二代”就更可靠,这肯定是说不通的。

在邓公看来,当时已经有不少的“红二代”祸害人民的情况出现了,比如说朱总之孙朱国华、上将陈再道之子陈东平、上海市委书记胡立教之子胡晓阳等人,他们就显然是“红二代”之中的害群之马,其中,陈东平奸污、猥亵妇女50多人。当然,也不是说“红二代”中没有继承父辈优秀品质的,比如毛岸青之子毛新宇、刘少奇之子刘源、贺龙之子贺鹏飞、李维汉之子李铁映等人,就是受人敬仰的领导干部。

因此,在如何处理“红二代”进入决策层的问题上,邓公是非常谨慎的,按道理讲,不管是“红二代”还是普通人,都应该“一视同仁”,都应该享有同等的机会,但事实上,“近水楼台先得月”,绝对的公平是不可能的。而一旦松开了这个口子,那就“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了,那就会形成家族、血缘对权力的垄断,这还是人民的政府,人民的政权吗?所以,邓公认为,还是要禁止“红二代”进入中央,这样从长远来看,更符合国家的利益,更有利于党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