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会成为新人。谁能战胜痛苦和恐惧,他自己就能成为上帝。
陀思妥耶夫斯基经典语录,直击灵魂,发人深省
文/陀思妥耶夫斯基
(俄国作家)
来源/网络
1.一个正直而富于感情的人总是诚实坦率的,但精明的人把你的话记在心里,然后把你吃掉。《罪与罚》
2.权力只给于那种敢于弯下腰去把它拾起来的人。《罪与罚》
3.对具有高度自觉与深邃透彻的心灵的人来说,痛苦与烦恼是他必备的气质。
4.“你为何不骂我,却拥抱我?”“因为世界没有比你更不快乐的人了。”《罪与罚》
5.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是否对得起我所经历过的那些苦难,苦难是什么,苦难应该是土壤,只要你愿意把你内心所有的感受,隐忍在这个土壤里面,很有可能会开出你想象不到,灿烂的花朵。
6.我只担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
7.旧的悲伤就像人生的一大奥秘,会逐渐转化成平静的,令人悠然神往的欢乐,代替少年气盛,血气方刚的将会是心平气和,乐天而又达观的老年。《卡拉·马佐夫兄弟》
8.最要紧的是,我们首先应该善良,其次要诚实,再次是以后永远不要相互遗忘。《卡拉·马佐夫兄弟》
9.我早就决定什么也不去弄明白。要是我想弄明白什么,马上就会背离事实,所以我决定站在事实一边……《卡拉·马佐夫兄弟》
10.卑鄙的灵魂摆脱压迫后便要压迫别人。《庄园风波》
11.人就是个总想说自己痛苦的东西。《卡拉·玛佐夫兄弟》
12.有时,一个人遇上强盗,整整半小时感到死亡的恐惧,最后,刀架到脖子上,反倒什么都不怕了。《罪与罚》
13.一个人一旦认识到自己是傻瓜,他就不再是傻瓜了。《被欺凌与被侮辱的》
14.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会成为新人。谁能战胜痛苦和恐惧,他自己就能成为上帝。《群魔》
15.人穷,您还能保持与生俱来的高尚的情操,可是穷到一无所有,那就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办不到了。对于一个一贫如洗的人,甚至不是用棍子把他从人类社会中赶出去,而是应该用扫帚把他扫出去,从而使他斯文扫地,无地自容。《罪与罚》
16.上帝与魔鬼在哪里搏斗,战场便在人们的心中。《卡拉·马佐夫兄弟》
17.犯罪是对社会组织的不正常现象的抗议。《罪与罚》
18.在现实主义者身上,并不是奇迹产生信仰,而是信仰产生奇迹。《卡拉·马佐夫兄弟》
19.什么更好,廉价的幸福好呢,还是崇高的痛苦好,你说,什么更好?《地下室手记》
20.金钱当然是一种专横跋扈的权力,同时也是最高的平等,它的全部主要力量就在这一点上。金钱会把一切不平等削平。《少年》
21.让以前的事都过去吧,和以前的世界一刀两断,再不想听到它的任何情况,任何消息,到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地方去,从此不再回头!《卡拉·马佐夫兄弟》
22.地狱是什么,我以为它是“由于不能再爱而受到的痛苦”。《卡拉·马佐夫兄弟》
23.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甚至恶人,要比我们想象中的他们幼稚得多,天真得多。其实我们自己也一样。《卡拉·马佐夫兄弟》
24.一个人的后半辈子均由习惯组成,而他的习惯却是在前半辈子养成的。
25.一切都会过去的,惟有真理长存。
