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凑近些)老伙计,今儿个得跟你唠个野史里都不敢细写的案子——红丸案。
但咱不从史书那套“党派倾轧”的老路数走,咱跟着个御医的鞋底泥,瞧瞧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说泰昌帝朱常洛,登基才三十天,身子就垮得像秋后蚂蚱。
宫里宫外都传,是郑贵妃送的那八个美人儿,把皇上给“淘虚”了。
太医院的李时明李御医,那晚正轮值,眼皮跳得跟敲鼓似的。
(点上烟斗,眯起眼)子时刚过,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昇端着个红漆盘来了,上头就一粒龙眼大的红丸,烛火一照,隐隐泛着血光。
说是仙长进献的“金丹”,能固本培元。
李御医跪着劝,说皇上虚不受补,得慢慢来。
崔文昇那老阉货,眼皮都没抬:“李太医,是您懂炼丹,还是龙虎山的张天师懂?”
得,皇上服了。前半宿还真见了奇效,脸色红润,竟能坐起来批了两份奏折。
宫里悄悄松口气,李御医心里那石头却没落地,他总觉着那红光……红得不正。
(敲敲烟灰)果不其然,天快亮时,出事了。
皇上突然捂着肚子从龙床上滚下来,七窍流血,喉咙里“嗬嗬”作响,没撑到卯时就断了气。
宫里瞬间炸了锅,李时明被几个太监死死按在偏殿,等着背锅掉脑袋。
可李御医不是傻子。
他趁乱,溜进了煎药的耳房。
那盛药渣的紫砂罐还没收,他哆嗦着手,把黑乎乎的药渣扒拉开——崔文昇说是拿参汤送服的红丸,可这里头,根本没有人参须子。
(声音更低了)他指尖碰到个硬物,捡起来,就着窗缝里透进的、惨白惨白的晨光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不是药材。
是一小片……压扁了的、金灿灿的麦角。
老伙计,你我都知道,这玩意儿磨粉掺进“补药”里,能让人一时亢奋,回光返照,可它耗的是人最后那点真阳,药劲一过,心脉立断,神仙难救。
更绝的是,这症状,像极了“马上风”或者虚脱暴毙,轻易查不到毒上去。
(长叹一声)李时明捏着那片麦角,耳朵里听着外头“捉拿庸医”的嚎叫,全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党派糊涂账,这是一场掐着点儿、算准了药效的“弑君”。
红丸是幌子,真正要命的,是这份“送君上路”的参汤。
谁能在皇帝的救命汤药里动手脚?这宫里,可不止郑贵妃一双手。
他没敢吱声,把麦角藏进贴身夹袄,假装腹痛冲出耳房,趁乱钻进了每天清运宫里污秽的“金汁车”。
那味道……(摇摇头)甭提了。
车出玄武门时,守门的侍卫捏着鼻子骂骂咧咧,掀帘草草一看,谁也没留意缩在桶边、面如死灰的太医。
逃出京城,李时明没回老家,一路往南,隐姓埋名。
他留了封无头状子,混在一堆药方里,托人送给了当时正查案的东林党人。
可这状子石沉大海。
后来他才知道,接手案子的刑部主事,姓王,叫王业浩。
(顿了顿,意味深长)而当年崔文昇有个对食宫女,私下认了个干儿子,就在御药房当差,那干儿子……也姓王。
李时明到死都没想通吗?他怕是早就想通了。
那粒红丸,从出炉那刻起,就是个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箭靶子。
真正拉开弓弦、射出致命一箭的人,早就在阴影里,笑着看所有人围着那红丸吵翻了天。
所以老伙计,你说这红丸案,新解在哪儿?
新就新在,咱得把眼睛从台前那粒光鲜的毒药上挪开,去看看台下递刀子那只手,去看看药渣里那片无人问津的麦角。
哪有什么糊涂账?龙椅边上,每一笔都是人血写成的清明账。
只是这真相,和那位太医一样,永远烂在了南逃的风里。
(磕磕烟斗)得,故事讲完了,茶也凉了。
这野史听一乐,真假嘛……您自个儿琢磨。
反正那紫禁城的风水,向来是养人不养魂。
您觉得红丸案的真凶到底是谁?是郑贵妃,还是另有其人?评论区聊聊。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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