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的走下楼,可每走一步,他就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那种紧张感,几乎不敢呼吸。
害怕自己呼吸重了,风一吹,所有都不过是他的幻想。
周聿也走到花园,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越跳越快。
他看不到她的脸,他不由的加快脚步,朝着她的位置靠近。
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心也逐渐收紧。
那人,就是赵星茴!
她连忙按响床边的呼叫铃,大喊:“护士!医生!”
周聿也震惊的看着多多,心里生出惶惑。
“多多,你怎么了?!”
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会吐出黑血来?
可多多根本说不出话来,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可周聿也翻看着文件,不看她一眼,更不说话。
而车直接开了。
这沉默一直持续到车子驶出去很远。
明明是最昂贵的皮座,赵星茴却如坐针毡。
难道,周聿也是因为她和言承穿情侣装不高兴了?
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聿也,今天我和言承其实是……”
“不用和我解释。”周聿也淡漠打断她。
苏心瑜听闻声响,急忙蹲下身,将他扶住。
“来人,快来人——”
嗓音含了明显的焦急哭腔。
适才进了大通铺正要补眠的惊雷闪电率先赶来。
两人将陆承珝架回房,苏心瑜紧跟其后。
裴行舟听闻喊声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紧闭着眼的陆承珝被放在了床上,苏心瑜正在帮他掖被子。
“怎么回事?”
苏心瑜循声转头,自责不已:“小舅,是我不好,是我喊夫君一起看日出,他晕倒了。”
裴行舟急步行至床沿,拍拍陆承珝肩头:“陆五,醒醒。”
陆承珝不动。
倏然看到他的脖颈上蔓延开紫黑色的脉络,苏心瑜急忙道:“夫君身上的毒发作了。”
说着,俯身扯开他的衣领。
锁骨处也有,可想而知身上早有了。
“小舅,夫君身上的毒很厉害。”
“那怎么办?骞州还没到。”裴行舟焦灼建议,“回京看太医?”
“我想想。”
苏心瑜真的急了。
两只手捏在一起,眼眶已然泛红,突然想到一点,她趴去床沿:“陆承珝,太医给的抑制毒素的药丸,你可带了?”
陆承珝没有反应。
她便去他的行囊内翻找。
裴行舟倏然看到陆承珝的手指动了动:“心瑜,陆五指了指你左边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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