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屋里飘着韭菜馅的饺子味，刘春妮哼着小曲往灶膛里添柴火。

陈志明局促地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凉席的毛边，"大姐，真不用麻烦了，我在矿上吃过了。"

刘春妮头也不回地搅着锅里的饺子，"王大发那的酒菜能顶饱？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脸皮薄。"

她突然转身，红布兜的系带滑到胳膊肘，露出晒得发红的肩膀，"在姐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啊？"

陈志明慌忙别开眼，盯着墙角摞着的蜂窝煤。

刘春妮忽然凑过来，带着葱蒜味的呼吸喷在他耳根，"大学生脚还害羞呢？"她蹲下去拽他的胶鞋，"这鞋都让煤灰糊住了，姐给你刷刷。"

"我自己来！"

陈志明差点从炕上弹起来，却被她一把按住膝盖。

刘春妮的手心全是茧子，磨得他皮肤发烫，"矿上哪个后生没让姐伺候过？前年来的技术员，走的时候抱着我哭呢。"

她三下五除二扒掉他的袜子，突然"噗嗤"笑了，"你这脚白得跟姑娘似的。"

铝盆里的热水腾起白雾，陈志明缩着脚趾不敢动。

刘春妮攥着他的脚踝往水里按，"咋的，嫌姐手糙？"

她拇指重重刮过他的脚背，"在井下走一天，不烫烫准得生冻疮。"

窗外传来野猫叫春的声音，陈志明盯着她发旋里夹的白头发。

刘春妮突然抬头，"你们文化人管这个叫足疗是吧？"

她指甲缝里还沾着煤灰，却把每个趾缝都搓得发红，"姐的手艺比县城澡堂子强多了。"

饺子在锅里咕嘟咕嘟响，陈志明闻到猪油混着醋的香味。

刘春妮甩着手上的水站起来，"等着，姐给你捞两个尝尝咸淡。"

她弯腰时红布兜下摆晃荡，露出后腰上一块青紫的淤痕。

陈志明盯着那块淤痕发呆，冷不防被她塞了个饺子到嘴里。

"烫！"他龇牙咧嘴地哈气，刘春妮笑得前仰后合，"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突然用围裙擦手，"对了，你睡炕头，那儿暖和。"

煤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陈志明抱着被子往炕梢挪。

刘春妮"啪"地拍了下炕席，"躲那么远干啥？怕姐吃了你？"

她扯开自己的碎花被子，"放心，被套都是新拆洗的。"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灯焰直跳。

刘春妮突然压低声音，"你们矿大毕业的，是不是都能当干部？"

她手指绞着被角，"王大发说你能帮姐写状子，那个挨千刀的前夫还欠着抚养费......"

陈志明盯着房梁上挂的干辣椒串，"我学的是采矿，不是法律。"

刘春妮猛地翻身面对他，带着蒜味的呼吸喷在他脸上，"那你会算账不？王大发克扣工钱的花招可多了。"

她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他的大腿，两人同时往后缩了缩。

远处传来矿车轰隆声，刘春妮突然伸手拂过他额头，"你出汗了。"

她的手掌停在半空，"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连汗都是香的。"

陈志明僵着脖子不敢动，听见她喉咙里滚出闷笑，"睡吧，明早给你蒸鸡蛋羹。"

黑暗中陈志明说着漏雨的嘀嗒声，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刘春妮的被子滑到他身上，"山里后半夜凉。"她说话时带着浓浓的睡意，胳膊却横在他胸口。

陈志明盯着她手腕上褪色的红头绳，想起毕业前室友说的"矿上的女人会吃人"，突然觉得喘不过气。

陈志明盯着刘春妮手腕上褪色的红头绳，那抹暗红在煤油灯下像干涸的血迹。

他轻轻把她的胳膊挪开，却听见刘春妮在梦里咕哝："白菜要烂窖里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房檐水砸在搪瓷盆上叮当作响。

天刚蒙蒙亮，刘春妮就掀开他的被子，"大学生快起来，帮姐下菜窖。"

她身上带着露水味，裤脚沾着泥点子，"昨儿雨大，窖口肯定积水了。"

陈志明迷迷瞪瞪跟着她往后院走，晨雾里看见个木板盖着的土坑。

刘春妮弯腰掀木板，裤腰露出一截麦色皮肤，"愣着干啥？扶梯子呀。"

陈志明攥住竹梯的横档，手心沾着冰凉的露水。

刘春妮利索地往下爬，声音从地底闷闷地传上来，"咱得把白菜挪到架子上，底下都泡水了。"

窖口飘出腐烂的菜叶味，陈志明犹豫着踩上梯子，竹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菜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陈志明的肩膀撞到悬挂的蒜辫。

刘春妮划亮火柴，晃动的火光里她鼻尖沾着蛛网，"接着。"

她抛来棵裹着泥的白菜，陈志明手忙脚乱去接，菜帮子上的冰碴子扎得他直缩手。

刘春妮突然笑出声，"你们读书人就是金贵。"她摘下手套扔过来，毛线缝里还冒着热气。

陈志明弯腰搬白菜时，后颈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摸了一把。

刘春妮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这儿沾了煤灰。"

她的指甲刮过他的皮肤，像砂纸打磨木头，"你们坐办公室的，脖子都比女人白。"白菜垛的影子在土墙上摇晃，陈志明僵着脖子不敢动，"大姐，菜要搬哪去？"

"叫妮子姐。"刘春妮突然扳过他肩膀，潮湿的围裙贴在他胸口。

她手指捻着他衬衫纽扣，"你这衣裳料子真滑溜。"

地窖里的霉味混着她头发上的猪胰子味，陈志明后背抵到土墙，震落一串干辣椒。

刘春妮用膝盖顶开他腿边的箩筐，"王大发说你能留矿上当技术员？"她的手掌贴着他腰线往下滑，"那就在姐这儿长住呗。"

陈志明抓住她手腕，"白菜要烂了。"刘春妮却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烂就烂了。"

刘春妮眼睛冒火，盯着对方。

她腰间的淤青在昏暗里发紫，"弟弟，你摸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