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王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我想起来了,西城区那套房子,二百六十平,钥匙在红木匣子里。我得回去看看,都二十多年了。”

坐在一旁的女儿王小雨愣住了,手中的毛线团无声滚落。

二十二年来,父亲第一次说出了这样清晰而完整的一段话。她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相,但她知道,生活的齿轮正在悄然转动,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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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纱窗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王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王小雨正在厨房准备父亲的下午茶和点心。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她已经照顾失智的父亲整整二十二年。

“水开了吗?”王小雨一边切着水果一边朝客厅喊道。

没有回应。这很正常,自从2001年那场脑溢血后,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大部分时候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偶尔会说几个词,却常常前言不搭后语

“爸,喝水了。”王小雨端着茶杯和装有切好的苹果的小碟子走到父亲面前,轻声说道。

老王慢慢转过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突然说:“我想起来了,西城区那套房子,二百六十平,钥匙在红木匣子里。我得回去看看,都二十多年了。”

王小雨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惊讶地看着父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仅是因为父亲突然能说出这么长一段完整的话,更是因为话里的内容——北京的房子?二百六十平?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爸,你刚才说什么房子?”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又触发父亲的混乱状态。

老王眨了眨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恍惚状态,只是喃喃地说:“钥匙...红木...得看看...”然后便再没有更多言语。

王小雨立刻拿出手机,点开家庭群,飞快地打字:

“爸今天突然说了关于北京西城区有套260平的房子,说钥匙在红木匣子里。他现在神志又不清了,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消息发出后,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大哥王建军:???爸在北京有房?不可能吧?

二姐王丽:我从来没听说过啊,是不是爸在说胡话?

三哥王明:260平?西城区?就算是现在的价格,那得多少钱?

王小雨:我也不知道,但爸今天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清醒,不像平时那样迷糊。

大哥王建军:别瞎想了,肯定是记忆混乱了。爸当年就在省城上班,哪来的北京房子?

王小雨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二十二年来,父亲虽然神志不清,但很少会编造具体的事物,更不会提到从未出现过的地名和如此精确的数字。

她放下手机,看着已经重新陷入沉默的父亲,决定再试一次:“爸,那个北京的房子,是你的吗?”

老王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当然是我的...项目奖励...特别贡献...”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又回到了无声的状态。

王小雨的心跳加速了。她又拿起手机,给大哥单独发了条消息:“哥,我觉得这事可能是真的。咱们能不能查一查?”

王建军很快回复:“行,周末我回来一趟,咱们好好聊聊。”

放下手机,王小雨看着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她知道,一场关于过去的寻访即将开始。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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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雨从柜子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相册,这是她最近常做的事情——试图唤起父亲的一些记忆。相册里的照片记录了父亲从年轻到中年的变化,也见证了这个家庭的成长。

老王年轻时是个标准的农村小伙子,黝黑的皮肤,坚毅的眼神,身板硬朗。1965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毕业后,他被分配到省建筑设计院工作,凭借着勤奋和才干,很快成为单位的骨干。

相册里有一张合影,拍摄于1985年,照片上的老王神采奕奕,站在一群人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奖状。那是他参与设计的一个项目获得了全国优秀工程设计奖,这也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高峰。

王小雨轻轻翻到下一页,这是1988年父亲的工作照。那时的他已经升任设计院的副总工程师,开始负责更重要的项目。照片上的父亲西装革履,正在一个会议室里指着图纸讲解什么,脸上满是自信。

“这是你参与设计的哪个项目,爸?”王小雨指着照片问道。

老王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眼神突然变得清澈:“重点工程...国家机密...不能说...”

王小雨有些失望,但也习惯了父亲这样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回答。她继续翻着相册,来到了1990年代初的照片。这些照片明显比前面的少了很多,而且大多是在一些正式场合拍摄的,家庭生活的照片几乎没有。

“爸,你90年代初是不是经常出差?”王小雨试探性地问道。

老王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北京...三年...重要任务...”

