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在春日里沉眠》乔清瑜季泽珩

爸爸车祸离世后,乔清瑜成了孤儿

他的忘年交兄弟,那位京圈佛子收养了她,他说他大她十岁,让她叫他季叔叔。

自那之后,她要星星他摘星星,她要月亮他摘月亮,将她宠成了南城最骄纵的小公主。

直到18岁成人礼那天,她偷了他的佛珠,将它一颗颗放进少女隐秘之处,冰凉的触感,似他在抚摸她。

下一秒,门开了,他撞破了这一切。

他难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她罔顾人伦,连叔叔也敢肖想。

第二天,他便撕了她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将她送到了章瑜学院,那是京北最有名的学德行的地方,他让她和老师学好什么是礼义廉耻,断了那些心思再回来。

可她去后的第一天,眼睛里就被灌了芥末。

第二天,她被人在楼梯口拖行两小时。

第三天,十个男人进了她的房间。

▼后续文:青丝悦读

季泽珩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算是应下了。

自从重遇季泽珩开始,乔清瑜忽然觉得,她好像有些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开始有些不解。

比如说他忽然的好意和关切,又比如他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

她在侯府呆了半月有余了,她不行礼,不问安,甚至有时候会直接顶撞他,他也没有生过气。

这跟季泽珩之前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大相径庭。

夜色将将垂下,乔清瑜刚用过晚饭,坐在院子里发呆。

季泽珩说晚上会带她见个人,也不知道会是谁。

一阵风来,一片桃花悠悠在她眼前飘落,她伸手去接,花瓣就正好落在她掌心。

忽然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让她微微一愣。

她转身,看见却是云裳在身后。

这前阵子,云裳对她的态度还有些凶凶的,怎么今日倒是开始关心她了?

她细细看了看,发现云裳眼含泪光。

她眸光一沉,忙问:“怎么了云裳,可是季泽珩今日骂你了?还是罚你了?”

云裳拭去眼角那一丝水汽,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忙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这些天见姑娘一些神情动作,云裳想到旧主。”

乔清瑜看着她,心底还是有些难过,云裳怕是这世上所剩不多的,时时会挂念她的人了吧?

只是,沈家冤情一日未雪,她就算是半个罪人之身,她实在不想累及云裳。

近日她看云裳在这侯府地位着实跟从前不一般了,许是季泽珩念着心中一点愧疚,对云裳还算宽容。

就让云裳过这样寻寻常常的日子也好,不然,若是到时候这惊天一案翻不过来,也不会让云裳受苦。

她轻拍了拍云裳的肩,温柔一笑:“云裳,过去的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的生活。”

云裳忽然抬头,眼神灼灼看着她,眼圈刹那红了。

可旋即,她又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只冲乔清瑜点了点头。

到了天色全然黑成一片,府中的下人都休息了,乔清瑜倚在房间的榻上都睡得迷迷糊糊了。

房门这时候被人轻轻敲响。

乔清瑜一下子惊醒,上前打开门就看见季泽珩出现在眼前,他身后跟着一个黑袍人。

那人戴着帽子,隐在黑夜里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乔清瑜一时认不出他来。

她侧身让人进门,看见那黑衣人解开身上的黑斗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乔清瑜看见眼前之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瞪大了眼,声音不由有些颤抖:“兄长?”

沈俞修看着眼前容貌有些陌生的女子,却觉得声音无比耳熟。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是……鸢儿?”

真的是兄长!

乔清瑜心下一激动,扑进了沈俞修怀中。

只是她一下动作太大,沈俞修差点没站住,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发白地咳嗽了两声。

乔清瑜一惊,这才察觉到异常,她兄长的身体似乎比从前弱了不少。

“怎么回事?兄长可是哪里不舒服?”她忙扶沈俞修坐下。

沈俞修费力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夜里有些着了凉。”

一旁的季泽珩这才开口:“你兄长当年身中数箭,好不容易救回来,身子落下了病根,还未全然休养好。”

乔清瑜听罢一愣,看向季泽珩的眼神有些奇怪:“是你救了兄长?”

季泽珩没有答话,可答案已经明了。

她眼神微垂,默默道了句:“多谢。”

季泽珩点头,心下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