26.大家都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地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被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罪与罚》
27.金钱是被铸造出来的自由。
28.要正直地生活,别想入非非,要诚实地工作,才能前程远大。
29.我只想证明一件事,就是,那时魔鬼引诱我,后来又告诉我,说我没有权利走那条路,因为我不过是个虱子,和所有其余的人一样。《罪与罚》
30.当我们自己不幸的时候,我们对别人的不幸感受更加深切,感情的趋向不是分散,而是集中。《白夜》
31.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直言不讳更难,也没有什么比阿谀奉承更容易的了。直言不讳,即使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音调是假的,那么立刻就会产生不和谐,随之而来的是争吵。而阿谀奉承,即使从头至尾全部音调都是虚假的,可还是让人高兴,听着不会觉得不愉快,哪怕这愉快有点儿肉麻,可还是感到愉快。而且不管阿谀奉承多么肉麻,其中却至少有一半让人觉得好像是真实的。《罪与罚》
32.对自己说谎和听自己说谎的人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无论在自己身上还是周围,即使有真理,他也无法辨别,结果将是既不自重,也不尊重别人。一个人如果对谁也不道理,也不没有了爱,在没有爱的情况下想要消遣取乐,无非放纵情欲,耽于原始的感官享受,在罪恶的泥淖中完全堕落成畜类,而一切都始于不断的对人和对已说谎。对自己说谎的人最容易怄气。《卡拉·马佐夫兄弟》
33.一百个疑点决不能构成一件证据。《罪与罚》
34.事情是很简单的人,全部秘诀只有两句话:“不屈不挠,坚持以底。”
35.一个人往往能忍耐若干年,他俯首听命,忍受最残酷的刑罚,可是有时候,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甚至什么都不为,却突然发作来。从某种观点来看,甚至可以把他叫做疯子;可是人就是这样的。《死屋手记》
36.没什么比当众谴责作恶的人更容易,也没什么比理解他更难。《犯罪心理》
37.“我不明白,当一个人走过一棵树影婆娑的大树,怎能不感到幸福呢?当您能跟一个您所爱的人说话,怎能不感到幸福呢!世界上这样美好的事物比比皆是,连最不可救药的人也会认为它们是美的。您不妨看看孩子,看看朝霞,看看正在生长的青草,看看那些注视着您的,爱您的眼睛。”《白痴》
38.阿廖沙感叹道,我认为,在世上人人都应该首先爱生活。“爱生活胜于爱生活的意义”一定得这样,像你所说的超越逻辑去爱,一定得超越逻辑,那时我才理解其涵义。”《卡拉·马佐夫兄弟》
39.是的,犯罪行为似乎是不能单从犯罪已构成的事实这一现成的观点来理解的,犯罪的哲理要比人们想象的更为深奥。不用说,监狱和强制性劳动制度是感化不了犯人的,这一切只能惩罚他,只能保障社会的安宁,使社会不再遭受这些凶犯的进一步破坏。监狱和最繁重的苦役只能在犯人心中助长仇恨,增加他们对被禁止的安逸享乐的渴求和令人可怕的轻率。我深信,这种受到过分赞扬的单独囚禁制度只能达到虚伪的,骗人的和表面的目的。它吮吸着人的生命之液,摧残,惊吓着人的心灵,使人的心灵衰弱枯竭,然后把这个精神上已枯萎成木乃伊的半疯的人,捧出来当作感化和忏悔的典范。不消说,奋起反抗社会的罪犯是仇视社会的,他们几乎总是认为自己无罪,而有罪的是社会。《死屋手记》
40.凡是新的事物在起头总是这样的,起初热心的人很多,而不久就冷淡下去,撒手不做了。因为他已经明白,不经过一番苦工是做不成的,而只有想做的人,才能忍得过这番痛苦。
