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夏枝傅靳琛

爸爸车祸离世后,夏枝成了孤儿。

他的忘年交兄弟,那位京圈佛子收养了她,他说他大她十岁,让她叫他傅叔叔。

自那之后,她要星星他摘星星,她要月亮他摘月亮,将她宠成了南城最骄纵的小公主。

直到18岁成人礼那天,她偷了他的佛珠,将它一颗颗放进少女隐秘之处,冰凉的触感,似他在抚摸她。

下一秒,门开了,他撞破了这一切。

他难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她罔顾人伦,连叔叔也敢肖想。

第二天,他便撕了她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将她送到了章瑜学院,那是京北最有名的学德行的地方,他让她和老师学好什么是礼义廉耻,断了那些心思再回来。

可她去后的第一天,眼睛里就被灌了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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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就这么走了送我回去,那三公主呢?她不会生气吗?”

傅靳琛垂眸看夏枝的动作,眸光微沉。

于是夏枝马上就察觉到身下马匹一个颠簸加速,身子紧紧贴在了傅靳琛身上。

可夏枝此刻顾不得这些,方才的余怕令她马上就抓紧了傅靳琛的手臂。

傅靳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些就不劳您费心了,三公主如何想本就与我无关。”

夏枝一愣,他怎么说这些话。

只是说给她听的吧,在薛舒那边指不准如何软声哀求。

夏枝冷哼一声,不再管这些。

“是我多事了,那就随质子的便。”

傅靳琛未说话,气氛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半晌,傅靳琛忽地出声:“喜欢兔子吗?”

夏枝一怔,不明所以地点头。

接着就见傅靳琛的一双手松了缰绳,从背后掏出了长弓。

夏枝还未问出口他要做什么,一只箭就划破长空倏然射出。

夏枝怔怔地闭上了嘴,心说,傅靳琛这么凶的吗?

以前倒从未见过他用弓,倒不如说未见过他动武。

夏枝毕竟从未上过战场的。

傅靳琛缓缓停下马,夏枝才见树干上悬着一只雪白的兔子,那支箭穿过一双兔耳将它钉在了树干上。

未伤及性命,却难以逃脱。

整个箭头都没入了树干中,傅靳琛直接将箭支折断了,将兔子提起。

傅靳琛淡淡说:“拿着,养些日子伤就好了。”

夏枝怔怔接过,将它抱在怀中,才合上的嘴又愕然张开了。

如果方才打那只老虎时他射偏了,脑袋开花的不就是她了?

傅靳琛送夏枝回到猎场门前时,夏枝正低头安抚怀中兔子。

此时门边人不多,时辰尚早,大多人还未尽兴。

许锦安正焦急地从另一条道上走出,撞了个正着。

许锦安一愣,怎的又是傅靳琛?

他皱眉问:“傅靳琛,为何夏枝会与你同骑一匹马?”

心说,傅靳琛眼神那么凶,夏枝不会喜欢他的吧?

傅靳琛冷冷看他:“她的马匹受惊了,我帮她一把,许公子有何异议?”

傅靳琛看许锦安的眼神自然好不到哪去,他恨不得将许锦安凌迟了。

就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地围在夏枝身边,关系很好一般。

傅靳琛一看就知,许锦安分明对夏枝存了那般心思。

他方才在林中语气冰冷便是生了气,夏枝与许锦安走得那般近。

许锦安一听,去看夏枝,夏枝点点头。

傅靳琛下了马,搀着夏枝落了地,修长指尖抹去夏枝面颊上的一颗血珠。

接着一个冷眼刀一般刺向许锦安。

“许公子倒是与她一同进去的,怎么不见人影?若是遇上危险你可担当得起?”

闻言,夏枝动作微顿。

心说,其实这事也怪不得他……

倒与她还有些同病相怜一般。

夏枝脑中猛然闪过一些画面。

夏枝身子顿时就僵在了那里,手中吃着的蜜饯落在衣裙上,夏枝却浑然不觉。

她忆起,她曾做过一个梦的。

梦中那些人穿着凌国服饰,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吃晚宴。

下一秒,那些人全都成了尸首,再无声息。

唯有作为梦中那个小孩的她活了下来。

此时看来,竟与傅靳琛的遭遇几近重合。

那般惨烈的场面,即便是身为旁观者的她都不忍去看,更何况是失去了至亲的傅靳琛。

那该是何等沉重的心中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