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叶初贺昱准

北澜三十二年,太子贺昱准登基为帝,封国公府嫡女沈柳音为后。

而穿越而来,陪他十年,助他登基的叶初,却被他当众指婚,嫁给一个最低等的太监。

“初儿,朕派人验过了,符翀是真的太监,你不必担心他对你做什么。”

景阳宫中,贺昱准像是谈论天气般谈论着叶初的婚事。

“初儿,朕不愿让柳音伤心,将你嫁给符翀,是万全之策。”

看着贺昱准一字一句为旁人着想的样子,叶初仿佛听见了自己心里汩汩流血的声音。

可她却还是扯开笑意,装作无所谓的问他。

“贺昱准,那你如今贵为帝王,亲自指婚,又该给我多少嫁妆呢?”

贺昱准眼底的嘲讽一闪而没。

▼后续文:青丝悦读

“雪雪——”

一阵声音响了起来。

叶初莫名寒恶,一声‘雪雪’叫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没想到秦若雪现在好这口?

秦若雪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中年男人,心里更加烦躁起来,前面不来,现在等她碰见叶初和贺昱准了,他就来了!

“怎么了这是?”中年男人顺手将秦若雪搂在怀里,手里还夹着一根雪茄,吸了一口,随之吐出浓烟。

男人眼眸一眯,透过烟雾打量着叶初和贺昱准。

秦若雪对他的触碰莫名抵触,在叶初和贺昱准面前,她觉得更加丢脸。

她奋力咬牙,“碰到老熟人而已。”

中年男人似恍然,抖了抖指尖的雪茄烟灰,又道,“哦…熟人啊,那请吃个饭呗。”

秦若雪立即否定道,“不用了。”

中年男人眉蹙成一团,道,“行吧,那我们就先回家。”

“你先走,我还有话和他们说!”秦若雪道。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有事要办。”男人一把将秦若雪拉走,秦若雪本能想要反抗,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得缩了缩,不敢说话,只能任凭他带走。

见秦若雪走后,贺昱准一把抓住叶初的双肩,神色有些紧张,“你还好吧?”

他害怕她又会因为秦若雪受到什么刺激。

谁知,娇娇却率先一步将贺昱准推开,语气不好道,“你别碰我妈妈。”

贺昱准眉微微蹙了起来,对于娇娇的态度有些不解。

“娇娇,你怎么了?”

娇娇理都未理会他,拉着叶初的手就走,“妈妈,我们快些走!”

母女两人走得飞快,徒留贺昱准一人傻眼了,他怎么突然又得罪宝贝女儿了…….?

车内

秦若雪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紧,眼眸迸射而出的愤恨令人难以忽视。

张德福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动作 亲昵,勾了勾她白嫩的小脸,嘴露出油腻笑容,“怎么了,宝贝?闷闷不乐的。”

她眼睛一白,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道,“还能怎么?你的好夫人打得,我能开心的起来?”

说着,将手袖撩了起来,伸到男人的眼下,露出一层淤青和发紫的痕迹。

张德福斜视着秦若雪白嫩的肌肤之中一层突兀的伤痕,却觉得莫名勾人的紧,下腹一阵燥热,垂涎分泌成灾。

他手不安分的在她手上摸了摸,故作心疼道,“那臭婆娘居然敢打我的宝贝!看我不弄死她!”

她冷哼一声,将手抽了回来。

“宝贝,你别生气了,我给你买香奈儿的最新款限量包包。”

“用不着!”

“那…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闻言,她眼眸微微闪烁一道算计的光芒, 一笑,转过头问他,“真的?”

张德福立即点点头,爽快道,“自然!”

她弯唇一笑,心里的怒火消散了几分,唔了一声后道,“想到了再告诉你!”

“我也去!”叶初道。

“不行,很危险。”他第一个反应便是否决。

叶初眼眸坚定看着他道,“贺昱准,你知道那是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的女儿吗?哪怕我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定了!”

看着叶初倔强的神情,贺昱准也知道就算他不让叶初去,她也会想尽办法去的,还不如将她带在他身边,保护她。

油门踩到底,耳边呼啸的风掠过,叶初的心也跟着这狂烈的风,乱糟起来。

废弃的污水处理厂,铁锈斑驳的钢铁随处可见,天空盘旋着一股阴冷灰色,气压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