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宋司年亲手递来的牛奶后,温念妤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抽离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听见耳畔隐隐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司年,你疯了吗?你真要瞒着温念妤把她的肾摘下来给叶浅?”

是周叙白,宋司年的发小。

“只有她能配型成功。”宋司年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浅浅危在旦夕,等不了了。”

“至于温念妤……我会补偿她的,她不是希望我娶她吗?手术后我会跟她求婚,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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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雨已经停了,只剩潮湿的空气。

温念妤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空无一物。

她眼睛里划过一丝茫然,自己想拿什么东西来着?

温念妤回到了家,拉上了白色的窗帘。篴麓付費獨+

这才躺在了床上,她需要想一想之前的事情,但是现在细细想来,却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连自己坐错车的事情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温念妤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头,轻叹了一声,自己果然太累了。

很快,她沉沉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温念妤和平常一样来到了教室。

同学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做自己的事情了。

温念妤看着空下来的那张课桌有些出神,宋司年果然没有来。

温念妤将书包放在了木椅上,心情有一丝沉重。

不知道他手术结束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同学小声的议论。

“九班的江淮远惹事惯了,他今天也没有来,他如果来了我要他好看。”

“得了吧,他就是个二世祖,如果没有他爸爸,他算个屁。”

温念妤眸光一顿,然后坐在了座位上。

一天的课上,她不知道自己走神了几次,总是看着宋司年的位子出神

听着老师们叫自己回答问题的声音,拧眉叹息了一声。

放学以后,夕阳洒在她的背上,温念妤匆忙在校园里跑着。

银杏树上金黄的叶子也打着旋儿落了下来。

温念妤凭借着昨晚的记忆,上了公车直奔那家医院。

医院。

温念妤问了护士站以后,这才知道宋司年所在的病房,听见他没什么大问题,她心底淤堵的心散开了。

她朝着病房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四目相对。 /div>

温念妤的视线正对上宋司年的目光。

微微蹙了蹙眉,他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吓人。

宋司年见到温念妤的一刹那,愣了一会,随后眼睛像是夜空中的亮起了一颗星星一样,心头忽然溢出一抹甜蜜。

宋司年轻咳一声,眸光移开了,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的心情。

可是声音却还带着一丝雀跃。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中却带着一丝清冽之感,让人莫名觉得舒服。

温念妤霎时间莫名红了脸:“我过来看看你。”

说完以后她就觉得有些后悔,看着宋司年眯起的眼睛,她补充了一句:“代替同学们来的。”

宋司年看着现在这样的温念妤,忽然心都仿若要融化了一样,扑通扑通的,他似乎在此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声声入耳,就连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他觉得此时的温念妤可爱极了,毕竟代替全班同学的人只可能是班长向琛。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温念妤察觉到宋司年的视线,有些慌乱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宋司年想要起身的时候,他“嘶”了一声,眼角都疼出了眼泪。

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地解释:“我忘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温念妤连忙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有些埋怨的开口:“你也真是的,刚刚你才做完手术,还是注意一点吧。”

莫名的,宋司年看着熟悉的眉眼,红了眼眶。

护士还想说些什么,被那群人推搡着出了病房:“喂,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她护着手里的药瓶,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太好对付,这才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