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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很轻,像谁把叹息揉碎了撒在空气里。我从外面回来走上阳台的花架前,看最后一瓣淡紫正从花芯褪成雾白,像某种未说出口的心事,正随着暮色一点点沉淀。
叶片上的雨珠滚了又滚,始终没坠下来。就像那些在喉间打转的话,反复摩挲着舌尖,最终都化作呼吸里的潮意。你说人为什么总要等情绪漫到绝境,才懂得把声音埋进泥土?就像此刻我数着花瓣的纹路,突然发现每道褶皱里都藏着未干的泪痕——原来花朵早就替我们哭过了。
夜色渐浓时,有蛾翅轻轻掠过花蕊。我看着它停在蜷曲的花丝上,突然想起那沉默的电话,耳边响起的只是听筒里那端电流声和眼前的雨声。原来最痛的情绪从不需要形状,它是花瓣开合时带起的细响,是指尖抚过花茎时被绒毛勾住的半根发丝,是整个人陷进寂静里时,心跳与花开达成的某种默契。
直到月亮升起来,给花儿镀上银边。我才发现自己已渐渐不再执着于那些说不出的话,就像花不会追问风的去向,因为风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指尖蹭到的花粉落在台桌上,像撒了一把碎星星。原来情绪的尽头不是空白,是所有说不出口的重量,都化作了温柔的凝视,落在每片舒展或蜷缩的花瓣上,安静地,与世界彼此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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