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握住门把时,身后再次传来阮父的声音:“你要钱我能理解,但你不是最喜欢闻砚辞吗?怎么舍得把他给微微?”
阮雾梨的手指僵住了。

她没回头,眼眶却突然发烫。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用力推开门,把阮父和那个问题一起关在了身后。
回到别墅内,已经是深夜。
阮雾梨踩着高跟鞋上楼,经过闻砚辞的房间时,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
门没关严,她抬眸望去,恰好无比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一幕——
闻砚辞半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照片,另一只手正在身下动作。
他闭着眼,喉结滚动,低沉性感的嗓音溢出:“微微……宝宝……好乖……”

许殉瘫着脸点头,“嗯,我是。”

沈亭州笑了,没想到他一个当医生的,居然还刷上脸了。

下午沈亭州去了一趟医院。

秦司十万火急地把他叫过来,沈亭州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是付宇生今天下午来医院办离职,秦司问他要不要跟付宇生打个招呼。

沈亭州沉默一个世纪那么久,“……这点事打个电话不能说吗?”

秦司:“能说是能说,但万一你要我去跟他打招呼,我……不想一个人去。”

沈亭州:“那你想怎么样?”

爱心泛滥的秦司:“晚上我们要不要约个饭吃?”

比秦司了解更多真相的沈亭州犹豫:“我看他现在状态很不好,应该不会想跟我们吃饭。”

秦司叹了一声。

沈亭州觉得秦司有点奇怪,“这么关心他?这不像你的风格。”

秦司是一个慢热,又有点冷感的人,只有混到沈亭州这么熟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