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算过这样一笔账,假如人生七十载,时间的分配大致如下:睡眠二十三载,工作十六年,电视耗去八年,连吃饭穿衣都要占去八年光阴。
这样一看,真正归自己来用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宣传单说该多求神拜佛,可蔡澜却摆摆手:“与其把时间耗在纠结意义上,不如先学会不亏待自己。”
这位强调“人生苦短,别对不起自己”的老头儿,活得比谁都通透。
他算得更狠:“若活七十岁,减去无知的七年,再刨去二十三载睡眠,真正清醒的四十年里,三十年都在吃苦,只剩十年快活。”
那么怎么办?蔡澜《不如任性过生活》这本书告诉我们了。不错,题目就是。
他的书里藏着无数“任性”的答案。
他说“我们一有机会,便尽量去笑吧”,因为笑容是最便宜的良药;遇到喜欢的人,别犹豫,“尽量和他们接近”,毕竟擦肩而过的遗憾比脸红更让人难受。
他最讨厌“负面的人”,像躲瘟疫般避开那些整天唉声叹气的家伙,“负能量会传染,二十分钟就能吸干你的快乐”。
至于吃,他更是较真:“走远几步路,去吃间有水准的餐厅,别对不起自己。”
一碗云吞面要挑竹升面,一杯普洱要喝到回甘,连吃剩的马铃薯都要浸水发芽,就为看那一抹新绿带来的欢喜。
这不是挥霍,是对生命的敬畏。
蔡澜写“人生的意义,就是吃吃喝喝”,听起来俗,实则是大智若愚。他在书中教你“享下等福,心平气和地活下去”,也鼓励你“宁可折腾,也不要沉闷的人生”。
就像他学书法时,被朋友嘲笑字丑,却一头扎进墨香里,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愣是把一手歪字写成了“任情恣性”的艺术。
他告诉你“朋友不在多,有几个知己足矣”,也教你“深情是必死的,但人还是要深情地活着”。
在这个把“内卷”当口头禅的时代,蔡澜的“任性”像一剂解药。
他在《不妨任性过生活》里说:“生命的长短我们无法控制,但质量好坏却在自己手里。”
人生苦短,别等老了才后悔没尝过街角那家小店的叉烧饭,没对喜欢的人说过真心话。
蔡澜的书就像一位老友,坐在你对面,用带着烟火气的口吻说:“别委屈自己,想笑就笑,想吃就吃,想爱就爱——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敬意。”
蔡澜:人生的答案,就在那些容易忽略的小事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