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又问:“那你干嘛不直接拒绝?吊着人家多缺德。”
“你懂什么?”阮见微的声音带着得意,“他长得帅,又能打,还愿意为我拼命,多一个舔狗有什么不好?最重要的是……”

她忽然压低声音,笑得恶毒:
阮雾梨喜欢他,他却喜欢我。光是想想她那副被抢走心爱之物的表情,我就痛快得不得了,就像她以前喜欢穿白裙子,但我说了一句喜欢,爸就把她所有的白裙子都给我了,而我天天穿着在她面前晃悠,就逼得她以后再也不爱白裙子了!”
闻砚辞如遭雷击。
闺蜜似乎来了兴趣:“说起来,你这些年没少坑阮雾梨吧?我听说她妈难产那事……”
“那女人活该!”阮见微语气陡然尖锐,“谁让她妈占着阮太太的位置不放?我不过是故意在她临产前,在她的水里放了点堕胎药……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气,直接一尸两命了。”
“还有啊,阮雾梨留学名额被取消,是因为你举报她学术造假?”
“伪造举报信而已。”阮见微轻飘飘地说,“她那种蠢货,被我陷害了在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却什么用都没有,谁让爸只向着我。”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将闻砚辞记忆中那个救鸟窝的纯真少女,捅得面目全非。
经理战战兢兢地问:“闻少,要进去吗?”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阮见微警惕的声音:“谁在外面?”
闻砚辞闭了闭眼,转身离开:“别告诉她我来过。”

“过奖了,照办吧!”
挂断电话,风千雪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变强,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绝不能再被人牵着鼻子走……
风千雪起床洗漱,找到证件装进背包里,带上手机下楼。
不管怎样,先把事情平息了再说,以后再想办法摆脱那个泰国人,带着孩子去其他城市生活……
下楼,白家的商务车已经开到楼下,白秋雨亲自带着保镖过来接风千雪。
那个泰国人战战兢兢的坐在后座,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保镖们一见到风千雪,马上将她推上车,然后开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