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又缓和了神色。
“倒也是,爱情这种东西要两个人互相的,总不能为了恩情赔上一辈子。”
“虽然这姑娘有点可怜,但是顾营长也竭尽所能补偿了。”
听见这些话,顾淮生悄悄松了口气。

而温晚辞张嘴似乎要哭出声,好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质问。
“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从来没有。”顾淮生斩钉截铁。
温子菁闭上眼想起上辈子,男人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
温晚辞是我此生遇见的最好的姑娘,我好喜欢你。”
“子菁,你不知道部队多少单身汉,我想把你藏起来,藏一辈子,我怕你被人抢走……”
再次睁开眼眸,那些画面如被打破的水面,骤然散去。
“那你为什么要我一直为你照顾父母?”她从随身背着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一沓信件,“又为什么写回来的每一封家书里都让我等你。”
原本是这么爱过的人,她不打算做的如此决绝。

皇甫老太见事情闹到这地步,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一开始的想法,也就不再打算留,转身就准备走。
皇甫心一见皇甫老太要走,立即一把抓住皇甫老太道:“嫂子,你咋说话不算数啊?你刚才不是要为我做主的风吗!”
不等皇甫老太说话,楚一清径直上前,冷笑道:“这会儿你倒知道叫嫂子了,半个时辰前,是谁拿着菜刀要杀要砍的?”
楚一清说着,不动声色的将皇甫老太的手臂从皇甫心的手中拽出来,迅速的给金玉使了一个眼色。
金玉会意,拉着皇甫老太就向外走,边走边说道:“娘,你可不能再糊涂了,这不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么?小姑是啥样的人你比俺还清楚,你咋去招惹她呢,以后她住进宅院来,你伺候啊?就算是你愿意伺候,咱家还能有个消停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