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温时鸢顾怀谦

顾怀谦是公认的清冷佛子,是大胤朝的帝师

他权倾朝野,不染红尘,视众生为空相,佛珠转动间便可定人生死。

温时鸢曾后悔招惹了顾怀谦。

未曾想,在她被害死后,那双纤尘不染的手为她报仇,遍布血污。

他碾碎佛珠,双眼通红嘶喊:“温时鸢,你既招惹了我,何不招惹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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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在旁边看得连连摇头。

“冷漠无情的顾怀谦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说出去谁会信。”

顾怀谦白了他一眼。

“现在还有功夫在这里耍嘴炮,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完了?”

一说起这个,李宇整个人都严肃了。

他皱起了眉。

“我查了一下,温时鸢是跟孙北嘉见了面才去的酒店,这个问题温时鸢醒过来之后,你可以跟她确认一下。”

“但是,温时鸢又不是那么傻的人,明知道孙北嘉不喜欢她,又怎么会顺着孙北嘉的意愿走?”

李宇的话音刚落,顾怀谦的脸色就更加黑沉了。

不用想都知道,温时鸢肯定是为了他才会如此的仓促,如此的不理智。

他才是最终的罪魁祸首。

“下手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刚从电梯出去,就被我的人给控制起来了,但是这个人嘴巴很硬,死都不肯说到底是谁指使的,只是说以为是酒店小姐,所以才会这么玩。”

“废了他。”

顾怀谦冷着脸开口。

李宇犹豫了一下:“不交给警察?”

“不用管,直接收拾了。”

顾怀谦的声音,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宇点了点头。

然后才沉重的问道:“那你打算拿孙北嘉怎么办?”

顾怀谦沉默了,没有再开口,李宇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病房,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而他刚离开病房,就看到席侯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神色颓废。

他挑眉,直接过去,装作不经意的带走了席侯。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温时鸢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床边轮椅里的顾怀谦居然在哭。

顾怀谦,在哭。

温时鸢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顾怀谦哭,哪怕只是掉眼泪都没有。

就算当初自己从火海里把他拖出来,顾怀谦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今天是怎么了?

她想要开口,但是嗓子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痛,完全发不出声音。

“小……”

她艰难的扯着嗓子,才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刚刚喊出来,轮椅里的男人就抬起了头,眼角的湿润还在,他不自在的摸了摸眼睛。

“你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我去给你叫医生。”

顾怀谦非常熟练地摁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温时鸢却盯着顾怀谦的眼角,固执的不肯移开视线。

他在哭什么。

是谁让他难过了。

孙北嘉?

对了,孙北嘉让她去酒店谈合约,然后她就被人给打晕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顾怀谦是因为这个哭?

温时鸢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就连眼神都涣散了。

“不用了,小叔。”

她的声音很淡很淡。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

顾怀谦顿在原地。

温时鸢这生疏客气的语气,是对着他?

不可能,珍珍从来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

顾怀谦抬手,想要摸摸温时鸢的头,可是温时鸢却下意识的避开了。

顾怀谦的手僵硬在空中,他的眼底闪过受伤。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自己回去?”他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

“又不是要死了,怎么回不去。”

仿佛是要证明自己没事,温时鸢直接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她纤弱的手揭开了被子,光着脚下床。

居然是真的打算自己出院回家!

顾怀谦胸口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