41.对于一个病人来说,仁爱、温和、兄弟般的同情,有时甚至比药物更灵。《死屋手记》
42.世界宣称已经自由,尤以近来为甚,可是我们从他们的自由中看到的是什么呢?只有奴役和自戕,因为世俗社会说:“你有欲望,那就满足你的欲望,因为你和大富大贵的人拥有同样的权利。不要怕满足欲望,甚至还应有更多的欲望,”今日的世界便是这样教导的,世俗社会认为这便是自由。这种扩大的权利会导致什么后果?对富人来说是自闭和精神自戕,对穷人来说则是眼红和谋杀,因为权利是给了,而满足欲望的办法尚未指明。《卡拉·马佐夫兄弟》
43.我们有时候感谢某些人,确实仅仅因为他们和我们一起活着。我感谢您,因为我遇见了您。《白夜》
44.我是个有病的人,我是一个心怀歹毒的人。《地下室手记》
45.可怕就可怕在,这类阴森可怖的事情对于我们已不再是恐怖的了。这才是可怕的事情,骇人听闻的是我们的见惯不怪,而不是这一名或那一名个人的个别罪行!这类案件,这些时代特征向我们预示着未来不容乐观,而我们的态度却如此冷漠,不痛不痒,原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我们玩世不恭,是不是在我们这个还如此年轻却未老先衰的社会里,智慧和想象力过早的枯竭了,是不是我们的道德准则已在根本上发生了动摇。《卡拉·马佐夫兄弟》
46.起初,我只是感到不寂寞罢了,我开始很快好起来,到后来,我感到每天都很宝贵,而且越往后越宝贵,所以我也就开始注意到这点了,我躺下睡觉时感到很满意,起床的时候就更幸福了。《白痴》
47.意识到的东西太多了,也是一种病,一种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病。《地下室手记》
48.一个人如果对谁都不尊重,也就没有了爱,在没有爱的情况下想要消遣取乐,无非放纵情欲,耽于原始的感官享受,在罪恶的泥沼中完全堕落成畜类,而一切都始于不断的对人和对己说谎。《卡拉·马佐夫兄弟》
49.十一月底,天暖雪融,上午九点左右,彼得堡华沙铁路线上,有一列火车正全速驶近彼得堡。空气非常潮湿,大雾弥漫,不知道这天色是怎么亮出来的,真难为它,从车窗里望出去,铁道左右两侧十步以外就什么也看不清楚。旅客中也有从国外归来的,但比较挤的还是三等车厢,而且以忙于营生的微末小民居多,他们一般在不太远的地方上车。经过一夜的旅程,大家照例都很疲倦,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遍体寒冷,苍白的面容微泛枯黄,跟雾的颜色有些彷佛。《白痴》
50.谁掌握着人们的良心和面包,就该由谁来统治他们。《卡拉·马佐夫兄弟》
51.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他是谁,都喜欢做他愿意做的事,而根本不喜欢像理性与利益命令他做的那样去做事;他愿意做的事也可能违背他的个人利益,而有时候还肯定违背。纯粹属于他自己的随心所欲的愿望,纯粹属于他自己的哪怕最刁钻古怪的恣意妄为,有时被刺激得甚至近乎疯狂的他自己的幻想,这就是那个被忽略了的最有利的利益,也就是那个无法归入任何一类,一切体系和理论经常因它而灰飞烟灭去见鬼去的最有利的利益。所以这些贤哲们有什么根据说,每个人需要树立某种正常的,某种品德高尚的愿望呢?他们凭什么认定每个人必须树立某种合乎理性的、对自己有利的愿望呢?一个人需要的仅仅是他独立的愿望,不管达到这独立需要花费多大代价,也不管这独立会把他带向何方。《地下室手记》
52.人,这种卑劣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罪与罚》
