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在原点》陆云舟陈书

分手七年后。

我和陆云舟,在班长的婚礼上相遇。

此时不同彼日。

他高贵帅气,身边有漂亮的女友。

▼后续文:青丝悦读

“是,父皇。”谢盈乖顺的带好房门回了自己房中。

一室静谧。

闻着意如身上熟悉的体香,陈书也陷入了沉睡。

晌午时分,陈书是被手臂上一片湿凉惊醒的。

抬眸一看,竟是意如正梨花带雨的望着他。

“你怎么受伤了?”

听着她的哭腔,陈书心疼不已:“没事,一点小伤,养两日就好了。”

意如抽噎着又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这么长的刀伤,一定很疼啊。”

陈书低头细细吻去她面上的泪水,眸色愈发幽深,视线停在了嫣红的唇瓣。

她的哽咽声尽数被他吞入肚中。

两唇相接,爱意肆起,极尽缠绵。

眼看陈书就要失控,意如喘着粗气伸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你,你身上还有伤。”

“我知道。”陈书又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等我。”

这一句等我与以往的不同,可谓意味深长,意如瞬时涨红了一张脸。

陈书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满足的喟叹一声,眼底一片眷恋。

意如小心翼翼的伸手环抱住他:“那日我喊的话,你可听见了?”

无论多久,无论生死,我都等你。

“听见了。”回忆起那日离别的情景,陈书眼眶微微湿润,“正是因为那句话,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见你。”

“其实,那日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意如垂眸,“我好像看到你站在城门前,与我额贴着额,也说了句等我。”

“那时我莫名喊出了这句话,应是许多年前,想对你说却未曾说出口的话。”

陈书听得心中动容,若非伤口隐隐作痛,他恨不能将意如揉入骨血之中,永生永世都不再分离。

三日后,陈书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只是血红的颜色看起来还是有些骇人。

他尽量避着意如换药,却还是被她撞见了。

彼时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呆呆杵在内室屏风处。

一见意如的眼泪,本来已经无了痛感的伤处好似又隐隐作疼。

“过来。”陈书低沉的唤了声。

意如牵着谢盈走近,泪水一滴一滴自脸颊滑落。

“很疼吧?”

“父皇,很疼吗?”

二人异口同声道。

“本来不疼了。”陈书深深凝视着意如,“但一见着你的眼泪,我的心口又开始疼了。”

意如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眼傻愣在原地的谢盈,脸上登时通红一片。

“那个,父皇。”谢盈支支吾吾开口道,“我师父来了。”

按理说那些死士已经倾巢而灭,幕后之人该是再无余力。

昔日的老管家还留在将军府打理一切事宜。

许是怕触景生情,自陈书登基起,从未踏足过将军府

老管家见了他,满脸欣喜:“陛下!”

“我带她去摘星楼看看,你忙你的。”

听闻此言,老管家震惊的愣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

摘星楼。

封住院门的木板早已被卸去,只留下被钉死过的痕迹。

院门推开的瞬间,满园桃花尽收眼底。

灼灼桃花林后,是精致的三层楼阁与鲤鱼池。

“哗!”意如忍不住惊叹一声。

见她喜欢,陈书眉目雀跃:“走,我带你去里面看看。”

推开四方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典雅大气的书桌与书柜。

“我设计这间院子时,便想着吃住都与你在一个院子,干脆连书房也一并设在这里好了,我处理公务时也不必与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