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沈母就将她拉到房间:“栀栀,今天叶家送来了请柬。”
沈梦栀只觉得手上的伤口又刺痛起来:“结婚请柬吗?”
沈母叹了口气:“不是,过几天就是叶鹤年的生日,他为了带未婚妻融入圈子,要举办一个宴会,妈知道你心里委屈,我们两家毕竟认识多年,还有不少生意往来……”
她的话没有说完,沈梦栀打断:“知道了妈妈,我会出席的,不会给沈家丢脸。”
沈母欣慰地拍拍她的肩:“你长大了。”
等到沈母离开,沈梦栀看着挂在房间里的各式新款礼服,有些怔愣。
如果不是母亲提起,她都要忘记叶鹤年的生日了。
明明以前跟叶鹤年有关的日子,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随即,她又扯着嘴角笑了笑。
挺好,起码证明,没有什么人是忘不了的,更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叶鹤年的生日宴在一周后。
这天,沈梦栀卡着点来的叶家老宅。
一进门叶鹤年的母亲叶夫人就冲她招了招手:“栀栀来了?”
沈梦栀走过去打招呼:“伯母,好久不见。”
一行人没料到会在这儿碰到郁子川的父亲,更没料到郁家是搬去了梁国都城。
这不巧了?
郁爹爹道:“你娘怀了身孕,非要吃这儿的一家小酒馆做的红烧肉。”
“有红烧肉?”
檀儿两眼放绿光。
郁爹爹叹道:“没了,小酒馆关门大吉了。”
檀儿失望:“关门了咋过是吉嘛?”
得,馋红烧肉的人变成了两个。
陆沅拱手对郁爹爹行了个晚辈的礼:“郁叔。”
郁爹爹上下打量陆沅:“你是——”
陆沅道:“陆沅。”
郁爹爹恍然大悟:“啊,那个黑心肝儿、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的大都督——”
郁子川捂住了他爹的嘴。
陆沅似笑非笑地看向郁子川:“没想到你对本督的评价如此之高。”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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