53.为目前每个人都在争取最大限度地远离别人,想在自己内心体验生命的充实完整,然而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最终得到的不是生命的充实完整,反而走向了完全的四分五裂。因为人们未能充分肯定自身,反而陷入了完全的孤立。因为我们这个世纪的人全都分散成了个体,人人都龟缩在自己的洞穴中,人人都在疏远别人,躲藏起来,把自己拥有的东西都隐匿起来,结果即使自己与人们隔离开来,同时又把别人从自己身边推开。《卡拉·马佐夫兄弟》
54.只要能活着,活着,活着!不管怎样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多么正确的真理,人是卑鄙的。谁要是为此把人叫作卑鄙的东西,那么他也是卑鄙的。《罪与罚》
55.指逼女为娼,不花本钱,尽快地不劳而获地发财。大家都习惯于享受现成,仰赖别人,吃别人嚼烂的东西。《罪与罚》
56.平凡的人必须听话,没有犯法的权利,因为,您要知道,他们是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却有权犯各式各样的罪,有权任意违法,为非作歹,而这只是因为,他们是不平凡的人。《罪与罚》
57.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罪与罚》
58.可是一个新的故事,一个人逐渐再生的故事,一个他逐渐洗心革面,逐渐从一个世界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一个直到如今根本还没有人知道的现实的故事正在开始。这个故事可以作为一部崭新的小说的题材,可是我们现在的这部小说到此结束了。《罪与罚》
59.要知道,女人就是这样,爱你也是她,害你也是她,两者并行不悖。《罪与罚》
60.人果然造成上帝,奇怪的并不是上帝确实存在,这一点并不神妙,神妙的是这一思想,上帝不必可少这一思想,居然会钻到人这样一种野蛮而凶恶的动物头脑中去。对比上帝,土耳其人的例子:“如果世上不存在魔鬼,那么是人创造了魔鬼,是人按照自己的摸样造出了魔鬼。’’《卡拉·马佐夫兄弟》
61.真正伟大的民族,永远不屑于在人类当中扮演一个次要角色,甚至也不屑于扮演头等角色,而一定要扮演独一无二的角色。《大国崛起》
62.真正的伟人应该觉察到人世间极大的忧虑。《罪与罚》
63.大凡善良的人总喜欢把人往好处想,总是把人想得比实际上更好,总爱夸大他们的好处。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以后的幻灭是很难过的,在他们觉得自己负有责任时就更难过了。
64.胡扯是一切生物钟,只有人类才享有的唯一特权。通过胡扯,可以得到真理!《罪与罚》
65.被选中的非凡人物为了新世纪的生长,有超越现行社会规范的权利。《罪与罚》
66.残暴是一种习惯,它不断地发展,最后发展成为一种病态。我认为,一个最高尚的人也可以因习惯而变得愚昧无知和粗野无礼,甚至粗野到惨无人道的程度。血与权令人陶解,使人变得冷酷无情,腐化堕落;到最后,就连最反常的现象也会为头脑和感情所接受,甚至感到十分惬意。人和公民被毁灭于暴君之手,到那时要想恢复人的尊严,要想忏悔,要想得到复生,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种恣意妄为,甚至会对整个社会产生有感染力的影响,因为这种权势是有诱惑力的。如果社会对这种现象熟视无睹,那么,社会本身的基础也就会受到传染。《死屋手记》
67.因为我在成长,从过去的理想中挣脱出来了,这些理想已告粉碎,瓦解,既然没有另一种生活,就得从这些残垣断壁中把它建设起来。《白夜》
68.凭良心行事,可以不惜流血。《罪与罚》
69.我不能同镀金的邪恶和睦相处!
