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leman病(Castleman Disease, CD)是一种罕见的淋巴组织增生性疾病,以淋巴结结构异常和血管增生为特征,可分为多种亚型,临床表现及预后差异较大。根据病变范围和病因,主要分为单中心型(Unicentric CD, UCD)和 多中心型(Multicentric CD, MCD),其中特发性MCD(iMCD)病因不明,需排除HHV-8感染。2025年4月,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研究团队在Blood杂志发表题为IFN-γ promotes the progression of iMCD by activating inflammatory monocytes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借助单细胞测序技术,揭示iMCD的免疫机制,揭秘困扰已久的IL-6细胞来源问题,发现IL-6主要来源于淋巴结,特别是活化的 B 细胞;提出iMCD免疫异常的中心机制(活化的 B 细胞分泌IL-6→CCL单核细胞→引发iMCD)和重型机制(GZMK+ NK/NKT细胞激活→释放IFN-γ→CCL单核细胞→iMCD重型难治)。这项历时多年的科研成果不仅揭开罕见病iMCD的发病谜团,更发现颠覆性的治疗新靶点,为患者带来治疗新希望!

本研究综合运用单细胞RNA测序技术,构建目前为止最大规模的iMCD免疫单细胞图谱。研究涵盖健康对照、iMCD轻型、iMCD重型和iMCD-TAFRO亚型,并纳入部分治疗前后的配对样本,全面解析iMCD免疫微环境。此外,研究团队还通过独立的大样本队列验证关键炎症因子IFN-γ的临床意义,从研究到临床, 干湿结合+临床转化的策略。

Fig2借助CellChat分析发现,在疾病发作期,IFN-II信号通路在iMCD中是一个显著富集且潜在重要的信号通路,在信号计数和权重方面具有显著高的相对强度指数(RSI)。IFN-II信号通路的网络中心性分析显示,特定的NK/NKT细胞,尤其是GZMK NK亚群,是IFN-II配体分泌的重要来源,而IFN-II受体主要在单核细胞上表达。且IFNG在iMCD患者中表达升高,特别是那些病情严重和iMCD-TAFRO患者。这表明NK/NKT细胞与单核细胞串扰激活异常增强的II型干扰素(IFN-γ)信号轴,放大炎症反应,驱动iMCD疾病进展。

Fig3借助轨迹分析,揭示iMCD患者外周血中炎性CCL单核细胞显著扩增,并表现出最高的细胞因子和炎症评分,特别是在那些病情严重和iMCD-TAFRO患者中。进一步的轨迹分析显示,iMCD患者的单核细胞在发炎状态下偏向分化为高炎症性的CCL亚群,而非正常情况下的RETN亚群。CCL单核细胞在表达IL-6、TNF、CXCL8等炎症因子的同时,也是血管生成因子VEGFA的主要来源,构成iMCD“炎症风暴”的核心细胞基础。

Fig4通过对比淋巴结、骨髓以及PBMCs,发现IL-6主要来源于淋巴结,特别是活化的 B 细胞;同样,在外周血中,活化的 B 细胞也是IL-6的主要来源。而IL-6受体(IL-6R)主要在PBMCs的单核细胞中表达,其中CCL单核细胞中的IL-6信号通路激活最强,表明iMCD中CCL单核细胞可能在驱动外周炎症风暴中发挥重要作用(机制)。从表型到机制,从科研到转化,值得借鉴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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