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发现,只要对黎恩说“你最好乖乖听话”,她就会像被施了咒语一样,毫无反抗地服从。
她不禁想,难道这是在章瑜学院养成的习惯?
可那个学校明明是教德行的,怎么会使这种手段。
还没等她想清楚,黎恩已经换好礼服走了出来。
孟微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宴会要开始了。”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云集。
黎恩跟在孟微晴身后,低着头,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傀儡。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阮总养得娇娇贵贵的那个小姑娘吗?怎么看起来骨瘦如柴,毫无灵气啊?”
“是啊,我家那小子那时候还暗恋她呢,说她最是明媚,全校男生都喜欢着她,怎么现在看起来像个木偶一样?”
“相比之下,和阮总未婚妻站在一起真是黯然失色。”
“孟小姐和阮总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黎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沉默地跟在孟微晴身后。“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阮祁琛。”
“是在一个宴会上,你说我穿的裙子很漂亮,我以为只是你一个搭讪的方式。”
“可黎恩的衣柜里,此刻也躺着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吧?”
“甚至更多,多到让我都忍不住嫉妒。”
“你可能自己都注意不到你的眼神。”
“每次看向黎恩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恶心,可阮祁琛,你要结婚的人是我啊?”
孟微晴哽咽着,说着后半句话,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为什么你可以为了我,扒了她的皮,还可以无视她被那些乞丐欺辱。”
“现在却不愿意和我结婚了呢?”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啊!”
眼前的女人哭成了个泪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阮祁琛说不出话来。
但他还是攥紧了孟微晴的胳膊,将她狠狠甩了出去:
“是!”
“我就是个畜生!”
“所以黎恩到底在哪?她如果有一点事,我不会放过你。”
看到阮祁琛亲口承认,孟微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她掩盖着心痛,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住持。
宋君临知道妻子的第六感一向准确,但莎莎毕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他听了妻子的话,也觉得莎莎可疑,但目前还没有查到证据。
“我知道这个家每一个人都将她当成小公主,真真切切疼了十八年。”车素云盖上笔记本电脑,如实道。
这十八年来大家在她身上付出的时间和感情,早已深入骨髓,就像深深扎根在泥土里的种子,时至今日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无法轻易撼动。
车素云不是想撼动黎雨莎在这个家的身份和地位……
“我只是觉得,以前的她单纯无邪,天真善良,没有半点城府,乖巧又懂事,可这次见面,我发现她好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她,不会拿柔弱和眼泪当武器,更不会消耗这十八年来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人品和大家对她的信任。
可现在的她,似乎很擅长使用这样的伎俩,看上去驾轻就熟。
“爸妈没有怀疑她,我理解,哪怕是我们当了外公外婆,我们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怀疑自己的外孙女是坏人。”
“特别是这外孙女还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长大的,我们自认为了解她的性格,了解她的为人。”
“所以我们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或者仅凭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她,甚至把她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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