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心中,如今的西藏是心灵的圣地,那里有湛蓝到发光的天空,有金碧辉煌的布达拉宫,有淳朴的藏民,还有各种神秘而美丽的传说。

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解放前的旧西藏却是妥妥的人间炼狱,是世界上奴隶制存续时间最久的地方,普通农民的价值还不如牦牛,而生活甚至连狗都不如。

更骇人听闻的是,旧西藏的僧侣甚至会把妙龄少女当成玩物,并用少女的人皮做成法器!其残忍程度可以完爆最惊悚的恐怖片。

好了,下面就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旧西藏到底有多黑暗?

而只有了解了这些,才能真正理解如今的藏族人民为何会如此拥护我们伟大的党和伟大的新中国。

万恶的制度

西藏在吐蕃王朝的时候,还是奴隶制社会。大约在9世纪中期,因为平民和奴隶的不断起义,吐蕃王朝覆灭。但是,这也没给西藏地区带来太大的进步。

青藏高原各地区因为社会发展水平差异很大,所以,向封建制度过渡的速度和程度都不一样。整体上,西藏地区用了足足4个世纪才基本完成向封建制的过渡。

但即便如此,奴隶制也没彻底消亡,反而发展成了奴隶制的变种~政教合一的农奴制。

解放前,西藏的统治阶级主要由僧侣、贵族和官家这“三大领主”构成。而且,阶级结构和印度的种姓制度有点类似。

具体体现就是僧侣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特权,达赖喇嘛更是集神权和世俗统治权为一体的最高统治者。加上官家和贵族,西藏统治阶层的人口占比只有5%,却占有西藏了95%的土地和牲畜。

据统计,在解放前的前50年间,仅西藏的哲蚌寺掌控的农奴就超过2万人。在1940年代,摄政的达札活佛在一次奉赏中,就从十四世达赖那获得了20个部落的全部农奴和牛羊。而这个达赖的哥哥在当时已经用英国产的汽车“考驾照”了。

与此同时,西藏的各大奴隶主的日子也特别滋润,有的农奴主在1920年代就给家里装上了抽水马桶。有的农奴主因为自家庄园里的房间太多,门钥匙装了足足两口袋。有的农奴主光进口的外国货就装了满满一房间。屋里有进口的黄油、饼干;有人头马、威士忌;还有各种貂皮、狐狸皮的高级服装。

与这些穷奢极侈的农奴主相比,占旧西藏总人口95%的农奴,却只拥有不到0.3%的土地。

按照旧西藏通行了几个世纪的传统法典,西藏人按血统分为上、中、下3等,每等中又分成上、中、下3级。按这个分法,最高等的人群,也就是统治阶级的命和与身体同等重量的黄金价值一样。而最底层的人命值只值一根草绳。

在农奴中,也按自由程度分为了3种级别。

最好的是“差巴”, 占农奴总数的大约45%。“差巴”们可以向农奴主领一些土地耕种。在他们中有大约1.5%的人有机会成为“二级地主”,其他的则都是普通的农奴。

“差巴”拥有很少的牲畜和农具,在农奴主的残酷剥削下,日子过得只能说是饿不死。

“差巴”的下一级农奴叫“堆穷”,总人口和“差巴”差不多。“堆穷”们世代为奴,一辈子基本都是在给农奴主提供各种差役,能耕种的土地极少,且基本没有人身自由。

比“堆穷”更惨的农奴是“朗生”。“朗生”没有任何土地、生产资料和人身自由。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能算是“人”,世世代代都只是农奴主的“私人物件”,可以任意被买卖、赠送、虐待,甚至杀害。

