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早起锻炼,陆岁晚意外没走,还主动朝他走来:“出门跑步吗?”
还不等程宴礼开口,她继续说:“跑步之前要先拉伸,我先带你走一组。”
程宴礼下意识挥开她的手,啪的一下,两人都愣住了。
气氛僵住。

程宴礼没料到自己反应这么大,尴尬找补:“不用了姐,我自己可以,更何况,你不是让我和你保持距离吗?”
陆岁晚脸色一变。
却很快又压下眉眼,不动声色道:“你有这种觉悟就好,我以前说的话,只是怕你一时走岔,起不该有的心思,现在你既然想通了,就还是我的弟弟。”
“行了,站好。”
说完,陆岁晚不再理会他的拒绝,自顾自上前帮他纠正动作。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相闻。
彼此的体温,穿透衣物,直达皮肤。
陆岁晚眸光晦暗,皱眉摩挲着方才相触的指尖,红唇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

厉丞渊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戾。

厉天在电话那头发飙,电话这头的厉丞渊却是一声不吭,他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法发泄,憋一肚子火。

可他到底是老江湖了,很快就稳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冷冷的道:“明天给我回厉家来,回国了还不回家像什么话?”

厉丞渊嘲讽一笑:“回厉家?爸,你不怕我一个残废给你丢脸吗?”

曾经,他是厉天的骄傲。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表现出了巨大的商业天赋。

厉天商场上的朋友都说这孩子以后一定大有作为,不料,几个月后,一场车祸,就让未来商业帝王变成了残废。

所有的赞扬和期待变成了责怪、冷眼以及冷酷无情。

“我让你回家!废什么话?”厉天怒。

在厉家,他说的话就是圣旨,谁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