这句话让王小雨心头一震。父亲确实提到了北京,而且是待了三年?这与他突然提到的北京房子是否有关?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大哥王建军到了。自从上周父亲突然提到北京的房子后,兄妹四人约好今天在老家聚一聚,商量这件事。

王建军进门后,紧接着二姐王丽和三哥王明也先后到了。四兄妹在客厅坐下,都不约而同地看着父亲。

“小雨,爸这几天还有提起那个房子的事吗?”王建军问道。

王小雨摇摇头:“没有具体提起,但我问他90年代是不是去过北京,他说在北京待了三年,还说是'重要任务'。”

“三年?”王丽惊讶地说,“我只记得爸当年确实经常不在家,妈总说他出差,但具体去哪了我们都不清楚。那时候我们都还小。”

王明皱着眉头:“我上大学那会儿,有次回家看见桌上有北京的火车票,但我以为是爸出差一两天的事。三年?不可能吧?”

“妈还在世的时候也没提过爸在北京有房子啊。”王建军说着,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母亲照片。母亲在十年前因病去世,带走了许多只有她知道的家庭往事。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王小雨说,“如果爸真在北京有套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从来不提?妈也从来没说过。”

四兄妹陷入了沉思。老王就坐在他们中间,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周围的讨论毫无反应。

“不说这些没用的了,”王建军站起身,“我查了一下,爸当年确实在设计院工作,而且是副总工程师。那个年代,国企的高层确实可能参与一些重点工程,也许真的去过北京。至于房子...我们得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就这样,四兄妹开始在老房子里寻找可能与北京房产有关的任何证据。他们翻箱倒柜,查看父亲的旧物品,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在翻找的过程中,王小雨回忆起父亲生病的经过。2001年的一天,父亲突然倒在单位,被紧急送往医院,诊断为脑溢血。手术后,他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但认知能力却开始下降。最初只是记忆力减退,后来逐渐发展为严重的认知障碍。到2003年,他被正式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症。

从那以后,父亲的世界就变得混沌不清。他渐渐忘记了亲人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工作经历,甚至忘记了怎么穿衣吃饭。

二十二年过去,他大部分时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能与现实产生连接。这也是为什么他突然清晰地提到北京房产会让所有人如此震惊。

“找到了!”王明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打断了王小雨的思绪。

大家急忙跑上阁楼,看到王明从一个布满灰尘的大皮箱中拿出几份泛黄的文件和一本笔记本。

“这是爸当年的工作笔记和一些公函,”王明兴奋地说,“看日期,是1990年到1993年的。”

四兄妹围坐在阁楼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翻看着这些尘封多年的文件。公函大多是一些工作通知和会议记录,但确实有不少是北京发来的文件,上面有“保密”的红色印章。

“看来爸确实参与了什么重要项目,”王建军若有所思地说,“这些公函都提到了'重点工程',但没有具体说是什么项目。”

王丽拿起那本笔记本,翻了几页:“这是爸的工作笔记,记录得很详细,有图纸草图,有会议记要,还有一些数据计算。但是...很多地方都用了简写和代码,看不太懂。”

王小雨接过笔记本,仔细翻看,突然在一页的角落发现了一行小字:“西直门内大街45号,A栋901,260平方米,钥匙交由街道办保管。”

“在这里!”她激动地指给大家看,“这就是爸说的地址吧?”

大家都凑过来看那行字,然后面面相觑。

“看来真有这么回事,”王建军深吸一口气,“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房子?为什么爸从来没告诉过我们?”

“我查一下这个地址。”王明拿出手机,很快查到了信息,“西直门内大街现在已经改名了,但这个位置确实是个老小区,建于90年代初。”

“那我们得去看看,”王丽果断地说,“光靠猜测解决不了问题。”

“我和二姐去吧,”王建军说,“小雨在家照顾爸,老三你留下帮忙。”

大家都同意了这个安排。就这样,一场寻找真相的旅程即将开始。

03

03

晚饭后,四兄妹再次聚在客厅,开始详细计划接下来的行动。

“我和丽姐后天一早的火车去北京,”王建军说,“先去看看这个地址到底是什么地方,确认一下房子是否真的存在。”

“我已经在网上查了,”王丽补充道,“那个小区现在叫金城花园,当年应该是某个国家机关的福利房。”

“那这房子会不会是爸当年工作时的宿舍?”王明猜测道,“如果是,现在应该早就收回去了吧?”

