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庆冲着徐杰喊道:“我拿你当兄弟、当朋友,你办事给我留面子了吗?这帮小子是我的弟中弟,是我的人,你为了给对面做面子,二话不说就打,你问过我吗?”
“说的对啊。”徐杰看向老庆身边的一个老痞子,“老辉啊。”
“哎,二弟。”
“我俩的关系还用我说话吗?”
“不用,二弟,我明白。”
徐杰又看向另一个六十四五的老痞子,“大哥,你呢?”
“明白,二弟。”
有了这两人的应允,徐杰往前一步,手里的短把子指着老庆,“老庆,今天这面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给剩下的五个腿上一人放一响子,这事就拉倒。我把对面也带走。你要是不依,可别怪我了。”
“徐杰,我给你脸给多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老庆子说话......”
没等老庆把话说完,徐杰一抬手,“砰”的一枪,正中老庆的肚子,老庆闷哼一声,当场捂着肚子瘫坐在地,疼得浑身发抖。
这一下,全场都炸了!王平河、徐刚,还有白小航一帮人,全懵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什么来头?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放响子就放响子,半点不含糊!
高虎率先反应过来,微冲一端,怒喝一声:“谁敢造次?”段豪也把微冲举了起来,“想比划比划啊?”
对面的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徐杰点名的那两个老痞子一摆手,“哎哎,都别动!”
骚动平息下来。老庆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连话都说不出来。徐杰反映着老庆说:“让你长个记性。让你的人走,否则下一响子打你脑袋。”
徐杰转头给了老辉一个眼色,老辉立马心领神会,“二哥,我来安排!”一招手,“快快快,把庆哥送医院。”
老庆一摆手,“不用,不用。”
“还不用,打在身上不疼吗?快把庆哥抬走。”
上来几个兄弟,把老庆抬到了老辉的兄弟中,老庆的兄弟听不到老庆发号施令了。
这边刚把人抬走,徐杰对那五个小子说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们真是丢流氓的脸啊。”
那五个小子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徐杰眼疾手快,“砰砰砰......”
六个小子一人吃了一粒花生米。短把子里的七粒花生米用完,徐杰往高虎手里一扔,转身带着笑容朝王平河那边走去。
王平河迎了上来,握着徐杰的手,“兄弟,我今天才明白,不能叫你徐哥,得叫你二哥!”
徐杰笑了笑:“啥哥不哥的,哥们儿好就行。今天这事就给我个面子吧。”
“二哥,你不说这话,我们也懂,我们立刻就走。”
徐杰说:“你们先回广州,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二哥,我请你。”
“你请我请都一样。能坐在一起,端上酒杯就行。我再跟他们聊两句,就不陪你了,明晚电话联系。”
“行。”王平河转身说道:“刚哥,我们走。”
徐刚:“平河,我今天是给你面子。我要是端起微冲上去,起码得撂倒十个八个的。”
徐杰一听,当时脸就沉了下来。王平河一拉徐刚,“刚哥,给我个面子,走走走。”
一边拉着徐刚走,一边回头说:“二哥,明天给你打电话。”
“行。”徐杰点了点头。
王平河喊了声:“兄弟们,走了!”众人应声,纷纷上车。
往广州去的路上,徐刚坐在车里,手里夹着烟,一口接一口,眉头紧锁,满脸闷闷不乐。
王平河看在眼里,拍了拍他的胳膊:“刚哥,这事儿办得够有面子了,你还愁啥?”
徐刚叹了口气:“你有面子,我没面子。”
王平河一听,“不是,刚哥,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怎么还分你我了?我的人脉不就是你的人脉,我的哥们儿不就是你的哥们儿吗?我叫你一声刚哥,还不行吗?你要我叫你刚爹吗?”
“你叫我什么,今天晚上我也是没面子的。”
“那你说怎么也能有面子?”
“这事,我要是连个面子都挣不回来,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王平河笑了:“你这脾气,跟个小孩儿似的。明晚的酒局,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肯定不去!平河,你不是说昨天你帮他摆了个事吗?”
“对啊。”
“从那件事,可以看出来,他白道上不行。”
王平河问:“你什么意思?”
“他哪天要是在广州白道上遇到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刚哥到时候给他摆个阵仗。”
“不是,他帮我们了。”
“是,将来我也帮他呀。等我帮他的时候,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徐刚不是软柿子,我在广州也是有头有脸的!”
王平河点点头:“放心,有事我肯定喊你。那明天晚上的饭局,你去不去?”
“我不可能去的。我啥身份啊?哪能跟他们这帮流氓混在一起吃饭。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行行行。”
到了广州,徐刚留了一辆车给王平河,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了。看着徐刚远去的车,王平河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下午五点,徐杰主动给王平河打了电话。“平河啊。”
“二哥。”
“饭店我订好了。”
“哎哟我的妈呀,二哥,我也订好了。”
徐杰一听,“我先打的电话,你听我的,来南站这边的东北菜馆,我身边就几个直系兄弟,人不多,咱好好唠唠。这家菜馆做东北菜特别地道,你肯定爱吃。把你身边几个兄弟也带上。我昨天打听了,你身边的徐老板确实厉害,背后还有大靠山。能不能把徐老板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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