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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万人迷后,我只想远离修罗场》沈瑶燕珩

忠敬六年,冬,宣王府世子燕珩率军大胜辽国,凯旋而归。

于宫中受完封赏,回府已是半夜。

沈瑶已经歇下,听见他沉声吩咐丫鬟备水。

她不由坐起身,看过去。

燕珩余光看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进了盥室。

过了一盏茶的的功夫,他走了出来,身材颀长,斜飞入鬓,俊美非常,不笑时面色冷峻,如今军功显赫,位高权重,那疏离感越发教人觉得陌生。

男人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从容地端详片刻,手往下,探进她的衣襟。

一声惊雷,窗外顿时暴雨如注,那娇艳的桃花戚戚切切,柳枝也摇摇颤颤,美得不可方物。

半晌方停。

账内也是骤雨初歇,换成其他夫妻,这会儿该细语温情,叙述相思之苦了,可他们分明是时隔一年再次重逢,却是异常生分。

燕珩长得俊俏明朗,年仅十七便随着宣王出征立下大功,文武之道都出类拔萃,是京城无数贵女心中的佳婿。

▼后续文:美文夜读

她转过身来看着冯不印,直看的冯不印不自觉后退两步,才慢慢开口:“我都忘了,虽然你性子幼稚,可毕竟早就弱冠了,房间的确不该随便进,下次我会注意的。”

冯不印愣了愣,付悉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什么叫他性子幼稚?

“谁幼稚了?付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付悉目光忽地犀利了起来,她定定地看着冯不印:“你叫我什么?”

冯不印下意识的一怂,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刚刚才挨了一顿揍,难免会有点不受控制的反应,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让他服软……

付悉声音陡然一高:“我再问你,该叫我什么?!”

“姨母!”

冯不印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顿时脸色涨红,娘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姨母姨母姨母,行了吧?当个老女人有什么好?!”

付悉没再理他,伸手去拉床帐子,冯不印这才想起来他追过来是要把付悉撵出去的,结果三两句话就给跑题了。

“别别别……”

可付悉这次没理他,径自撩开了床帐子,冯不印心里叹了口气,靠在门框上龇牙咧嘴,琢磨着待会要是再挨揍,揍哪儿合适……要不屁股吧,肉多……

这还没挨上,已经觉得疼了。

他又叹了口气,然后就听见了脚步声,他不自觉站直了身体:“那个,我……”

“凤清是谁?”

冯不印满腔杂乱的思绪一顿:“啥?”

付悉从地上捡起一张湿哒哒脏兮兮的纸条,眼睛微微一眯:“这字迹有些眼熟……陆家带回来的?”

冯不印有些茫然,不过燕珩的屋子里的确不少纸张,可能是不小心粘在脚底下带回来的吧……但是,这种时候不管沈瑶,问一张纸条?

他觉得付悉果然是有点毛病。

忽然这有毛病的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拍的一抖:“干什么?”

付悉叹了口气:“这把年纪还尿床的确要不好意思,回头我请个太医来给你看看,今天换了被褥歇着吧,我走了。”

冯不印一呆,付悉就这么走了?

他有些意外,但随即就在下人诡异的眼神里回过神来,脸腾的红了:“谁尿床了?我那是刚才藏了个人!付悉你给我回来!”

他宁愿再挨一顿揍,也绝对不能担这个名!

但没有人搭理他。

冯不印吼了两声,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能骂骂咧咧的回了屋子,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沈瑶,出来。”

他只当人是藏起来了,也没在意,可等了又等,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他一愣:“沈瑶?”

他将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却什么都没发现。

沈瑶,不见了。

燕珩看着眼前的太子,理智彻底回笼。

“殿下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太子笑了一声,本就十分阴柔的脸庞越发俊秀,竟透着几分女子才有的艳丽。

“孤自是知晓,只是不必多嘴了,反正那么多人,你总是留了几个活口的。”

既然有话不说,那留在这里这么久是要做什么?

像是猜到了燕珩心里在想什么,太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似是方才这局棋耗费了他许多精神一样,脸上竟露出疲惫来。

他身后站着的侍卫立刻上前,伸手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太子也并不客气,张嘴打了个呵欠:“夜深了,孤也乏了,这就告辞了。”

燕珩侧身行礼,长公主也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