70.谁身上有什么病,谁就忍不住偏要说它。《卡拉·马佐夫兄弟》
71.建塔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从地上登天,而是把天挪到地上来。《卡拉·马佐夫兄弟》
72.“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再也看不到在笑声掩盖下为世人看不到的任何眼泪了。”《群魔》
73.要知道幻想也是在一定的条件下产生的!我回忆起当时的幻想也是忧郁的,尽管以前的情况并不见得好些,但毕竟感到当初生活似乎轻松和安宁一些,没有如今缠住我不放的这满怀愁绪,没有如今叫我白天黑夜都不得安宁的良心责备,没有这些阴暗郁悒的内疚。我常常问自己:你的幻想到哪里去了?我摇摇头说:岁月飞逝得真快!然后又问自己:你用自己的岁月做了什么?你把自己最好的年华埋葬到何处去了,你这几年究竟是不是活着?《白夜》
74.诚然,没有比做这种人更让人懊丧的了,比如说,虽然很富有,出身也不坏,再加仪表不俗,受的教育也不坏,也不蠢,甚至还很善良,然而与此同时,却没有任何才华,没有任何特点,甚至没有一点怪癖,没有一点自己个人的思想,反正跟“所有的人”一模一样。财富倒有,但并不像罗思柴尔德那样富甲天下;出身世家,但是从来不曾有过任何足以荣宗耀祖的业绩;外表不俗,但风度欠佳;有相当的学识,但是无用武之地;人也似乎很聪明,就是没有自己的思想;良心是有的,但是待人缺乏宽厚,各方面都如此。世界上这种人多得不可胜数,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白痴》
75.任何一个想要得到最大自由的人,他就应该敢于自杀。谁敢自杀,谁就能识破这骗局的奥秘。此外就再不会有自由了,这就是一切,此外一无所有。谁敢自杀,谁就是神。现在任何人都能做到既没有上帝也没有一切,可是没有一个人这样做过,一次也没有。谁能够做到自杀是为了消灭恐惧,谁就能立刻成为神。《群魔》
76.简洁是艺术性的第一个条件。
77.事情往往是这样:“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某个人,那么这几乎预示着你日后准会喜欢他。”至少我总是这样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
78.对杀人者处以死刑,是比罪行本身不知要重多少倍的惩罚。根据判决杀人,比强盗杀人不知要可怕多少倍。夜里在树木中被强盗割脖子或用其他方法杀死的人,一定直到最后一刹那还抱着得救的希望。有这样一些例子:一个人喉管也给割破了,可他还没有绝望,还想逃脱,还在求饶。可是,对于被处决的人来说,这最后的一点希望却毫无疑问被剥夺了,抱着这点希望死去本来可以减轻十分之九的痛苦。死刑可怕的痛苦就在于比,在于明明白白地知道没有得救的希望。世上没有比这更难受的痛苦了。《白痴》
79.您说的是真心话么?那好,在您现在这样坦率承认以后,我想象您是诚恳的,您的心是善良的。即使您达不到幸福的境地,您也应该永远记住,您走的路是正确的,千万不要从这条路上离开。主要的是避免说谎,不说一切谎言,特别是不对自己说谎。留心提防自己的虚伪,每时每刻都小心见识它。还要避免对别人和自己苛求;凡是您觉得自己内心里似乎是恶劣的东西,只要您一旦在自己身上察觉到了,也就等于已经洗干净了。《卡拉·马佐夫兄弟》
80.当然,他们有苦难,但是,他们毕竟活着,活得实在,并不虚幻;因为苦难就是生活。没有苦难,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岂不成了一场没完没了的教堂礼拜,尽管很神圣,可也太乏味了。《卡拉·马佐夫兄弟》
81.女人有时候非常非常乐于受侮辱,尽管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气愤,这我就不去说它了。所有的人都有这种情况,一般说,人甚至非常,非常喜欢受侮辱,这您发现没有,不过女人尤其是这样,甚至可以说,这是她们唯一的消遣。《罪与罚》
82.地狱就是苦于无法去爱。《卡拉·马左夫兄弟》
