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利刃刺进宁砚心脏。
他颓然跪地,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王爷!”暗卫们冲进来。

“滚!”宁砚厉喝,伸手想碰沈照霜又缩回,“叫郎中!不,去请药王!”
谢无涯已经抱起沈照霜
“不必。”他声音冷如冰窖,“药王原是我听雨阁的人,他不会欢迎宁王府的人。”
沈照霜的视野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宁砚猩红的双眼和谢无涯紧绷的下颌线。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
沈照霜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闻到浓郁的药香。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立刻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
“别动。”谢无涯的声音近在咫尺,“伤口刚结痂。”
沈照霜努力聚焦视线,谢无涯憔悴的面容映入眼帘。

阿芳听见这话,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黎岁身上。

张阿婆很好说话:“你们也住了十几年了,我理解,想买就卖给你。你给个折中价,就180万吧。”

黎岁惊讶:“那您不是吃亏了?”

这房子市价现在是往两百万走的。

只要一百八十万,足以说明张阿婆厚道。

“你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你和你妈以前帮了阿婆多少忙,你想要阿婆还跟你讲究什么?阿婆出院就去给你过户,定了你的心。”

程芳忍不住出声:“姑姑……”

黎岁和张阿婆的视线都看向了她。

张阿婆还是笑意盈盈的:“阿芳,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程芳嘴唇颤了颤,她是想说,但黎岁在这,她能说什么?

黎岁瞟了一眼程芳,也笑道:“好,阿婆,你到时候出院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