“不好说,”王建军摇摇头,“90年代初正是全国房改的时期,很多单位的房子都转为私产了。不过爸说是'特别贡献'得到的奖励,听起来不像是普通宿舍。”

“我还有一个疑问,”王小雨皱着眉头,“如果这房子真的是爸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提起过?也没有任何房产证之类的文件?”

“也许当年有什么特殊原因吧,”王丽叹了口气,“毕竟爸说过是'国家机密'。”

“对了,爸提到钥匙在红木匣子里,”王明突然想起,“我们找到那个匣子了吗?”

大家都摇摇头。尽管翻遍了家里,也没有找到任何红木匣子。

“也许在北京的房子里,”王建军猜测,“不管怎样,我们先去看看那个地址,确认房子存在再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老王突然开口:“木匣子...保险柜...密码是...出生年月...”

四兄妹都愣住了,急忙围过去。

“爸,你说什么保险柜?在哪里?”王小雨激动地问。

但老王又陷入了沉默,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样。

“爸的出生年月是1947年3月,”王明说,“如果用六位数密码,就是470301?”

“先记下来,说不定到了北京会用得上,”王建军说,“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找线索吧。”

大家再次分头在房子各处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王小雨回到阁楼,继续翻看那个皮箱。在箱底,她发现了陈旧的地址簿,里面记录了许多联系人的信息。

翻到“张”字那页,她看到一个名字旁边标注着“北京站前设计所”——张志远。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北京项目总协调人,有事找他。”

王小雨赶紧拿着地址簿下楼,给大家看这个发现。

“张志远...”王建军沉思片刻,“这个名字我好像在爸的老同事聚会上听说过,应该是爸当年的同事或者领导。”

“有联系方式吗?”王丽问。

王小雨指了指下面的电话号码:“这个应该是当年的座机号码,现在肯定不用了。不过既然是爸的同事,也许可以通过设计院的老同事打听到。”

“我来联系,”王建军说,“我认识几个爸当年的老同事,可以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这个张志远。”

第二天,王建军带回了一个好消息:“我联系上爸的一个老同事了,他说张志远确实是爸当年在北京项目的同事,后来调到北京工作了。更巧的是,他还保留着张志远的手机号码。”

“太好了!”大家都很激动。

王建军接着说:“我已经打电话给张志远了,他记得爸,也知道当年的项目。他现在退休了,住在北京。我告诉他我们要去北京,他说很愿意见面聊聊。”

“他有提到房子的事吗?”王小雨迫不及待地问。

“他说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确实记得当年特殊贡献的专家获得了住房奖励。具体的,他说见面再聊。”

得知这个消息,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们知道,父亲提到的北京房子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出发前一天晚上,四兄妹再次聚在一起,整理行程和需要带的东西。王建军和王丽已经订好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和酒店,还打印了金城花园小区的地图和张志远的联系方式。

“我把爸的身份证、户口本和那些文件都带上了,”王建军说,“如果真要处理房产问题,这些可能会用到。”

“我查了相关法律,”王明补充道,“即使是几十年前的房产,只要有合法手续,产权依然有效。不过具体还是要看当时的文件。”

王小雨拿出了那本工作笔记:“我觉得这本笔记很重要,里面可能有更多线索。你们带着吧。”

就这样,在仔细的准备之后,王建军和王丽踏上了前往北京寻找真相的旅程。临行前,他们站在父亲床前,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这一切是否只是一个失智老人的幻想?还是一段被刻意隐藏的往事即将重见天日?

04

04

北京西站,人流如织。王建军和王丽拖着行李,走出站台,立刻被这座城市的节奏所包围。

“北京变化真大,”王丽感叹道,“我上次来还是十年前,现在简直认不出来了。”

“爸如果当年真在这里住过,不知道会有什么感受,”王建军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若有所思地说。

兄妹俩先入住了预订的酒店,稍作休整后,便开始了他们的探访计划。第一站,是父亲当年工作过的单位——北京站前设计所。

经过一番打听,他们找到了这个单位的所在地。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原来的设计所早已经历了多次改制和搬迁,现在这个地址是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里面入驻了各种公司。

