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被老公流子挖心,回国后他跪地求饶》顾城江婉清

老公带我去国外旅游,夜里突发高烧,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到了手术室。

“孩子流了,再把她的心挖出来,移植给茵茵。”

老公的朋友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你狠,用度蜜月的借口骗她出国,挖了她的心之后再把她扔到国外,活下去都费劲。”

老公笑了:“这是她欠茵茵的,当年如果不是她江家逼迫,我怎么可能会和她联姻,害得茵茵一个人跑到国外吃苦?”

“给她一个人工心脏,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茵茵吃过的苦,轮到她尝尝了.......”

3年后,我历经磨难回国,发现江家已经被顾城吞并,爹妈郁郁而终,顾城值志得意满正在举行和林茵的订婚宴。

看见我,他满眼冷漠,施舍般扔下一张银行卡:

“行了,你欠茵茵的已经还清了,我们好聚好散,以后别再来纠缠。”

▼后续文:青丝悦读

见魏使。

密会沈宴初。

敕封郡主。

钻狗洞。

铁项圈。

背弃。

落水。

暗杀青瓦楼。

刀线穿过他的皮肉。

小鱼干。

采桑舞。

城门围杀。

被弃于闹市。

这一路走来,当真是步步惊心,当真是如履薄冰。

这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兰台那人的一声声一句句也犹在耳畔。

心中烦乱,愈发难以安枕。

忽听有人敲门,那人奶声奶气地问道,“顾城姐姐,你睡了吗?”

顾城蓦地坐起身来,推开门,见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粉雕玉琢十分漂亮,颈间套着一条赤金长命锁,衣履亦是上好的缎料。

此时正扬起头来笑眯眯道,“我听说家里来了个美人,就住在姐姐房里,这才趁母亲不留意,赶紧过来瞧瞧。”

说着在她脸上端量一番,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们没说错,真是个天仙一样的人。”

顾城抬袖掩唇一笑,这小孩儿倒有意思,才四五岁罢了,哪里知道什么是美人,什么是天仙。

何况,从没有人说过她是美人。

她便也觉得自己是不美的。

槿娘甚至还很嫌弃她眉心那颗红痣,扬言早晚要用针把它点了去。

她猜想这便是君侯家的小公子诃慎之了。

俯下身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儿眼睛亮晶晶的,“我叫诃慎之。”

果然如此。

诃慎之言罢便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去,“我睡不着,姐姐陪我去玩捉迷藏!”

顾城初来扶风,原不好四处闲逛,只是诃慎之人虽小,力道却大,拉着她时竟似一头小牛犊一般。

他生得可爱贪玩,顾城只好拒绝,但因脚上有伤,一会儿工夫就被他甩下了。

顾城对扶风不熟,低声唤诃慎之,但黑灯瞎火的,诃慎之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但若诃慎之在夜色中摔伤,抑或落了水,定要出大乱子,顾城自己也是难辞其咎,忙四处寻去。

路上有婢子路过,问她,“姑娘要去哪儿?”

顾城道,“我去找小公子。”

婢子便笑,指着一处灯火通明之地,“小公子往那边去了。”

顾城赶忙沿着婢子指的路往前寻去,她不识扶风的路,左拐右拐竟误入了一处书阁。

彼时阁中列烛如昼,里面有人正在说话。

“蓟城风声正紧,诸位不该在这个时候来。”

这是良原君的声音。

有人便道,“眼下大王病重,正是最好的时机,君侯为何迟迟不肯下决心。”

良原君道,“到底不是自己的,名不正,言不顺。”

另外一人道,“在下不敢苟同。”

“不是自己的,君侯该夺过来。夺过来,便是自己的。”

良原君并不答话。

顾城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停下步子,悄然隐在廊下静听。

门客又道,“君侯仁德,不愿再起祸事。可燕国若是落入暴君手里,那可就完了,还望君侯深思啊!”

其余众人亦是齐声劝道,“君侯深思!”

良原君道,“远瞩手握重兵,发兵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

另一门客听起来是个老者,“君侯背后是宋国的军队,况且,魏国公子亦愿出兵相助。只要提前引兵至城外二三十里处,一声令下,朝发暮至,有何可惧?”

乍然听见魏国公子四个字,顾城心口一凛,原来大表哥竟愿意出兵助王叔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