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生日宴上,苏瑶瑶一句不知十指连心,
便叫人生生拔下我十个指甲,
又抬来古筝让我贴上甲片弹一曲高山流水。
我疼到蜷缩在地,老公却一把将我拉起。
拿出三年前点天灯拍下的我被侵犯的照片,冷冷开口:
“老规矩,九十九张照片,一张照片一件事。”
我垂头擦去泪水,
强忍着疼痛,血染古筝。
苏瑶瑶却笑颜如花拉着老公撒娇:
“时晏哥,你还剩多少啊,我下次还想玩呢!”
老公宠溺地摸着她的头:
“多着呢肯定能让你玩个够。”
可他们不知道,刚刚他拿出的便已是第九十九张。
……
一曲终了,我不知弹错了多少个音。
“玉清姐,你这指法是像照片里伺候男人那样练出来的吗?”
猛然抬头,封时晏手里的照片已经递到了苏瑶瑶手里。
“你们看看,这还是之前那个玉清姐吗?”
苏瑶瑶拿着照片给周围的人展示。
不堪入目的画面又开始侵袭我的脑海。
我死死咬住唇。
忍住手上钻心的痛朝封时晏开口。
“一张照片一件事,该你履行承诺了。”
他却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
“等瑶瑶玩够再说。”
他的眼神追随着像蝴蝶一样活泼的苏瑶瑶。
充满了宠溺与放纵。
我讽刺地笑了笑。
毁不毁也没什么关系。
第九十九件事做完,她妈救我一命的恩情便算是彻底勾销了。
“站住,时晏哥为你点天灯拍下照片,现在你该还钱了。”
苏瑶瑶的话勾起我的回忆。
三年前,得救的隔天,我被绑匪凌辱的九十九张照片出现在一家拍卖行。
封时晏直接点天灯,花大价钱拍下。
我本以为那是在维护我。
可他却说,我害死了他母亲。
就拿九十九件事偿还。
做完一件便能销毁一张。
想到他母亲拼死为我挡下子弹,我苦笑着应下。
苏瑶瑶再次发话。
“我看玉清姐这裙子应该值钱,脱下来抵债吧。”
我看向封时晏。
他淡淡开口,
“按瑶瑶说的去做。”
高壮的男人向我靠近。
我还未迈步便被扑倒在地。
粗糙的手撕扯着我的裙摆。
用力拉住我的脚腕在地上拖拽。
甚至抓起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被迫凑近男人腰间,我几乎要呕吐。
“滚开!”
我大声尖叫着,封时晏却始终没有叫停。
眸子扫在我身上,一种火辣辣的痛感席卷而来。
三年前从匪窝逃出来,
他满眼心疼与怒火,将几乎不着片缕的我拥进怀里。
可现在,却无所谓地任由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扒光。
“封时晏,你浑蛋!”
血和着泪,在我身上留下狼狈的痕迹。
“怎么?你现在知道装了?”
“你当婊子推我妈去死的时候,不是叫得爽得很吗?”、
封时晏冷笑着,眼底全是仇恨。
“我、没有……”
忍住眼底泛起的热意,
我拼尽全力为自己辩驳。
“没有你我妈会死吗?还是说没了我妈你才能跟那十几个男人玩得更开,叫得更骚?”
我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说不出一点否认的话。
封时晏的母亲,确实是因我而死。
一种无力的荒凉从心底蔓延。
“你还敢戴着伯母的玉佩?”
苏瑶瑶三两步就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就要扯下我脖子上的玉佩
原来是我侧身时,原本掩在衣服中的玉佩掉了出来。
那是封时晏的母亲曾公开说过传给儿媳的。

“把玉佩给瑶瑶,我母亲的玉,你这种看到男人就张腿的婊子配不上。”
我刚抬起的手僵在原地。
封时晏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我的心上。
明明指尖才有伤口,我却觉得自己的心要裂开一般。
刚在一起那会儿。
是他死活都要让我戴上这枚玉佩。
说要让大家知道我是他妈妈都承认的儿媳妇。
可现在,他却亲口宣告。
我是个配不上它的贱人。
“乒——”
玉佩砸在地上清越的碎裂声,拉回我的思绪。
苏瑶瑶背对着封时晏毫不掩饰地挑衅。
我只觉心里的火气都涌上了脑子。
猛地冲了过去。
“啪——”
灼热的痛感从脸上传来。
我有些不可置信。
我从未想过封时宴会动手。
他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没对上我的眼神,他率先把苏瑶瑶护在了身后。
“瑶瑶你没事吧?”
他翻看着苏瑶瑶的小手,似乎在躲避什么。
我垂下眸子,甚至没看地上的碎片。
赤着脚朝外面走去。
“玉清姐应该不是故意摔坏阿姨的玉佩的,毕竟戴了这么久。”
不提还好,苏瑶瑶一说完,封时晏看着我的眼睛似是要喷火。
我张嘴的心再一次死去。
他不会信的。
“哎呀,玉清姐还在流血呢,先让阿南送去医院吧。”
苏瑶瑶这才好像看到遍体鳞伤的我。
可谁不知道她的追求者司徒南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
把她奉为女神的同时又对其他女人来者不拒。
奉行着自己那套戴了不算给的原则。
硬说自己还未苏瑶瑶守身如玉。
“虽说阿南阅女无数,但这种贱人就别拿去污了他的眼。”
拒绝还未出口,封时晏的贬低先到。
我加快脚步。
却在出门前被一把拉住。
被捂住嘴带上车,司徒南毫不拖泥带水。
砸在车座上,我背部生疼。
被捂着嘴,司徒南倾身而上。
扯下我最后一层遮羞布,脖子被掐住近乎窒息。
“你怎么敢跟瑶瑶作对?”
“你这种贱婊子就该被千人轮万人骑。”
“时晏哥可是说了你骚得很,那么些人都承受得住,我也不用对你怜惜了。”
丑恶的嘴脸不断朝下,我绝望地闭上眼。
“司徒南,你他妈在干嘛?”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封时晏的暴喝。
再睁眼,手上的上早已被包扎好。
安静的房间里,装潢有些熟悉。动了动脖子,我发现整个房间跟封时晏他妈妈给我布置的一模一样。
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醒了?”
“还真是有本事,对那种男人都放得下身段。”
“不过也是,毕竟十几个男人你都承受得住,司徒南不过就是粗暴了点,说不定正合你心意。”
封时晏出现在门口,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沉默着。
我们俩之间,从那次以后就完全变了。
只有讥诮与仇恨。
封时晏走了过来,低头凑近。
我不适地别过头。
他却强硬地掐住我的下颌。
“对那些男人你也这样?还是怕看到我又想起我妈,放不下脸面求爱?”
“封时晏,欠你的我已经还完了。”
我直视着他,平静出声。
“还完了?你觉得这就够了?”
“我妈一条命还没这么廉价!”
他像是被激怒。
可我有些不解,为何他的眼里闪过挣扎。
“你不会以为我拍那些照片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吧?”
我闭上眼,不再争辩。
剧烈的痛感从唇上传来。
他像是要将我咬死,眼眶红得惊人。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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