在大堂接待处,他们试图询问关于原设计所的信息,但得到的回应令人沮丧。

“对不起,我们这个物业公司只接手了五年,之前的单位资料我们这边没有保存,”年轻的前台小姐礼貌地说,“你们可以去区档案馆查询。”

王建军和王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落。他们本来希望能在父亲工作过的地方找到一些线索,但现在看来,这条路行不通了。

“我们下午去见张叔叔吧,他应该知道更多情况,”王丽提议道。

他们联系了张志远,约好下午在一家茶馆见面

临近约定时间,一位身材瘦高、精神矍铄的老人走进茶馆,环顾四周后,径直朝他们走来。

“你们就是老王的孩子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特别是你,”他指着王建军说,“简直是你爸年轻时候的翻版。”

兄妹二人连忙起身迎接,并邀请老人入座。

“张叔叔,谢谢您抽时间见我们,”王建军诚恳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张志远笑着说,“你爸当年可是我的好搭档,后来听说他生病了,一直想去看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他现在怎么样?”

王丽简单介绍了父亲的情况,然后直奔主题:“张叔叔,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爸当年在北京的工作情况,特别是...他是否在北京留下了一套房产。”

张志远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那是1990年到1993年间,我和你爸都被抽调到北京参与一个重点工程的设计工作。具体是什么项目,当时是严格保密的,现在我也不方便多说。”

“我们理解,”王丽点点头。

“你爸在项目中负责关键技术方案,工作非常出色。那段时间,我们都住在单位安排的宿舍里,条件还不错,但就是临时的。后来项目成功了,获得了国家级奖项。作为特殊贡献者,你爸获得了一套安置房,面积确实挺大的,我记得是200多平米。”

“是260平,”王建军补充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数,”张志远笑着说,“当时这么大的房子很少见,但你爸是主要技术负责人,贡献特别大,所以特别批准的。位置在西直门内,当时是一个新建的小区。”

“那房子现在还在吗?”王丽迫不及待地问。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张志远摇摇头,“项目结束后,我留在了北京,但跟你爸的联系就少了。我记得当时给了产权证的,应该是归你爸所有。只是奇怪,他没有告诉你们这件事吗?”

兄妹俩再次对视一眼,都感到无比困惑。

“也许是因为工作保密的原因吧,”张志远猜测,“当年那个项目确实保密级别很高,参与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也可能是...其他原因,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临别时,张志远又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你们可以去找当年的西直门内街道办,那里应该保留有当时分房的记录。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带着这条新线索,王建军和王丽告别了张志远,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寻找那个街道办。

然而,第二天的寻访又遇到了障碍。他们找到了西直门内街道办的位置,却被告知这里早已更名并重组,原来的档案已经移交给区档案馆。

在区档案馆,他们遇到了更大的困难:没有直系亲属委托书,不能查询个人房产档案。

“我们是他的子女,”王建军着急地解释,“父亲现在有认知障碍,无法亲自前来。”

“抱歉,按照规定,还是需要委托书或者监护人证明,”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

就这样,他们的调查又陷入了僵局。晚上回到酒店,兄妹俩都感到沮丧和疲惫。

“查了两天,除了确认爸确实在北京工作过,参与了什么机密项目外,其他的还是一无所获,”王丽躺在床上,失落地说。

“至少我们知道那套房子是真实存在的,”王建军安慰道,“明天我们直接去那个小区看看吧,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就在他们准备休息时,王建军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父亲的工作笔记,仔细翻看起来。

“丽姐,你看这里,”他指着一页笔记上的一段话,“这里写着'西直门内街道办李主任,特别关照',下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这么老的号码肯定不能用了,”王丽摇摇头。

“但名字我们可以用,”王建军眼睛一亮,“明天去街道办时,我们可以问问有没有姓李的退休老主任。”

这个想法给了他们新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他们再次来到街道办,询问是否有一位姓李的老主任曾在90年代初工作过这里。

出乎意料的是,前台的年轻工作人员眼睛一亮:“李主任?您说的是李德忠主任吗?他已经退休很多年了,但每个月还会来这里参加老干部活动。实际上,今天上午就有活动,他应该会来。”

这个消息让兄妹俩惊喜不已。他们决定在街道办等待,希望能见到这位可能知晓当年情况的老人。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群老人陆续到达。工作人员帮忙指认出了李德忠——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王建军和王丽上前自我介绍,并简单说明了来意。

听到王国强的名字,李德忠的眼睛一亮:“王工程师?参与国防工程的那位?我记得他,当然记得!他可是为国家做出了大贡献啊。”

“李主任,我父亲确实在90年代初参与了北京的一个重要项目,我们听说他可能在西直门内有一套房产...”王建军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德忠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那套房子啊,我当然记得。260平米,在当时可是个大户型。那是作为特殊奖励给你父亲的,因为他在那个项目中立了大功。”

王丽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那...那套房子现在还在吗?”

