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一听,哪还敢摆副经理的架子,忙不迭地朝门外喊:“来人!把姓白的放了!赶紧领上来!手续立马办!”喊完又转头对着王平河陪笑,“你这小子,脾气也太爆了,跟我闹归闹,咋还急眼了?打我这一下,疼死我了都……”王平河看着他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心里越发恶心——刚才拿20万出来,这老小子还端着架子拿捏人,现在一巴掌下去,立马服软,这般嘴脸,实在让人看不上。王平河余光扫向那高个子男人,开口道:“哥们,你找他也是办事的吧?”男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一个兄弟也是打打架的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既然今天我在这,就一起办了。”王平河看向周经理,语气不容置疑,“他的事儿,也一并给解决了,别磨磨唧唧的。不然我再给你来一下,信不信?实在不行,我让徐刚过来!”周经理吓得一哆嗦,赶紧又喊:“喂!楼底下那个姓高的,也给放了!立马放!都按规矩办,别卡着!”挂了电话,他揉着肿脸,一个劲地赔笑:“办了办了,都办了,你这小子,可真能折腾。”王平河站起身,懒得跟他废话:“周哥,谢了。别的话不说,改日再过来谢你。我们走了。”那高个子男人连忙跟上,嘴里连声道谢:“哥们,太感谢你了,今天多亏了你。”两人走到门口,周经理突然喊道:“平河!等一下!回来一下!”王平河回头,挑眉看他。“大老远来的,空着手走多没意思。”周经理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刚才那存折你放桌上了,我也没好意思收,你这一巴掌都打了,我哪还能要你东西?不过你要是过意不去,我可以收了。”王平河心里冷笑,摆了摆手:“周哥,想多了。我这就走,不打扰了。我让徐刚送过来吧。”“不要不要,你走吧。”王平河走出了办公室。周经理关上办公室的门,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疼得眼眶都红了,刚才那股子拿捏人的劲儿,早没影了。楼下,白小航被领了出来,一见王平河,立马凑上来,一脸懊恼:“平哥,对不起,给你折腾来了。”王平河一拍小航的肩膀:“兄弟,怎么回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航说:“这几个犊子跟我装B,我昨晚就跟他们干了一架,没成想这小子有亲戚在这儿,直接给我扣了。要不然,我都跑了。这他妈还把你折腾来了。”王平河问:“你没受伤吧?”“我没伤。”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点小事,解决了。”白小航摸了摸胳膊,又骂了几句,几人往大院门口走,军子和亮子早就在门口等着,见他们出来,立马迎上来:“平哥,白哥,搞定了?”“搞定了。”王平河点头,“走,徐刚在外面等着,说请吃饭。”几人刚走到院门口,一辆白色的虎头奔突然从院里开了出来,停在他们身侧。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刚才办公室里那高个子男人,紧跟着,又下来一个瘦高个——刀条脸,三角眼,短头发,一身黑色风衣,眼神冷戾,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狠角色,那股子劲儿,跟街边的小混混截然不同,是实打实的职业江湖人。高个子男人走到王平河面前,伸出手,语气诚恳:“哥们儿,我姓徐,叫徐杰。”“你好,我叫王平河。”徐杰转头对刀条脸说:“虎子,叫平哥。”“平哥,你好。我叫高虎,叫我‘虎子’就行。今天这事,二哥跟我说了,多亏你了,大恩不言谢。”“客气了,捎带脚的事儿。”王平河跟他握了握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厚茧,便知这人手上也沾过不少事。徐杰看着王平河,说道:“兄弟,不知道我俩该怎么论。”王平河说:“我今年33。”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三十六,虚岁,看你年纪比我小,我就喊你平弟了。”徐杰笑了笑,“兄弟,我做东,哥几个好好喝一杯?借这机会认识认识。”“徐哥,看你也是场面人,我老家是东北的,我在杭州做点买卖。这边有朋友。吃饭改日再说。”王平河摆了摆手,“我们这边还有事,先走了。”“哎,兄弟,留个联系方式吧。”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徐杰说:“兄弟,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徐杰让开道,看着几人上了车,又朝虎头奔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开。车上,军子看着后视镜里的虎头奔,低声道:“平哥,这俩小子,挺狠的啊,一看就不是善茬。”“我看出来了,绝对的职业社会。”王平河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身旁的白小航,“想吃点什么?”
“我吃什么都行。平哥,他们再狠,能有我狠?”“谁能有小航狠?小航是战神。”白小航哈哈一笑,“还是平哥你牛逼!”“别贫了。”王平河揉了揉手腕,“徐刚还等着呢,赶紧走,今天这顿酒,得好好喝喝。”车子驶离大院,汇入广州的夜色里,街边的霓虹映在车窗上,晃出几分江湖的快意与张扬。王平河看着窗外,心里清楚,这一巴掌,不仅扇解了白小航的事,还无意间交了徐杰这号朋友,在广州这地界,多一个这样的朋友,就多一条路。当晚徐刚摆了大席,一来是给平河接风,二来也是因白小航的到来——徐刚打心底里,是真认可这小子。宴席没请外人,就徐刚和平河他们四个,五个人守着大包厢,满桌珍馐堪比满汉全席,这向来是徐刚的作风,凡事都要撑足台面。

周经理一听,哪还敢摆副经理的架子,忙不迭地朝门外喊:“来人!把姓白的放了!赶紧领上来!手续立马办!”喊完又转头对着王平河陪笑,“你这小子,脾气也太爆了,跟我闹归闹,咋还急眼了?打我这一下,疼死我了都……”

王平河看着他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心里越发恶心——刚才拿20万出来,这老小子还端着架子拿捏人,现在一巴掌下去,立马服软,这般嘴脸,实在让人看不上。王平河余光扫向那高个子男人,开口道:“哥们,你找他也是办事的吧?”

