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在春日里沉眠乔清瑜季泽珩

爸爸车祸离世后,乔清瑜成了孤儿。

他的忘年交兄弟,那位京圈佛子收养了她,他说他大她十岁,让她叫他季叔叔。

自那之后,她要星星他摘星星,她要月亮他摘月亮,将她宠成了南城最骄纵的小公主。

直到18岁成人礼那天,她偷了他的佛珠,将它一颗颗放进少女隐秘之处,冰凉的触感,似他在抚摸她。

下一秒,门开了,他撞破了这一切。

他难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她罔顾人伦,连叔叔也敢肖想。

第二天,他便撕了她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将她送到了章瑜学院,那是京北最有名的学德行的地方,他让她和老师学好什么是礼义廉耻,断了那些心思再回来。

可她去后的第一天,眼睛里就被灌了芥末。

第二天,她被人在楼梯口拖行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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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勒紧缰绳,越过厮杀的将士,径直朝敌将而去!

身上还未结痂的伤口被撕裂,旧伤,新伤不断叠加,鲜血染红了白甲,她丝毫不顾。

乔清瑜甚至记不清自己这一路而来杀了多少人,直到一枪戳穿敌军统帅的胸膛——

她迎着敌军惊恐的目光,高举起刚砍下的头颅,嘶声高喊:“将士们!听我号令!灭敌军!夺回天堑城,威我南国名!”

身后将士们满身浴血,振臂高呼:“夺回天堑城,威我南国名!”

“夺回天堑城,威我南国名!”

随着乔清瑜的红缨枪所指之处,南国将士立刻摆出了新的阵型,向敌人冲杀。

“杀啊!”

一呼百应,南国的将士像被注入了希望,一改之前的颓势,奋力厮杀!

另一边,早已冲进敌营的温泽勋率先登上城门,割断绑住慕老将军的绳子。

霎时,慕老将军的尸首从空坠落——

乔清瑜感觉自己快没有力气了,但见到这一幕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飞快跳下马上前,接住了只剩残骸的尸首

动作之间,鲜血慢慢流了一地,乔清瑜跪在地上,毫无察觉。

她只是紧紧的抱着许久未见的父亲,泪水划过脸颊,和血融合在一起。

“梨月。”温柔的呼唤从前方传来。

乔清瑜倏然抬头,追击的队伍人影模糊,却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母亲。

“娘?”

接着,兄长、长嫂、三叔、婶婶……一个个走过来。

最后,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着铠甲走到母亲身边。

看着慕老将军熟悉的面容,她终于忍不住哽咽:“爹……”

“爹,我守住了……”

她像小时候一样,跑着扑进了慕老将军的怀里。

下一秒,却一脚踏空,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等温泽勋从城墙上下来,看到就是乔清瑜直直伫立在天堑城门口,与慕老将军的尸身紧紧相拥,至死不屈!

此时,京城已入寒冬。

随着最后一道捷报传回京城,第一场雪也飘然落下。

季泽珩看着,不知为何心里一直无法安定。

他压下情绪,刚要继续前往宫内。

突然,街道上有人匆匆大喊着:“慕家军凯旋归来了!”

季泽珩一愣,转身就往城门走去。

到时,城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百姓,他们一个个满脸笑容地等待英雄回归!

他看着大开的城门,心里无端有些紧张。

乔清瑜……就要回来了!

他有太多话想同她说。

思虑间,只听身旁突然有人喊了句:“看,进城了!”

季泽珩倏然抬头,就见一个个身着盔甲的士兵步行而入。

他们身着白色丧服,有的断了手臂,有的只能靠他人背着。

欢呼声倏然顿住,城门口压抑的气氛导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季泽珩只觉得不安愈发强烈,他视线扫过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却怎么都寻不见乔清瑜。

他看着为首的温泽勋,攥紧了不知为何发抖的手,上前问询:“乔清瑜呢?”

温泽勋抬眼看向他,默了一瞬,让开了身后的位置。

季泽珩瞳孔一缩!

他身后,赫然是一口黑棺!

一种混乱的情绪袭来,瞬间冰冻住了四肢。

季泽珩压住心中荒唐的猜测,强装镇定,厉声道:“温副将,你这是何意?!”

温泽勋没回,只是转身对那口棺木跪了下来,眼眶发红。

下一瞬,他身后所有的士兵也随之跪下。

刹那间,盔甲碰撞声如冬日雷鸣震响整座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