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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洗澡这事,听起来像是宫里头的风流逸事,可真干起来,不是艳遇,是命悬一线。
皇帝的女人,谁碰谁死。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帮人,天天得围着她们转,搓背、洗头、裹被子,一样不落。
这些人,净身之后才进宫,叫太监。
有人说他们是阉人,有人说他们是奴才,可真要说,他们是最知道皇宫里苦的那群人。
孙耀庭,最后一个太监,这事是真。
他十五岁那年进的宫,还没搞清楚啥叫“净身”,就被安排了。
他家在天津,穷得叮当响,四个儿子,养不活。
他是老二,命不好,父母一咬牙,就把他送进了紫禁城。
那时候宫里还没散,溥仪还戴着龙袍坐龙椅,宫门口的卫兵还站得笔直。
孙耀庭那会儿只觉得,这地方大、静,吃穿不愁,哪知道后头的日子,是怎么个熬法。
给妃子洗澡,是活,不是想干就能干的活。
按宫里的规矩,妃子要是被皇上点了名,那就得提前洗澡、换衣服、抹香粉,一样不能少。
洗澡这事,妃子自己不动手,全靠太监和宫女伺候。
你以为太监沾了光?错了。
这活是宫里最没人愿意干的。
原因很简单,活细、活多、风险大。
洗澡的流程,一套下来得好几个小时。
先得烧水,水不能太热,也不能凉,一整桶水得控制在刚刚好的温度。
香料得提前泡好,得挑没有毒性、不过敏的,搓澡布、毛巾、衣服都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妃子一脱衣服下水,太监得站在旁边低头伺候,眼睛不敢抬,更不能乱看。
要是看多了,被人抓住,你就是太监,也得掉脑袋。
妃子洗完了,还不能自己出来,要几个太监一拥而上,把她从水里裹出来,裹得严严实实,送到寝殿去。
那时候,妃子身上湿乎乎的,啥都没穿,太监抱着她走路,脚步不能快,不能晃,不能让她冷着,也不能让她摔了。
这路,几步走得比上刑场还难。
你说你是太监,可你长着一副男人的样子,出了差错,别人信你清白?
孙耀庭说,他干过这活,那是最怕的一段时间。
妃子娇气,一点不顺心就能闹事。
你水温不对、香料刺鼻、裹被子慢了,她一句话,你就得跪着听训,有时候还得挨板子。
还有比这更难的事——妃子要是出了啥事,比如滑倒了、头疼了、皮肤过敏了,皇上一问,整个伺候的班子都得跟着背锅。
宫里不是没有人想抢这活,外头人觉得能靠近妃子,是福气。
可只有进了宫你才知道,这不是艳福,是煎熬。
太监不能有情绪,不能有动作,连呼吸都得小心。
天天提着脑袋干活,干一回,吓一回。
你以为太监就这点苦?不,远不止这些。
宫里规矩多,活计重,谁都想着往上爬。
太监之间也分三六九等,能近身服侍皇帝的,是顶尖的。
孙耀庭运气不坏,虽然没做到最上面的位置,但也混了点脸熟。
他说,那时候宫里头,妃子宫女一个个打扮得像画儿一样,吃的是御膳房的菜,穿的是绣着金线的衣。
可太监呢?穿灰布衫,住在偏房,一旦犯错,就得跪在地上听处置。
有一次,有个太监给妃子端水的时候,手一抖,洒了一点在地上。
妃子不高兴,说他不敬,结果那人被拉出去杖责,当场昏了过去。
宫里传开了,谁还敢再多说一句话?从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伺候妃子不是好差事,是死差事。
溥仪被赶出宫那年,孙耀庭也就彻底离开了紫禁城。
宫门一关,太监们一下子没了靠山。
有人去卖艺,有人流浪街头,有人写书讲故事谋生。
孙耀庭后来在电视上讲过宫里的事,他眼神很平静,说得也不快,但一听就知道,那些事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有记者问他:“你觉得当太监值吗?”他没正面答,只说:“我那时候,进宫是为了活,活着就好。”
他晚年住在北京,靠政府补助生活。
偶尔有学生去找他采访,他还会拿出老照片讲讲宫里的规矩,说话慢慢悠悠,但从不多说妃子的事。
人家问急了,他就笑笑,说:“那是皇上的人,我一个奴才,说啥?”
太监这活,说白了,是制度下的牺牲。
他们有眼、有耳、有心,却不能说、不能看、不能动。
他们的命,是绑在皇帝和妃子身上的。
那洗澡的水再香,也洗不掉他们身上的苦。
孙耀庭活到八十多岁,最后葬在民政局安排的公墓里。
墓碑上只写了他的名字,没有官职,没有称号。
他一生没娶妻,也没留下后代,连一张年轻时候的照片都很难找到了。
可他那段宫里的记忆,被录了音、拍了照、写成了书,倒是留下了一点线索。
《我在紫禁城的日子》孙耀庭口述,李涵编录
中央电视台纪录片《末代太监》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宫档案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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