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白髯的印度诗哲泰戈尔

1924年4月23日

泰戈尔踏上北京前门火车站

这位刚获诺奖的印度诗哲

在63岁开启访华之旅

2025年5月7日

泰戈尔诞辰之际

《运河之上》节目

再次穿越时空

开启这场诗哲的东方之旅

1924年4月23日傍晚

泰戈尔乘坐的专列

在前门火车站停靠时

月台上挤满了举着康乃馨与

新文化运动旗帜的青年

大学者梁启超亲自

率京城文化界名流迎接

而徐志摩与林徽因

如希腊神话中的赫尔墨斯

在诗人与北平文人圈之间

穿梭沟通传译

这位头戴红色印度帽

银须垂胸的印度诗哲

左手握着诺奖的桂冠

右手攥着对东方文明

复兴的炽热理想

在北平文人热情洋溢接待中

乐观的开启了这一场注定

载入史册的文化之旅

泰戈尔与徐志摩林徽因合照

彼时的中国正深陷

新文化运动的激荡中

西装革履与长袍马褂

在清华北大短兵相接

白话文的运动浪潮

冲刷着文言文的堤岸

而泰戈尔的到来恰似

在沸腾的油锅里

撒下一把孟加拉香料

当时的泰翁在演讲中

热情的说

中国不是地理概念

而是东方古文明的诗行

这座千年古都尚未察觉

自己即将成为东西方

文明交锋的见证者

泰戈尔的演讲台上

既有林徽因插瓶的丁香

也随时可能飞来

《醒狮周报》抨击的纸团

清华大学礼堂

在清华大礼堂的穹顶下

面对两千双或狂热

或质疑的黑色眼睛

这位“东方诗圣”老人

用他特有沙哑的嗓音

抛出石破天惊的叩问

当你用洛克与卢梭的尺子

去丈量孔孟之道时

你可曾听见紫禁城

飞檐上的那铜铃

在风中悲伤的呜咽?

你们是用西方人的破布

缝补东方长袍吗?

我反对的不是机器

是机器碾碎的人性

徐志摩将其译为中文时

特意加重了尾音

这些充满诗意的诘问

随着四月柳絮飘飘

飞进了梁启超的书斋

梁启超赠泰翁名“竺震旦”

表达了对这位印度诗哲

一番慷慨陈词的响应

泰戈尔访京这十几昼夜

堪称二十世纪最瑰丽的

文化交融的大碰撞

泰翁此行也让他领略了

东方古国的多元魅力

清晨他在法源寺的晨钟里

与齐白石探讨水墨画的

“留白即禅意”的深刻

午后坐在梅兰芳的小院

学画戏曲脸谱的美妙

他称贵妃醉酒的兰花指

比迦梨陀娑的诗句

更令人心碎心醉心迷

京剧贵妃醉酒图

最推崇泰戈尔的徐志摩

后来飞机失事陨落云天

最激烈反对他的鲁迅

却在《且介亭杂文》中

承认那老头儿眼睛里

有真正的悲哀

时间流转到二十一世纪

在史家胡同博物馆

数字化档案库里

至今保存着泰戈尔

用孟加拉文写给梅兰芳的短笺

中国和印度两国网民

会不约而同地引用

《吉檀迦利》的诗句歌咏盛世

在百年后中印合拍的

纪录片《诗的回声》中

宝莱坞的女演员

用中文念白重新演绎

泰翁给梅郎的诗句

“你指尖的颤动让我

想起德里舞姬的脚铃

但京剧的水袖里藏着

更古老的东方密码

这是超越语言壁垒的

美学上的艺术共鸣”

印度诗人泰戈尔

嘉宾

文史专家王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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