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虞晚汀贺丞野》、《温以凡顾司宴》、《乔之夏傅庭安》、《宋斓珊陆聿深》、《沈语眠顾司寒》

《姚书眠顾辞舟》、《此生虽短情意长》程微雨傅临淮、《虞晚汀贺永野》、《姜若芙闻书赫》

“只要你给她捐骨髓,我什么都答应你。”

低沉冷冽嗓音在耳边响起,乔之夏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灯光,和傅庭安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

她呼吸一窒,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重生了?!

还重生到了傅庭安求她给江宛清捐骨髓的那一天。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拒绝了给江宛清捐骨髓,导致她死在手术台上。

▼后续文:青丝悦读

裴贵妃心脏骤缩,想起姜美人死的惨状,浑身发冷,一阵后怕。

“咱家言尽于此,贵妃娘娘自己珍重吧。”孙公公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裴贵妃一个踉跄,软着身子摔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惧和愤怒,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宫墙之上,李星泽负手而立,远远的看着,傅庭安抱着乔之夏,走出宫门,一步步远去。

他带着她回宫,在东宫给她最好的一切,他多想她就这样陪在他的身边,让他不再孤单,可她终究还是被抢走了。

心中的怒火翻涌而上,可他,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庭安抱着她,渐行渐远。

李星泽一拳狠狠的锤在城墙之上,为什么他只是太子,为什么他无法真正的掌控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他处处受限!

倘若他手握大权,会不会就不一样?

“昭月,迟早有一日,我会把你抢回我身边的。”李星泽眸光阴鸷,语气里透着刺骨森寒。

傅庭安这次并没有在西夏久留,昭月身上伤势很重,西夏的大夫他也并不放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继续让她留在这个时时刻刻有危险的地方了。

所以他接了乔之夏出宫,便直接上路,出关。

马车一路疾驰着,他将乔之夏抱在怀里,她应该是哭的累了,已经睡过去了。

但苍白的小脸上,却还挂着泪痕,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像是害怕自己一松手,他便消失了。

傅庭安大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满心的心疼,他的小娇女,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小叔。”乔之夏像是又梦魇了,睡梦中还在喃喃的喊着他。

傅庭安轻声回应着:“别怕,我在。”

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回应,这才安然的沉沉睡去。

傅庭安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轻声道:“我在这,没人敢欺负你。”

敢欺负她的人,已经死了。

一路舟车劳顿,日夜兼程的赶路。

终于走出了西夏,到了桐湖郡。

“还好,沈姑娘身上的伤口都处理的及时,也没有感染其他的问题,老夫给沈姑娘好生调养一番,最多再半月,便能下床了。”老大夫给乔之夏检查了伤势,便摸着胡子道。

乔之夏躺在床上,小脸皱巴巴的的看着自己胳膊上鞭痕:“不会落疤吧?”

沈婉菲也跟着着急:“是啊是啊,昭月最爱美了,若是身上落了疤,那肯定是不行的!”?

“这个姑娘无需担心,慕容氏药库收纳天下名贵药材,这凝香膏可是最好的舒痕膏,用上这一瓶,姑娘肌肤定恢复如初,落不下半点疤痕来。”老大夫笑呵呵的道。

乔之夏这才放心了,乖巧的点头:“多谢大夫。”

“姑娘可别谢我,这整个慕容氏都是大少爷的,这凝香膏老夫可拿不出来,自然还是大少爷吩咐的,说姑娘爱美,定不能落下半点疤痕来。”

老大夫收拾好了东西,这才出去给她熬药了。

“昭月,三爷对你可真好。”沈婉菲忍不住小声的道。

乔之夏心里的石头落下,心里也甜滋滋的:“那当然了!”

“我听说啊,那个打你的姜美人,死的可惨可惨了!都被鞭子抽成一滩烂肉了!太吓人了!我平日里瞧着明德,像是脾气好得不得了,跟我说话都还笑盈盈的,我都没想到他还能下这样的狠手。”沈婉菲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感觉毛骨悚然。

乔之夏倒是一点也不稀奇,能跟在傅庭安身边做事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儿?

沈婉菲一脸艳羡:“若是也有个能这么喜欢我,对我也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昭月,你说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