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再度失控》叶清瓷傅寒聿、《岑以柠贺砚初》
我赶到校友会时,大伙儿喝的正嗨。
人群中央,贺砚初神色肃然的坐在圆桌前,头顶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晕洒在他挺翘的鼻峰和眉眼上,衬的整个人如美玉打造的神邸,清冷又端正。
他身旁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妹子。
他的手随意的搭在她身后,举手投足间尽是关爱。
真心话大冒险的瓶口恰巧对准了女孩。
好事者用着一副讨好的口吻道:“从在场异性中选择一位接吻两分钟。”
女孩听完羞涩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递给了贺砚初一个求助的眼神,我见犹怜。
贺砚初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
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贺砚初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
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起哄声此起彼伏,没人察觉到站在角落里的我。
▼后续文:青丝悦读
田明真的死了吗?
师兄真的受了伤?在她的心中,霍惊云好像从来不会受伤。贺砚初真的故意派受伤的霍惊云去战场?
不,不能上温衡的当。温衡一直在挑拨自己和贺砚初的关系。贺砚初是一个好皇帝,他不会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
她和他的感情,原来只有短短的两年的时间。
为什么感觉像过了一辈子?
难道这一世,她仍旧是失败者?
回想起今生,她觉得自己过得很肆意,她并没有委屈自己,贺砚初对自己,也是有了真心的。
只是她不甘心。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给她送饭菜的狱卒从来不说话,每日就是那两名倒班。
岑以柠偶尔会问一问他们前线的事情,他们只会摇头或者点头。岑以柠才明白,原来是两个哑巴。
岑以柠笑了。贺砚初,你竟防我如此吗?
又过了两日。岑以柠混混沌沌中,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听到牢房外有压抑地哭泣声,“小姐,小姐。”
是立夏的声音。
岑以柠从帷帐里出来,牢门外果然站着立夏,还有珍珠。
岑以柠眼底一热,疾步走了过去:“你们怎么进来的?”
“锐王。我找了锐王。娘娘,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珍珠也哭了起来。
“你们相信我吗?”岑以柠问。
“相信。珍珠相信娘娘。可是为什么?我们能帮你什么?”
“你们相信我就好。我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但是,我有苦衷。田明真的死了吗?”岑以柠问。
立夏哭得更甚了,珍珠眼泪也掉下来,她点了点头。
岑以柠脸色变了,原来是真的。他终是不相信我。
“听温衡说,田明被贺砚初亲手杀死的?”岑以柠仍旧不死心。
“是,筋脉全断,田明当场吐血而亡。”立夏咬牙道。
岑以柠顿时泪如雨下。
“我师兄,是不是受伤了?”她含着泪问珍珠。
“听锐王说过一次,好像是战场上旧伤复发,又被伤了。皇上已经知道了,好在还有白大哥。”珍珠道。
岑以柠握住珍珠的手:“我好失望。珍珠,我突然觉得好失望。你们帮不了我。有一件事,必须我亲自去才能完成,只是现在,我不想去了。”
“小姐,我想回墨山找堂主救你。”立夏道。
岑以柠连忙道:“千万不要。我的罪是通敌大罪。我这一生最怕连累别人。青衣堂那么多人,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他们。不过,如果有机会,你出宫吧,去紫衣阁找我表哥陈超。或者珍珠你想办法让立夏离开这里。”
“不,小姐,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哪也不去。”立夏道。
“傻丫头,田明跟了他那么多年,他都能狠心杀了他!”岑以柠的泪流出来。
立夏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牌子递给她,“小姐,这个给你。”
岑以柠接过来一看,是那块免死金牌。
她交给立夏:“你拿着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们也会受连累,你帮我护住忘忧宫的丫头和內侍们。”
“不,小姐,你要是不在,我也不会苟活!”立夏执意不接。
“立夏,答应我,如果能活着,就一定要活着,去找我表哥。这个免死金牌是我命令你拿着的,是为了救忘忧宫的人,就当替我做了一件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们了。”岑以柠沉着脸认真地说。
立夏含泪又接了免死金牌。
“小姐,温衡被封为懿妃了。皇上的心说变就变!你不要为他做那么多,多想想自己,实在不行,我们离开皇宫吧?”立夏看着岑以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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