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夏晚安杨喻殊

杨喻殊出轨了,夏晚安很欣慰。

他有另一个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离世。

“现在谁还用翻盖手机啊?这一年我都给你修八回了,你买个新的行不行?”

老板一边抱怨,一边拆下手机电池。

夏晚安温婉一笑,摇摇头:“我要把它带进棺材去的。”

▼后续文:青丝悦读

邹忻明递给她签好的合同:“别再这样喝酒了。”

夏晚安黯淡无光的眼睛,顿时有了灵光。

顿时高兴得没了分寸,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邹忻明愣了很久,正想回手扶住夏晚安的时候。

夏晚安眼里掩不住地露出了笑意,但却抵挡不住倦意,瘫倒在男人身上。

呢喃道:“谢谢你!”

走廊尽头,杨喻殊手里拿着夏晚安的包包和那件白色的狐裘外套。

他的眼睛如幽深的湖水,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眼里的水波凝皱,女人眼里的笑意深深刺痛着他的双眸。

自己明明很讨厌她,可为什么别的男人靠近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心颤。

杨喻殊掩住内心的烦闷,向夏晚安走去。

他冷漠地瞥了眼邹忻明,目光停在夏晚安的身上。

言语间不见一点情绪:“不劳邹少爷费心了。”

杨喻殊一把将夏晚安搭在邹忻明身上的手抽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他抱起夏晚安,步伐沉重地往外走。

纪家大院。

杨喻殊把夏晚安抱上了楼,她似乎才有了一点反应。

夏晚安此刻的心暖烘烘的,她终于拿下了合同。

黎氏集团有救了!

睡梦里她似乎望见了杨喻殊那张冷厉的脸。

夏晚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夏晚安掐着眼前男人的脸,满脸苦笑:“杨喻殊!我真的好痛。”

杨喻殊任凭夏晚安掐着自己,怔了怔。

明明自己没有用力,她哪里会疼?

杨喻殊把夏晚安放在床上,轻声问道:“哪里不舒服?”

夏晚安微闭着双眼,泪水流落了下来:“这里!”

她的手按着自己的心脏。

杨喻殊敛眸,脸色稍沉,心脏抽搐了一下。

“对不起。”

夏晚安听到这句话,人骤然惊醒,应激推开了杨喻殊。

杨喻殊随着力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夏晚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墨色的眼眸里爬满了血色。

她看着起身的男人,眼里没有一点感情:“你怎么在这?”

杨喻殊冷睨着眼前这张脸:“你喝醉了。”

夏晚安从床上坐起身,双手抹了抹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她不愿意看见杨喻殊。

夏晚安一看到杨喻殊,就会回想起从前遭受的一切。

她刚刚好像听见杨喻殊对她道歉。

夏晚安忍着心里的疼,微睁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底是无尽的悲凉,她嘴唇微张:“杨喻殊。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她犯过的错,不会再犯第二次。

她再也不会跟在他身后了。

她的心仿佛一遍一遍被拨开。

夏晚安看了眼手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跑走。

走出墓园,喊了一辆出租车便往家里赶。

进了家门,迎面看到妈妈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妈……”

夏晚安跪在黎母身边,一边按着母亲的人中,一边拨打120。

黎城,市医院。

母亲被紧急抬往手术室。

黎母的主治医生李然将夏晚安带进办公室。

“您母亲在大约半年前就被查出胰腺癌,当时预估是还有两年左右的寿命。但是可能某些原因,您母亲这段时间的情绪很不稳定,再加上没有配合药物治疗。导致您母亲的病急速恶劣……预估只剩下最后一个月左右的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