“应该还在,”李德忠点点头,“当时是直接发了房产证给你父亲的,是私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从来没去过?”

兄妹俩解释了父亲的病情和他们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经过。

李德忠叹了口气:“这真是...唉,你们父亲当年是个了不起的人才。那个项目本来是绝密的,现在过去这么多年,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那是一个关系国防安全的重大工程,你父亲负责的技术方案解决了关键难题。因为贡献突出,因此特批了这套房子作为奖励,当时可是破例的。”

“那您知道具体地址吗?”王建军问道。

“就在金城花园小区,A栋901室。”李德忠不假思索地说,“当年我亲自给你父亲办的手续,印象特别深。”

王建军和王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主任,我们能去看看这套房子吗?”王丽问道。

“如果你们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当然可以。我可以给你们写个证明,再联系一下现在的社区主任,应该能安排。”

就这样,在李德忠的帮助下,王建军和王丽获得了前往金城花园小区查询父亲房产的介绍信。

离开街道办,兄妹俩立刻打车前往金城花园小区。这是一个建于90年代初的小区,虽然已经有些老旧,但环境整洁,绿树成荫。

在小区物业办公室,他们出示了李德忠的介绍信和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

物业主任仔细检查了这些文件,又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确实有这么个业主记录,王国强,A栋901室,面积260平方米。不过这房子二十多年没有人居住了,水电都是最低标准的基本费用自动扣缴。”

“请问我们能进去看看吗?”王建军问。

主任犹豫了一下:“按规定,没有业主本人在场或授权书,我们不能随便开门。不过考虑到特殊情况,我可以陪你们上去看看,但不能开门,除非有更有效的证明。”

兄妹俩只好同意了这个条件。跟随物业主任,他们乘电梯来到9楼,站在了901室的门前。

这是一扇看来很久没人开启过的防盗门,门上落了一层薄灰。兄妹俩站在门外,想象着门内可能是什么样子,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没有钥匙确实没办法,”物业主任遗憾地说,“如果你们能提供更有力的证明,比如房产证复印件或者公证过的授权书,我们可以协助开门。”

就这样,他们的寻访又一次遇到了障碍。但至少,他们已经确认了父亲确实在北京拥有一套260平米的大房子,这已经是个巨大的进展。

晚上,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向家里汇报了这一天的发现。电话那头,王明和王小雨都激动不已。

“难以置信,”王明说,“爸居然真的在北京有一套这么大的房子,而且放着不用这么多年。”

“现在怎么办?”王小雨问,“没有钥匙也没有房产证,我们进不去啊。”

王建军思考了片刻:“小雨,你记得爸说过钥匙在红木匣子里吗?我们得再找找那个匣子。”

“我已经把家里翻遍了,”王小雨无奈地说,“就是找不到什么红木匣子。”

“等等,”王丽突然想起什么,“爸不是还提到了保险柜吗?密码是他的出生年月。会不会是在银行的保险柜?”

这个想法给了大家新的希望。第二天一早,王明就去了当地银行,询问父亲是否有租用保险柜。

结果令人失望:他们走访了镇上所有的银行,都没有父亲租用保险柜的记录。

就在兄妹四人都感到沮丧的时候,王小雨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会不会...保险柜就在那套北京的房子里?”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是的,如果父亲在北京有一套从未提起过的房子,那么他完全可能在那里放置了一个保险柜,里面存放着重要文件和那个神秘的红木匣子。

经过商量,王建军和王丽决定再在北京停留一天,尝试通过法律程序获得进入房屋的权限。他们咨询了一位律师,被告知需要公证处出具的亲属关系公证书以及父亲的监护人证明才能处理这样的事情。

这意味着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合法进入那套房子。失望之余,他们决定先回老家,准备齐全部文件后再来北京处理。

临行前,王建军再次联系了李德忠,向他询问是否还记得其他可能有用的信息。

李德忠思考了一会儿说:“当年发房产证的时候,我记得是有一把备用钥匙的,按规定是存放在街道办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把钥匙肯定早就不知去向了。”

这个信息让王建军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李主任,您当时是亲自经手这件事的,会不会...那把备用钥匙其实还在您这里?”