以上的描述只能使人在理论上了解旧西藏的黑暗,下面,让我们通过实例来看看那时的农奴到底有多惨。

悲惨的命运

在旧西藏的农奴主眼里,农奴和动物唯一不同的就是农奴会说话,而在价值上,农奴还不如牲口,例如:一个成年男性农奴的价值只相当于一头牦牛的四分之一。

农奴主的牦牛最起码还能悠闲地吃草,晒太阳,农奴的狗还有肉吃,还能自由进入房间。但是,对于农奴来讲,生活就是劳动到死。

即便在1940年代,农奴主出行时,很多时候都不愿意骑马,而是骑农奴,因为他们觉得“骑人”比骑马要舒坦。

有个叫桑巴的妇女,家里在旧西藏是最底层的“朗生”。她在7岁时,就要伺候农奴主的老娘,每晚只能睡在主家床下的泥灰地上。

半夜里,那个老太婆要起来喝茶,喝多了还要尿尿。桑巴每晚不是在倒水,就是在倒尿盆儿,白天还有干不完的活儿,她说自己在小时候的最大愿望就是能好好睡一觉。

还有一个叫次仁拉姆的妇女,她在6岁时,就要每天背着农奴主的小孩儿。有时,她实在背不动而摔倒在地,背后的小孩儿就会哭。而每当此时,农奴主就揪着她的耳朵,然后给她一顿耳光和棍打、脚踢。

次仁拉姆不但从小就经常挨打,而且从来都吃不饱,穿得比乞丐还烂。她回忆说自己在那时连乞丐都羡慕,因为乞丐白天要饭,晚上最起码还能找地方睡个好觉。而她要从早一刻不停地干到晚。农奴主的狗吃的是粮食,而她只能吃农奴主不要的残羹。

垃圾

桑旦出生在1940年,在旧西藏每天就要给农奴主干10个小时以上的苦工,才能领到6勺糌粑吃。至于吃肉,他从小连想都不敢想。因为这样,他的胃变得无法吸收蛋白质,在解放后,他第一次吃肉后,竟然闹了肚子。

新西藏有一位名叫索朗绕登的艺术家。他小时候给农奴主当佣人,每天要背着少爷上下学。不但如此,如果少爷考试成绩不好,挨打的却是他。因为经常挨打,他的面颊竟然慢慢形成了一个小洞,喝水时,水就会从这个洞里溜出去。

以上这些例子就是旧西藏广大农奴生活的真实写照。

更令人气愤的是,农奴主对此还不满意。

在旧西藏的农奴中,曾经有一句谚语“苛税像牛毛,从生交到死”。

按照旧西藏的律法,农奴从一降生就要背上各种苛捐杂税,生孩子要交税,鸡下蛋,居然也要交税。农奴从18岁开始交税,一直交到60岁为止。问题是,在解放前,大部分农奴都连40岁都活不到。

旧西藏有个叫强巴的小男孩,奶奶用家里的所有家当缴了他的出生税:男孩是4两,单眼皮男孩则是8两。而在他出生的当天,父亲就被农奴主活活打死,家里实在是没什么来交死人的阎王税,他的母亲只能把皮鞭交给农奴主,以命抵税。

如果农奴的命都抵不了税,那么,农奴主们就会继续用高利贷来残酷地剥削农奴,利息基本都是借5还6、借6还7、借10还11。

同时,很多农奴因为生活困苦,也只能靠向农奴主借债度日。如此一来,农奴的一生不但要给农奴主当牛做马,还要去还永远还不清的高利贷。如果农奴之间互相担保借债的话,那农奴还会有更重的“连保债”。

总之,在旧西藏,已经不能用刮地三尺来形容农奴主的剥削,他们把地皮都刮出来火星子了。农奴们在死去时,除了脚印,什么都留不下,除了影子,什么都带不走。

那么,广大农奴就没想过反抗吗?