男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一个兄弟也是打打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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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今天我在这,就一起办了。”王平河看向周经理,语气不容置疑,“他的事儿,也一并给解决了,别磨磨唧唧的。不然我再给你来一下,信不信?实在不行,我让徐刚过来!”

周经理吓得一哆嗦,赶紧又喊:“喂!楼底下那个姓高的,也给放了!立马放!都按规矩办,别卡着!”挂了电话,他揉着肿脸,一个劲地赔笑:“办了办了,都办了,你这小子,可真能折腾。”

王平河站起身,懒得跟他废话:“周哥,谢了。别的话不说,改日再过来谢你。我们走了。”

那高个子男人连忙跟上,嘴里连声道谢:“哥们,太感谢你了,今天多亏了你。”

两人走到门口,周经理突然喊道:“平河!等一下!回来一下!”

王平河回头,挑眉看他。

“大老远来的,空着手走多没意思。”周经理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刚才那存折你放桌上了,我也没好意思收,你这一巴掌都打了,我哪还能要你东西?不过你要是过意不去,我可以收了。”

王平河心里冷笑,摆了摆手:“周哥,想多了。我这就走,不打扰了。我让徐刚送过来吧。”

“不要不要,你走吧。”

王平河走出了办公室。周经理关上办公室的门,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疼得眼眶都红了,刚才那股子拿捏人的劲儿,早没影了。

楼下,白小航被领了出来,一见王平河,立马凑上来,一脸懊恼:“平哥,对不起,给你折腾来了。”

王平河一拍小航的肩膀:“兄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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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说:“这几个犊子跟我装B,我昨晚就跟他们干了一架,没成想这小子有亲戚在这儿,直接给我扣了。要不然,我都跑了。这他妈还把你折腾来了。”

王平河问:“你没受伤吧?”

“我没伤。”

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点小事,解决了。”

白小航摸了摸胳膊,又骂了几句,几人往大院门口走,军子和亮子早就在门口等着,见他们出来,立马迎上来:“平哥,白哥,搞定了?”

“搞定了。”王平河点头,“走,徐刚在外面等着,说请吃饭。”

几人刚走到院门口,一辆白色的虎头奔突然从院里开了出来,停在他们身侧。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刚才办公室里那高个子男人,紧跟着,又下来一个瘦高个——刀条脸,三角眼,短头发,一身黑色风衣,眼神冷戾,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狠角色,那股子劲儿,跟街边的小混混截然不同,是实打实的职业江湖人。

高个子男人走到王平河面前,伸出手,语气诚恳:“哥们儿,我姓徐,叫徐杰。”

“你好,我叫王平河。”

徐杰转头对刀条脸说:“虎子,叫平哥。”

“平哥,你好。我叫高虎,叫我‘虎子’就行。今天这事,二哥跟我说了,多亏你了,大恩不言谢。”

“客气了,捎带脚的事儿。”王平河跟他握了握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厚茧,便知这人手上也沾过不少事。

徐杰看着王平河,说道:“兄弟,不知道我俩该怎么论。”

王平河说:“我今年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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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十六,虚岁,看你年纪比我小,我就喊你平弟了。”徐杰笑了笑,“兄弟,我做东,哥几个好好喝一杯?借这机会认识认识。”

“徐哥,看你也是场面人,我老家是东北的,我在杭州做点买卖。这边有朋友。吃饭改日再说。”王平河摆了摆手,“我们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哎,兄弟,留个联系方式吧。”

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徐杰说:“兄弟,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徐杰让开道,看着几人上了车,又朝虎头奔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开。

车上,军子看着后视镜里的虎头奔,低声道:“平哥,这俩小子,挺狠的啊,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看出来了,绝对的职业社会。”王平河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身旁的白小航,“想吃点什么?”
“我吃什么都行。平哥,他们再狠,能有我狠?”

“谁能有小航狠?小航是战神。”

白小航哈哈一笑,“还是平哥你牛逼!”

“别贫了。”王平河揉了揉手腕,“徐刚还等着呢,赶紧走,今天这顿酒,得好好喝喝。”

车子驶离大院,汇入广州的夜色里,街边的霓虹映在车窗上,晃出几分江湖的快意与张扬。王平河看着窗外,心里清楚,这一巴掌,不仅扇解了白小航的事,还无意间交了徐杰这号朋友,在广州这地界,多一个这样的朋友,就多一条路。

当晚徐刚摆了大席,一来是给平河接风,二来也是因白小航的到来——徐刚打心底里,是真认可这小子。宴席没请外人,就徐刚和平河他们四个,五个人守着大包厢,满桌珍馐堪比满汉全席,这向来是徐刚的作风,凡事都要撑足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