李德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这孩子...确实,当年因为这事特殊,备用钥匙我是私下保管的。你父亲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好好保存,说有一天他可能会需要。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放在家里,差点都忘了这回事。”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兄妹俩喜出望外。在李德忠的帮助下,他们终于拿到了那把尘封多年的钥匙。

再次来到金城花园小区,这次有了钥匙和李德忠的陪同,物业不再阻拦他们。三人一起来到A栋901室门前,王建军手持钥匙,心跳加速。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响起,尘封二十多年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05

05

推开厚重的防盗门,一股带着陈旧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王建军和王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踏入这个尘封已久的空间。

李德忠在门外说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慢慢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说完,他体贴地离开了。

兄妹俩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令人惊讶的是,灯竟然亮了。屋内的景象逐渐清起来——这是一个宽敞得令人咋舌的大房子,装修风格明显停留在90年代初,但保存完好,只是落了一层薄灰。

“天哪,”王丽惊叹道,“这真的是260平!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

整个房子采光极好,客厅有近80平米,连接着一个宽阔的阳台,能俯瞰整个小区的景观。除了主卧外,还有三个次卧和一个书房。家具都是那个年代的风格,但质量上乘,即使经过二十多年,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状态。

“看起来爸当年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王建军环顾四周,感慨地说,“家具、电器都很齐全。”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照片。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照片——父亲站在一群人中间,背景似乎是某个重要的场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骄傲和喜悦的神情。

“这应该是那个项目成功后的庆功宴,”王丽仔细端详着照片,“爸看起来好年轻,好精神。”

他们继续探索着这个时间胶囊般的空间。在主卧室的衣柜里,整齐地挂着几套西装和衬衫,牌子都很好,显示出当时父亲的生活水平不低。

书房里则更令人惊讶。墙面是整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资料。书桌上还放着一台老式电脑和一些图纸,似乎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继续工作。

“看这些资料,都是工程设计和建筑结构方面的,”王建军翻看着书架上的书籍,“爸真的是这方面的专家啊。”

“等等,”王丽突然指着书桌一角,“那是什么?”

王建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书桌下方,有一个不太起眼的保险柜。

“保险柜!”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喊道。

王建军蹲下身,仔细检查这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保险柜。它是嵌入墙体的那种,看起来非常结实。

“爸说密码是出生年月,”王丽紧张地说,“试试看470301。”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输入这六个数字。转动把手,保险柜竟然应声而开!

里面放着一个红木制作的精美匣子,还有一叠泛黄的文件和几个信封。

“红木匣子!”王丽激动得几乎要尖叫起来,“爸说的就是这个!”

王建军小心地取出匣子,放在书桌上。这是一个做工精良的红木匣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匣子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掀,盖子就打开了。

里面是钥匙和一些看起来非常贵重的物品——几枚古币、一块精美的玉佩,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收藏品的东西。

“这些应该很值钱,”王丽惊讶地说,“爸什么时候收藏这些东西的?”

王建军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保险柜里的文件吸引了。他取出那叠文件,小心翼翼地翻看。

最上面的是一份房产证,确认这套260平米的房子的确是父亲王国强的私产。下面是一些项目相关的证书和奖状,证明父亲确实因为在某个重大项目中的突出贡献而获得了特殊奖励。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几封信。王建军打开其中一封,发现是父亲写给母亲的。

信的日期是1993年,内容大致是说因为项目的特殊性和保密要求,暂时不能告诉家人关于北京房子的事情,等时机成熟再说。

“爸是因为保密原因才没告诉我们这套房子的事情?”王丽困惑地问。

王建军继续翻看其他信件,突然,他的手停住了。他拿着一封信,脸色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