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能攻克让美国、俄罗斯头疼几十年的军事技术难题,这事听起来让人有些怀疑。但这个事儿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中国工程院有一位叫王泽山的老人,就是干成了这么一件大事。

你可能想不到,这个困扰全球几十年的难题,竟是被他在实验室里用最简单的办法给攻破了。

很多大国花了大笔的钱,研究了很多年,结果还是让中国这个老头儿拿下了。

一、

王泽山出生在东北吉林省一个普通的小镇,1935年那个年代,老百姓家家户户过日子都挺难的。日本人那会儿占着东北,很多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日子苦得很。王泽山从小就听父亲念叨:“你得好好念书,将来报效国家。”这些话在他心里种下了种子,长大以后他就想着怎么能让国家变强大,别再受人欺负。

1954年,王泽山考上了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那时候,全国最优秀的年轻人都往那儿跑。学校里有造飞机、造坦克的专业,年轻人都爱这些“高大上”的玩意儿。但王泽山偏偏挑了一个又苦又危险的专业:火炸药。

同学们问他:“你咋选了这么个冷门?”

他笑笑说:“国家需要嘛,这个东西虽然危险,但总得有人干。”

那时候火炸药这专业,几乎没人看得上眼,觉得没啥前途。但王泽山就喜欢挑战,他钻进实验室一干就是几十年。实验室的味道特别难闻,化学药品呛得眼睛发酸,但他从来不抱怨,成天琢磨着怎么把炸药用得更好。

几十年过去了,没想到这个当初没人愿意学的专业,竟然变成了军事大国们争相攻克的难题。为啥这么说呢?因为现在打仗靠火炮,火炮靠的就是火炸药。谁家火药好,谁家的炮弹就能打得远、打得准。这玩意儿,美国、俄罗斯折腾了几十年,也没整明白。而偏偏就是这个东北来的老头儿,把他们给甩在了身后。

二、

要说火炸药这东西的关键点,就是温度影响特别大。简单说,就是冬天太冷了,火药烧不起来,炮弹打不远;夏天太热了,火药烧太快,容易炸膛,炮弹还没出去就炸了。这可咋办?

美国人和俄罗斯人都费劲了心思,美国在阿拉斯加那种大冷天里实验了几十年,都没解决问题。俄罗斯也没少折腾,但也没找到好办法。后来,美国人只能靠给炮弹加电热毯的方法,费劲儿又麻烦,军队的人抱怨得很厉害。

王泽山不一样,他想了个特别简单的主意。他说:“既然温度影响大,那咱们能不能调配出一种新火药,天气冷的时候自己烧快点,天气热的时候自己烧慢点?”

刚提出这个想法时,好多人都笑他:“这怎么可能,火药又不是人,咋知道天热天冷?”

他也不争辩,就带着学生开始做实验,前后花了整整十多年。他那时候六七十岁的人了,天天蹲在实验室,烧坏了不知道多少火药,反反复复试验了几千遍,终于找到了配方。这东西一整出来,不管零下四十度还是零上四十度,炮弹都能正常打出去,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后来美国人听说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还专门派人来学,结果回去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俄罗斯人也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说:“算了,咱还是整不明白中国人怎么搞的。”

你瞧瞧,就这么个小细节,让中国的火炮一下子就超过了美俄的水平,成了世界第一。这事儿不光是老百姓觉得牛,就连国外专家都得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三、

王泽山干出了这么大的成绩,要是换了别人,可能早就退休歇着了。可他不一样,他八十多岁的人了,每年还有一半的时间在外头做实验。

有一次,他带着学生去内蒙古做实验,天冷得要命,零下二十多度。年轻人都扛不住了,设备冻坏了好几台,手都冻僵了,可他还守着实验数据,生怕错过了关键时刻。他的学生劝他:“老师,你先回去暖和暖和,我们守着。”他就摇摇头:“这数据不出来,我哪能回去睡觉啊。”

你说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图个啥呢?他心里有一笔账:“火炮的事儿,是关系到国家安全的事儿,国家安全的事儿,哪能放下不管?”

他的家人劝他歇歇,他总是摆摆手说:“国家还需要我呢,等啥时候我真的干不动了再说。”

2017年,他拿了国家最高科技奖,有500万奖金。他把这钱全捐了出去,后来又加上别的奖金凑够了一千万,全给学校的年轻人了。他说:“钱留着没用,得花在刀刃上,年轻人多干点事儿。”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闲着,90岁快到了,实验室里还能看见他的身影。他的车开了十多年也舍不得换,衣服穿来穿去也就那几件。他说:“这些都是小事儿,咱们做科研的人,日子简单点好,把精力全用在干正事上。”

很多人问他:“你干了这么多年累不累?”

他笑笑说:“干自己喜欢的事儿,哪有累不累的。”

结尾

王泽山这一辈子,把自己交给了国家,做成了让全世界都佩服的事情。他的这份坚持和努力,不光让中国火炮超越了美国、俄罗斯,更给我们这些普通人上了一堂生动的课:一个人只要认准一件事,坚持下去,迟早能成大事儿。这老头儿做到了,咱们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