对此,农奴主们早就想到了。

五世达赖曾经发布过一道命令,警告农奴们如果想造反,那他就会让农奴主们肆意残酷地进行惩罚和屠杀。

有了达赖的默许,农奴主们对农奴的惩罚便更加肆无忌惮。对于敢于反抗的农奴,他们私设刑堂,用上了割鼻子、舌头,挖眼睛,剁手脚,扒皮、抽筋等各种惨绝人寰的酷刑。

次仁的经历也许能让人一窥农奴主的残酷。

其实,他并没有反抗,但是他的名字在藏语里是“长命百岁”的意思。一次,领主喝醉了,就对他说要试试他的名字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试呢?

领主让次仁举起胳膊,让他别动,然后直接开枪,把他的胳膊打断。当时,次仁特别害怕,但他也不敢反抗。直到解放后,次仁还保留着被打断的、已经发黑的断臂。

可以想象,对于顺从的农奴,农奴主都能这般残忍,对于敢于反抗的农奴,农奴主的残忍已经超过了人类的现象。这些农奴主其实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说他们是禽兽,都是对禽兽的侮辱。

但是,与达赖等特权僧侣相比,农奴主的残忍真是“不值一提”。

黑暗与光明

西藏解放后,人民政府发现了一封农奴主写的信。信中称为了达赖喇嘛的一次法事中,这个农奴主竟然一次就提供了人皮1张、人头2颗、人湿肠1副。

记得前文中提到的旧西藏律法规定最低等的农奴只值一根草绳吗?

这个最低等的农奴指的就是女农奴,草绳就是捆着她们尸体的草绳。虽然当地的宗教把妇女视为“不洁”、“不祥”之物,并不允许妇女进入很多寺庙。

但是,在法事中,小姑娘却成了理想的法器。旧西藏的贵族僧侣曾经将女孩从小弄聋耳朵,割掉舌头,然后养到16岁,再便用水银灌顶的残忍方式把女孩的整张人皮都剥下来,做成法事用的人皮鼓。

朱哲琴有首歌叫《阿姐鼓》,歌曲的背景就是取自这样一个悲惨的故事。

通过以上种种,便能了解在旧西藏,广大的农奴到底经历了多么生不如死的悲惨人生。

终于,随着解放军的到来,广大农奴历经千年的黑暗生活终于迎来了光明。

有位藏族老人叫桑旦。他记得在自己19岁时,第一次遇到了解放军。

解放军是徒步进入西藏,自己背着所有的生活物资,虽然条件艰苦,但从不打扰当地的藏民,饭做好了,还会叫他去一起吃。

那时,他曾经帮助解放军运输物资,作为回报,一名头顶红五星的战士送给了他一个搪瓷水杯。对于桑旦来讲,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待遇。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别人当作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个搪瓷缸子,他一直珍藏在身边。

在旧西藏,藏民们经常会请活佛给孩子取名字,例如:嘉措是大海的意思;是太阳的意思;拉姆是天女的意思;桑吉是佛的意思,等等。

尼玛

但随着西藏的解放,“金珠”却成为很多藏族孩子的名字。

这是为何呢?

“金珠玛米”是广大藏族同胞对解放军的专用称呼。在藏语里,“金珠”的意思是菩萨,“玛米”的意思则是士兵。广大藏民把解放军视为“救苦救难的菩萨兵”。

正是出于对解放军由衷的热爱,所以,在解放后,很多藏民都给孩子起名为“金珠”。大家就是用这种朴素的感情要世代铭记党和解放军的恩情。

如今,在党的领导下,藏族同胞早就将农奴制扔进了历史的堆。在党的关怀下,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幸福。

垃圾

如今的西藏,已经成为一片真正的人间乐土。而这才是这片雪域高原应该有的样子。

素材来源:
人民资讯丨老照片再现西藏农奴的悲惨生活:睡牛棚,被当马骑,戴铁链干活
中国日报网丨西藏的这段血泪史,还有多少人不知道?
新华社丨永不忘却的记忆——《西藏农奴的故事》里的故事
新华社丨西藏女性:昔日命价“一根绳” 今日撑起“半边天”
新华网丨珍贵历史档案见证:西藏封建农奴制是人类发展史上最黑暗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