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早晨拒绝了一个电话。事实上我最近拒接的电话很多,心中也生出一种逃离的感觉,因为我发现很多的电话,信息,包括一些日常中繁琐的交际都是内耗的产生源。

额我这近几年来一直是陷入内耗状态的。

甚至连公众号后台私信里的那些,什么你写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你收了钱什么的话语都懒得再搭理了。保罗那些抄袭者,把你的标题超走,文章的观点改一下句式当成自己的,也一样无感了。

但我知道这种状态不是与世无争的那种高层次境界,而是心力消耗殆尽的劣局。

唯一的清晰波动,是我的号被限流抄袭者的号能得到平台推荐,这就有点很尴尬了,你自己的观点,费尽心力写的文章最后为他人做嫁衣。不得不说,当下太讽刺

二,

今天的文章是两个很卑劣的新闻。

一则是九派新闻报道的。

男子在祁连山非法收购5632根冬虫夏草,法院以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为由,判刑该男子一年半缓刑两年,涉案的虫草全部没收。

这则新闻我不知道不接触这个行业,没有对这些西部地区了解的朋友怎么看。我因为写作的原因,读者群体里有着很多的西宁朋友,甘肃地区的也不少,包括西藏的。是可以经常看到当地的居民为了补贴家用到山上挖虫草的。

甚至说在媒体的报道上,一些名人名家的散文上都能看到一些比较诗意的挖虫草的故事。

那么是不是说这些诗意在当下已经沦为了犯罪?

西部地区的很多农人生活并不好,日常里到山上凭借着运气挖一点虫草铺贴家用,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活路。那么现在是不是说山上的虫草即便烂掉了也不允许挖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是一件很恶劣很荒诞很魔幻的事情。

三,

还记得某年一个到山上挖了几盆兰花结果被抓的普通人事件后,私信里有人留言说,谢谢你!

我问询是当事人或者家属吗?

得到的答复是,谢谢你,不要再问了。感谢你。

那一刻,那个晚上,我坐在书桌前,脑海映出的是一个沧桑农人经过磨难后,手指颤抖的样子。沧桑是生活造就的,颤抖是对劫难而过的心有余悸。

四,

另一个新闻,说的是27岁的男子被两人无故殴打,结果20个月后死亡的悲剧。

媒体的报道上可以看到,打人者系辖区派出所所长的侄子,这场殴打发生后,派出所当时就将监控设备啥的都搬走了,但送回来的时候少了那场悲剧的监控视频。最离谱的是,人被打成瘫痪,结果鉴定只是轻微伤,原本的死因在时隔四年后也给更改掉。而打人的俩人在事发几年后才被以寻衅滋事判刑一年六个月。

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消失,结果换来的星期是寻衅滋事的罪名,判刑也不过尔尔一年六个月。

我不知道朋友们看到了什么?

我有的是一种心疼的感觉。

早年我经常写的老友,一个在看守所工作的民警老王,之所以从刑警队被发配到看守所坐冷板凳,就是因为看不惯这种有人的可以脱罪,无人的被干到死的恶劣现实。

但到了看守所,看到的更多。

他为了一个案件,一个并不是主犯,只是因为家里没钱没人,主犯可以无事,他却被判死刑的人奔波了很久。但这种事情奔波到最后,有的只是无奈。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在看到上面这个新闻的时候,心里涌出的是一种疼痛之感。

五,

这种疼痛之感来源于慈悲之心的作祟。

其实我有时候很恨自己太过于慈悲。因为慈悲文章的前途一片灰暗,因为慈悲,被那些无脑之辈肆意的谩骂围攻,因为慈悲,很尴尬的是,即便是在家里人的眼里,也活成了一个失败者。

算是今天的一点不愉快感慨,写出来就好了,感恩诸多好友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