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回答,沈梨落甚至感到一丝失望。
她甚至渴望自己听见的是翟鹤明和柳翩翩自幼认识,期望她和翟鹤明之间从一开始便是虚情假意。

可偏偏,翟鹤明曾对她说的每个字每个承诺,都是情真意切的。
世界上最残忍的,不是从头至尾的虚伪,而是兰因絮果,从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
“时辰不早了,替我更衣吧。”
沈梨落闭上眼,不愿再想。
沐浴过后,沈梨落在梳妆台前坐下。
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沈梨落有些怅然。
刚穿越而来惴惴不安,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审视七年后的自己。
——脸上并没有细纹,但神态看起来却像三十多岁般,眼底无光,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牡丹。
沈梨落对着镜子看了许久,有些突兀地想起从前。
母后速来喜欢茶花,更是在凤仪宫中留下一株,由自己亲手照料。
沈梨落不解地问:“花房每日会送来最好看的花,母后何苦亲自照料?”

那女子赶紧又磕头:“就算是齐公子好心放了奴婢,奴婢一个女儿家,无亲无故,无父无母,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那些人还不是要趁机……”
楚一清听见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内心有些缓和,但是厉煌的人,她真的不愿意留在身边!
金玉在一旁听着那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上前扶起夏荷,又对楚一清说道:“妹子,你看人家齐公子一番好意,咱家就收下这个女子吧,大不了这女子卖身的银钱,如果合适的话,咱就给齐公子便是!”
夏荷赶紧点头,就又要跪下,却被金玉拦住:“俺们这不是高门大户,不要动不动就贵的,不时兴!”
楚一清打量了夏荷一眼,见她模样还算老实,就问道:“你认得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