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蓝田县某乡有一人叫韩康,妻子叫王芳,老两口有一个儿子叫韩阳,一家三口生活的很富足,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韩阳都三十多了,就是没有对象,为此,老太太急的不行,四处托人求媒,但是事违人愿,儿子多次相亲,不是儿子看不上,就是自己看不上,随着儿子的年龄增大,老太太决定亲自给儿子找媳妇。
世上的事情就这么巧,在1990年一次老同学聚会上,王芳偶然结识了一个叫卫晓的女孩,王芳一眼就看上这个本分,忠厚,漂亮的小姑娘,当即认定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儿媳妇,在她的撮合之下,卫晓与儿子韩阳谈起了对象,经过一年多的热恋,在1991年二人终于结成百年好合。
而实际上对这个儿媳最满意还是老公公韩康,他觉得老伴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给儿子介绍这个媳妇,自儿媳过门之后,老公公对这个儿媳另眼相看,什么活都不让儿媳妇干,事事关心,尤其是儿媳在怀孕期间,公公更视其为掌上明珠,一次儿媳动手洗衣服,公公看见后把儿子臭骂一顿,公公不管大事小事都不让儿媳动手,其关心程度远远超过公公对儿媳的关心程度。
可时间一长,王芳就开始疑心了,老伴是不是心术不正,怀有他意?越想越觉不对劲,越想越离谱,再就是老伴如此宠爱只会娇纵了儿媳,在儿媳生下小孙子之后,王芳就开始对卫晓这个儿媳妇愈发不满。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王芳时不时寻衅找茬儿,鸡蛋里挑骨头,任何情况下都不准老伴单独接触儿媳,甚至不让老伴从儿媳怀中抱走孙子。某次,韩康外出回家的时候吗,在门前从很自然地儿媳手中抱过孙子,同儿媳一起进屋,婆婆王芳顿时醋意大发,对韩康语带讥讽地说:“哎呦,你出了门,还有人在家望呢”。这话一说,让公公和儿媳骑虎难下,十分尴尬。这话显然就是挑起事端,故意制造矛盾。
在这种情况下,王芳就认为自己老公与儿媳妇有染,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王芳开始了一系列的秘密跟踪活动。
1994年年底,儿子韩阳到外地有事,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公公与儿媳同时下地劳动,王芳总是疑神疑鬼,总躲在暗中盯梢看个究竟,可看了一天啥事没有。最后搞得老伴回家无饭吃,孙子寄在邻居家直哭。一次一次的失败,一次一次的扑空,婆婆并不甘心,决心以自己的行动查个水落石出,来验证自己的认定是正确的。
1994年8月17日,这天韩康又到邻居家打牌去了,儿媳带着孩子已进入梦乡,王芳就坐在那里想事,她越联想越觉老伴与儿媳有那个事儿。想着老伴近日的行为,越发觉得可疑。她躲在厨房门后,注视着儿媳的卧室门,观察儿媳屋内的动静,认为老伴名为去串门,实想与儿媳私通,决心今晚一定要捉奸双,可问题是什么事都没用,她又能发现什么呢,即便如此吗,她还是不甘心就此罢休,决定孤注一掷,要用自己的行为考验儿媳的贞洁。
她走到卧室里,换上老伴的衣服,学着老伴平日的装束,头上缠着毛巾,口叼一根旱烟袋,到堂屋拉掉电匣刀后,拨门来到儿媳的床前,掀开被单,故意深吸了几口旱烟,借助一闪一闪的烟火,在儿媳的身上从上至下触摸。
就在这一瞬间,儿媳惊醒了坐起来,先伸手拉灯未亮;然后用左手直捣来人的脸部。在黑暗中,儿媳借助抽烟的火光,发现来人的装束,断定系自己的“公公”,便求饶道:“爹,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儿媳妇,你这样做对不起你的儿子,对不起你的孙子,你……你不能这样……”儿媳乞求着,不知是哀求的作用打动了婆婆的心,还是怕事败露,婆婆便仓皇逃出进入自己的卧室。
儿媳被辱后,哭肿了眼睛,她恨公公,更怪丈夫只顾赚钱。第二天天刚亮婆婆还未起床,她就对婆婆说有事去找丈夫,怀抱小孩出门了。儿媳刚出门,婆婆也慌忙起床连早饭都未吃就走亲戚去了。
而老公公在邻居家与牌友磨战了一宿,太阳升起来后才回家,回家后既未发现老伴,也未见到儿媳,虽感到蹊跷,但未十分在意。
过了一天,儿媳带着儿子回家了,公公刚起床,儿子上前伸出巴掌就是三嘴巴,并骂:“你敢欺负自己的儿媳。”父亲被打得莫名其妙,但儿子还不解恨,还在大声诅咒。于是两人打了起来,邻居们闻讯而来,劝起这对平时和睦的父子。
劝架人不明事因。有人说,这老人一生忠厚正直,助人为乐,平日连个小孩都不得罪,为何被儿打;有人斥责儿子鲁莽;有人指责儿媳挑拨父子关系;有人交头接耳,说儿媳未过门前,韩家幸福美满,自儿媳过门后,韩家成了多事之秋;也有人声讨社会风气不好:“现在一个老子养活十个儿子,十个儿子养不活一个老子,儿媳是婆婆,婆婆变佣人……”。
一片议论声,一片遣责话,总算平息了这场风波。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自一辈子把儿子拉扯成人、又娶媳立家,却被儿子打嘴巴。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转身进房拿了根绳子,悬吊在卧室的一根房梁上,带着不明的原因,死不瞑目,老头到死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公公死后,人们的一片谴责声都集中在儿媳身上,有人当面问罪让她把事情讲清楚,儿媳面对眼前的事实,受不住压力,心想:自己被辱反被问罪,哪有天理。她伤心得哭了。她看看顽皮的儿子,想想深情的丈夫,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她该怎样回答亲戚的责问,又如何解释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呢?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怎么想也想不通,只恨公公做事荒唐,只恨自己今生为女人。她抱过儿子亲了又亲,对丈夫瞧了又瞧,猛地走进空房,拿起一瓶农药喝了个光。卫晓也委屈,也不敢说,她带着不解之谜死了,带着遗憾走了,死在了医院。
村干部来了,公安人员接到报案后也赶到现场,在调查询问中,一些疑点引起了公安人员的注意。为何婆婆早上出走?邻居证实公公打牌一夜未归,那老公公的旱烟袋又是怎样到了儿媳的房里。
当公安人员找到在外走亲戚的婆婆询问时,发现她脸上有抓痕。面对事实,婆婆这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当其得知老伴因涉嫌“强奸”儿媳而自缢,儿媳不堪压力而自尽后,悲痛欲绝。很快就疯了。一个人见人羡的幸福家庭就这样被无端的悲剧给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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