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鸢坐在家里,等到深夜,傅晏行才打来电话。
他声音有些无措:“老婆,我这两天不回去了,公司的事太多了……”
夏时鸢眼睫一颤。

傅晏行也许是骗了她太多次,才会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不愿意找。
她的无声,让傅晏行有点无措,他说:“等我回来,我一定陪你去欢乐谷。”
夏时鸢沉默了很久,才轻笑一声。
“嗯,都依你,天冷了,你注意休息。”
电话那头的傅晏行这才如释重负,语气也瞬间轻松不少。
“好,老婆你也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没等夏时鸢说什么,电话直接被挂断。
断线的那一声像是敲击在夏时鸢心上,撞出闷闷的疼。
房间里灯火通明,将夏时鸢的悲哀照的无所遁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又收到傅晏行的消息。
【老婆,你睡了吗?外面下雪了!】
雪?夏时鸢已经很久没见过北京的雪了。

‘他当我是有奇特的术算之能…’

李遂宁已有开口坦白的心思,可每每面对李周巍,他仍不肯开口:

‘和魏王坦白,真的好么?’

让李周巍听到整个李氏的前后起落,李遂宁实在难以想象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更何况,告诉一位求道者他证道如世间第二显,很快陨落?

哪怕李遂宁对求金之事了解不多,也知道对于充满浓厚证道与象征过程的求金来说,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恐怕很难分辨了…’

他颇为焦虑地跪坐在洞府之中,将袖中的玉简取出来,读了一阵,却静不下心,在洞府中踱了两步,倚靠在主位之上,闭目沉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一点点银色光彩从他的眉心跳跃而出,沟通一点璀璨明星,灼灼地闪着光。

帝宫巍峨,深殿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