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61年的深秋，北齐皇宫里飘着浓重的药味。孝昭帝高演躺在龙榻上，死死攥着九弟高湛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肉里："皇位给你，但求你护住百年性命……还有你嫂子……"话音未落便断了气。

高湛望着兄长青灰的面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后来发生的事，让这段临终托孤成了中国历史上最讽刺的黑色幽默。

当明君遇上疯批家族

话说高演本是北齐皇室里的一股清流。他哥高洋喝醉酒把宠妃大腿骨做成琵琶弹唱"佳人难再得"时，他在田间跟老农学种粟米；他侄子高殷被篡位时，他躲在书房研究《齐民要术》。

就连史官都夸他"文治武功兼盛，政治清明"，活脱脱北齐版《琅琊榜》里的靖王。

可偏偏生在"禽兽王朝"，这就注定了他的人生要往《权游》方向发展。

当年他爹高欢测试儿子们时，高演用快刀斩乱麻的典故赢了个满堂彩，谁料这把刀最后砍向了自己亲侄子。

560年他发动政变废杀高殷，事后却夜夜梦见血淋淋的少年天子，吓得把传国玉玺都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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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根子种得深，后来骑马摔成重伤，太医说这是"心病引动肝风"，翻译成现代话就是：良心被狗吃了的后遗症。

临终托孤的量子纠缠

高演咽气前玩的这套"皇位换平安"的把戏，搁现在能上《今日说法》。

他以为把皇位传给弟弟，就能保住六岁儿子高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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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高湛接过玉玺时，眼睛早就瞄上了龙榻后的珠帘，那里站着他的寡嫂李祖娥，北齐第一美人，此刻正哭得梨花带雨。

这李祖娥也是个奇女子。

前夫高洋当皇帝时，她每天要应付丈夫发酒疯拆人骨头的行为艺术；好不容易熬到改嫁高演，结果没几年又要守寡。史书记载她"容德甚美"，但这份美貌在疯子扎堆的北齐皇室，简直就是《饥饿游戏》里的贡品。

高湛的"登基三件套"

高湛登基第二天就撕毁协议。

他先派人给侄子高百年送去把纯金长命锁，等小孩欢天喜地戴上时，突然翻脸说："朕看这锁太重，帮你摘了吧。"咔嚓一声，六岁孩童的脑袋就滚到了太极殿台阶下。接着他闯进仁寿宫，把正在诵经的李祖娥按在《金刚经》上施暴，还美其名曰"超度皇兄"。

更绝的是，他连自己亲嫂子都不放过，逼得李祖娥怀孕后生下个女儿，羞愤之下亲手掐死婴孩。

这位武成帝的日常也很朋克。

上朝时让宠臣和士开蹲在龙椅下讲荤段子，批奏折要用波斯进口的孔雀翎笔，最离谱的是搞出个"贫穷村"体验生活，让宫女扮乞丐，自己穿着打补丁的龙袍去施粥，活脱脱北齐版《楚门的世界》。

嫂子文学与亡国前奏

李祖娥的遭遇像面照妖镜，照出了北齐皇室的集体癫狂。

她的小叔子高湛玩完嫂子还不满足，转头又盯上守寡的侄媳妇元氏。史书记载元氏被逼得"终日散发覆面"，后来干脆在冷宫里搞起密室逃脱，挖了条地道直通宫外，这要是拍成网剧，绝对能叫《北齐女子图鉴》。

而高湛的皇后胡氏更绝。

老公忙着搞嫂子文学，她就跟大臣和士开搞起了"学术交流"，美其名曰研讨《握槊谱》。等和士开被政敌干掉，她又跑去寺庙找和尚昙献开光，结果被儿子高纬撞破"双修现场"，气得小皇帝当场表演了真人版《刺客信条》。

血色黄昏

当高湛纵欲过度暴毙时，北齐的棺材板已经钉上最后一颗钉。他儿子高纬继承祖传疯病，边搂着宠妃冯小怜看晋阳城大火，边吟诗"宁无一个是男儿"。

等北周大军压境，这位"无愁天子"抱着玉玺跑得比香港记者还快，留下满朝文武在《广陵散》的琴声里集体翻白眼。

回头再看高演那句遗言，简直比玛雅预言还准。

他以为用皇位能换家人平安，却不知在疯批家族基因面前，任何承诺都像薛定谔的猫，你永远不知道打开盒子时，跳出来的是活人还是尸体。

而李祖娥的悲剧，不过是这个"禽兽王朝"标准操作流程里的常规项，毕竟连开国皇帝高洋都说过："朕的快乐，你们凡人不懂"。

如今站在邺城遗址上，仿佛还能听见当年宫墙里的癫笑与哀嚎。

那些镶金嵌玉的荒唐事，最终都化作了《北齐书》里几行冰冷的文字。只是不知道高演在地府见到弟弟时，会不会抄起斩过乱麻的刀，给高湛来个灵魂层面的"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