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唐朝的传奇人物,郑颢绝对算得上一个让人既佩服又觉得有点“奇葩”的存在。

这家伙是谁?简单来说,他就是历史上唯一一个集“状元”和“驸马”双重身份于一身的大人物。

听起来是不是很牛?可要是告诉你,他这一辈子好像就干了三件事——吃饭、睡觉、骂宰相,你会不会觉得这画风有点跑偏?

郑颢出生在唐朝中期,家里背景那叫一个显赫。

他是荥阳郑氏的子弟,这家族在当时可是“五姓七望”里的顶级门阀,地位高到让无数人望尘莫及。

祖父郑絪当过宰相,父亲郑羡是刺史,家里门庭若市,富得流油。

郑颢从小锦衣玉食,压根儿不知道啥叫人间疾苦。

说白了,他就是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贵公子。

这家伙不仅家世好,脑子也好使。

年轻时,他苦读诗书,文采飞扬,最终在科举考试中一举夺魁,成了新科状元

那会儿的状元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那是真刀真枪考出来的,代表着才华和荣耀的巅峰。

郑颢站在那个巅峰,风光无限,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这小子前途无量!”

可就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命运给他开了个大玩笑。

唐宣宗也就是当时的皇帝,看中了郑颢的才华和长相,觉得这年轻人不错,干脆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万寿公主许配给他。

这一来,郑颢不仅是个状元,还成了驸马。

听起来像是人生赢家,实际呢?这婚姻却成了他后半辈子“摆烂”的导火索。

万寿公主是唐宣宗最宠爱的女儿,身份尊贵,长得据说也不赖。

可问题在于,这桩婚姻完全是皇帝一拍脑门决定的,郑颢和公主本人压根儿没啥感情基础。

郑颢是个才子,骨子里有点傲气,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万寿公主养在深宫,习惯了被人捧着,两人的性格和生活方式根本合不上拍。

婚后,郑颢发现自己和公主之间完全聊不来。

公主喜欢宫廷里的繁文缛节,郑颢却觉得那些礼仪烦得要命。

时间一长,俩人关系冷得像冰窖,连话都懒得说。

郑颢心里憋着一股火,觉得自己堂堂状元,咋就落得个被“绑”在公主身边的命?

可皇帝的女儿你能咋办?离不了,甩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过日子。

日子久了,郑颢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开始摆烂,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除了吃饭睡觉,他啥正经事都不想干。

才华?抱负?早被这无聊的婚姻磨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懒得去经营自己的仕途,官职虽然有,但也就是个挂名,啥实权都没有。

生活对他来说,就像一潭死水,了无生趣。

可人总得找点发泄的出口吧?偏偏找了个特别“奇葩”的目标——当时的宰相白敏中。

白敏中是唐宣宗的得力大臣,能力强,地位高,算是朝廷里的顶梁柱。

按理说,郑颢和白敏中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白敏中倒了霉,成了郑颢发泄怨气的“靶子”。

因为白敏中当初在皇帝面前推荐过郑颢,说他才华出众,适合做驸马。

这话在郑颢看来,简直就是把他推向“火坑”的罪魁祸首。

于是郑颢开始了他的“骂宰相”生涯。

每次心情不好,他就逮着机会讽刺白敏中,公开场合也好,私下聊天也罢,总能找到理由把白敏中损一顿。

他骂得可不是那种粗俗的脏话,而是用他状元的才华,字字珠玑,句句带刺,听得人既想笑又觉得有点过分。

比如,他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冷不丁来一句:“某些人仗着皇帝信任,专干些撮合姻缘的勾当,真不嫌丢人!”

这话明面上不点名,可谁听不出来是在怼白敏中?

白敏中一开始还挺懵,觉得自己也没招惹这驸马爷,咋就成靶子了?

可郑颢骂着骂着,朝廷里的人都看出了门道:这家伙就是在拿白敏中撒气,顺便发泄对皇帝、对婚姻的不满。

白敏中虽然是宰相,但也不好跟驸马正面刚,毕竟郑颢背后站着皇帝和公主,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时间一长,郑颢的“骂人事业”居然成了他生活里唯一的“乐趣”。

他不爱管政事,不爱跟公主腻歪,也不爱跟同僚搞关系,唯独对骂白敏中乐此不疲。

有人劝他:“你好歹是个状元驸马,干点正事不行吗?”

郑颢却满不在乎:“正事?有啥意思?还不如骂两句解解气!”

郑颢这生活挺搞笑的:吃饱了睡,睡够了骂,活得跟个“废柴”似的。

可细想一下,这家伙其实挺悲哀的。

他本来是个有才华、有抱负的年轻人,科举场上意气风发,梦想着建功立业。

可一场皇帝赐婚,硬生生把他的人生掰到了另一条路上。

在唐朝,驸马的身份虽然尊贵,但其实是个“金笼子”。

你得守着公主,不能随便出头,更别提有什么实权。

郑颢的才华无处施展,抱负无处安放,整个人就像被困在了自己的人生里。

他对白敏中的怨恨,其实也不完全是针对白敏中本人,而是对整个命运的不甘。

他不敢直接怼皇帝,只能把火撒在白敏中身上,用骂人来给自己找点存在感。

再说万寿公主,她也不是完全没责任。

虽说她是公主,身份高贵,可她和郑颢的婚姻完全没有沟通和理解。

俩人一个冷漠,一个摆烂,婚姻变成了互相折磨的枷锁。

公主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但她显然没试着去了解郑颢的内心。

两人就这样在冷战中耗着,谁也没能让这段婚姻有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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