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看边拍边记录,这是近年来形成的习惯。在苏州这座2500多年历史的古城里游荡,总有些新奇发生,前提是你必须走出去才有可能。不过,也有例外,比如美国诗人艾米丽狄金森。
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1830年12月10日—1886年5月15日),美国传奇诗人。出生于律师家庭。青少年时代生活单调而平静受正规宗教教育。
从二十五岁开始弃绝社交,在孤独中埋头写诗三十年,留下诗稿一千七百余首;生前只是发表过七首,其余的都是她死后才出版,并被世人所知,名气极大。她被视为二十世纪现代主义诗歌的先驱之一。美国诗人中最著名的佼佼者便是美国文学之父欧文,以及惠特曼和狄金森。
那天,看到喵小姐发布的视频,在太湖边走过,我却瞥见路边的一个小屋,突然想到瓦尔登湖畔的那两年四个月的时间,大卫亨利梭罗进行的自然主义实验,内心憧憬的无非如斯,居住在这个太湖小屋,聊以度日,死而后已罢了。
自从拔掉一颗牙之后,身体毕竟少了个物件,而这样的少估计会越来越多,当多到一定程度,丧钟也就敲响了吧。在敲响之前,为何不多走出去?这是我经常自己给自己的警钟。毕竟,走出去就有可能发生,像狄金森那样的隐居,心向往之,但不能至。
走不去,可能会遇到新发生的事,没走过的路,没遇到的景。最近,对苏州的老新村、林荫大道、菜市场这几个关键点萌生浓厚的兴趣。老新村,因为老旧,俗称老破小,被人们熟知,但正因为老破小,也有固定的群体关注。
林荫大道,遮天蔽日。如养育巷、东大街、留园路、中街路……这些都是大树密集的区域,徜徉其中,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远离现实,超越自我,飘飘欲仙也。这样的美景,并不是其它城市能具备的,故而能带来视觉冲击力。
至于菜市场,则是人间烟火的印证。葑门横街、阊门横街、娄门横街……这些充满人间烟火的横街小巷,菜市场则是大宗,带着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间或,还能遇到些古旧老店,如理发店,动辄就营业了三五十年,是不是令人动容?
如今,我倒是有些厌烦平江路、山塘街这些俗气的地方,毕竟人太多了,当人多了,心情就没了。但对于山塘街,却是有特别的喜爱,当然不是东部,而是跨越新民桥往西,再往西,过了星桥,直到虎丘的那段,我觉得是精华之中的精华。
走出去,却并非固定,主打随意散漫,想到哪就到哪,想探墓就探墓,想走街就走街,路线不固定的好,在于新奇的发现。这点,与一个历史上超级自律的哲学家截然不同。这人就是康德。
康德从小身体羸弱,经常发病。超卓的智力使他意识到,要保持身体健康,就必须持之以恒的保证生活作息规律。
于是,他制定了自己长达一生遵循的生活规则:每天早上5点起床,晚上10点睡觉,每天都要进行固定的活动和思考。他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这种规律性的生活作息不仅有助于他保持身体健康,也有助于他进行深入的思考和哲学研究。
康德一辈子都未离开居住的葛底斯堡小镇。相传,如果当地居民,谁家的表走得不准了,那么需要做的只是蹲点到康德家门口调时间,因为每天下午4点康德会准时出门散步。
康德的路是固定的,我的路却不是固定的。康德走出去,自然不同于我走出去。我们凡人和哲学家的分野也就在这里了,哲学的思考和我的思考必然又是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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