83.只有当一个人把生与死都置之度外的时候,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这才是一切的目的。生活是痛苦,生活是恐惧,人是不幸的。现在一切都是痛苦和恐惧。现在人之所以爱生活,就因为他们喜欢痛苦和恐惧,而且他们也这么做了。现在人们是为痛苦和恐惧才活著的,这完全是骗局。现在的人还不是将来的人,将会出现新的人,幸福而又自豪的人。《群魔》
84.说不定我的爱情,只是一个自我欺骗与欺骗他人的综合体,而它的建筑基础就是我的情感与幻想。《白夜》
85.在这个地球上,我们确实只能带着痛苦的心情去爱,只能在苦难中去爱!我们不能用别的方式去爱,为了爱,我甘愿忍受苦难。我希望,我渴望流着眼泪只亲吻我离开的那个地球,我不愿,也不肯在另一个地球上死而复生!《一个荒唐人的梦》
86.关于人世间其他的眼泪,尽管整个地球从地壳到地心都浸透了泪水,我却只字不提,我故意缩小了题目的范围。我是一只臭虫,并且诚惶诚恐地承认,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切被安排成这个样子。我看只能怨人们自己,给了他们天堂,他们却要自由,明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不幸,还是从天上偷了火,所以不值得为他们惋惜。凭着我这可怜的欧几里得式凡人头脑,我只知道世上有苦难,却不知道谁该对此负责,只知道一切都是互为因果的,道理简单明了。《卡拉·马佐夫兄弟》
87.现实主义者不会害怕他们的研究结果。《罪与罚》
88.时间不是一件东西,它是一个概念,它将从脑海中死去。《群魔》
89.恻隐之心,是人类普遍存在的最主要的法则,可能也是唯一的法则。《白痴》
90.对人应当像对孩子一样小心谨慎,而对有些人则应加倍小心,就像侍候医院里的病人一样。《卡拉·马佐夫兄弟》
91.只是过了很久以后我才弄明白,这种劳动之所被称作繁重的苦役,与其说它的艰苦程度和永无休止,毋宁说是在于这是一种被迫进行的,不可逃避的强制性劳动。在苦役生活中,除了失掉自由,除了强迫劳动以外,还有一种痛苦要比其他一切痛苦都更加强烈,这就是,被迫过集体生活。《死屋手记》
92.从很久以前,我就开始寻觅某个人,而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们此番重逢就是最好的证明。《白夜》
93.倒不是由于绝望而落泪,无非因为洒在坟墓上的眼泪能使我感到幸福,我将陶醉于自己的感动之中。《卡拉·马佐夫兄弟》
94.有些人,不需要百万家私,一心只想解开“心结”,一通百通。《卡拉·马佐夫兄弟》
95.什么人得到便宜呢,单单便宜了那些没良心的,因为他们压根儿没有良心,怎么会受良心责备,而倒霉的却是那些天良尚未泯灭,还有羞耻心的正派人。所以说,在尚未做好准备的土壤上实行改革,何况还是照抄人家的做法,有百弊而无一利。陀老爷子成功预言了他逝世几十年后俄国土地上的共产主义灾难。也适用于在那之后又过了半个多世纪,在我们这片土地上的灾难。《卡拉·马佐夫兄弟》
96.这一切也许恰似这样一种感觉:一个人正从高塔上望着他脚下的深渊,以便最后一头栽下去:一切都赶快结束吧!甚至有一些极其温顺而且从不引人注意的人也这么干。他们中间有些人甚至在这种昏迷状态中炫耀自己。这种人过去越是受压抑,现在就越是渴望耀武扬威,渴望使人感到恐怖。他以别人的恐怖为乐,他喜欢激起别人的反感。他摆出一种不顾死活的样子,而这种“不顾死活的人”有时竟急不可待地盼望着受惩罚,盼望着被干掉,因为到最后连他自己也难以忍受那种伪装的不顾死活的样子了。《死屋手记》
97.首先是最崇高的思想,其次才是金钱;光有金钱而没有最崇高的思想的社会是会崩溃的。
98.世界就建立在荒诞上面,没有它世上也许就会一无所有了。《卡拉·马佐夫兄弟》
99.这是那些多得不可计数的形形色色的庸人,思想极其幼稚,对什么都是一知半解,却有刚愎自用的人们当中的一个,他们转眼之间一定会附和最时髦的流行思想,为的是立刻把它庸俗化,为的是把他们有时的确是以最真诚的方式为之效力的一切漫画化。《罪与罚》
100.正常的父子关系,不是仅靠神秘主义的偏见维系,而是建立在理智,清醒和严格合乎人道的基础之上。《卡拉·马佐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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