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夏初浅裴炽

裴炽和夏初浅已经结婚十年了

结婚第一年,他为了救夏初浅,无奈放弃了她肚子里只有六个月的胎儿。

裴炽愧疚到抑郁,几次自杀,却都被夏初浅救了回来,她哭着发誓:“裴炽,孩子没了我不怪你,我辈子有你就够了。我爱你,求你为我活下来!”

结婚第十年,夏初浅送裴炽绿帽子还喜当爸。

▼后续文:青丝悦读

想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就被这心肠歹毒的女人害死,夏初浅握着拳头的手‘咔咔’作响。

下一秒,她猛然掐住张梅芳的脖子。

“住手!”

裴炽心一慌,连忙抓住夏初浅的手:“你如果为了争这口气杀了她,你就得上军事法庭!”

夏初浅双眼通红,目光中满是冷决的杀意。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张梅芳!

可猛然间,爷爷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佩芸,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要记得,你是爷爷的骄傲!”

夏初浅骤然松开手,一股久违的酸胀感涌上眼眶。

张梅芳捂着被掐得青紫的脖子,心有余悸地大口呼吸。

裴炽也险松口气,再想说什么,夏初浅突然大步离开。

他心一紧,连忙跟了过去。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夏初浅声音沙哑:“做司令的都像你这么闲吗?非要跟着我这个外来兵?”

话音刚落,手就被狠狠攥住。

“夏初浅!”

她被迫停下,迎上裴炽深沉的视线后下意识要挣开。

可这一次,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仿佛之前让她轻易逃脱只是没用尽全力。

“放手!”夏初浅冷下脸。

话音刚落,裴炽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中!

久违而熟悉的皂香顿时在鼻尖周围萦绕,让夏初浅有瞬间的失神。

“佩芸,对不起……”

第一次,他叫她‘佩芸’,第一次,他向她道歉。

夏初浅一时忘了挣扎,只能任由着他越抱越紧。

裴炽喉间发紧,嘴里话好像每个字都有千斤重,让他难以再开口。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面对夏初浅这样艰难和惶恐。

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真的再也不会回头地走了。

吞咽几番,裴炽才找到一丝说话的力气:“五年前我就做了决定,等找到你,就跟你复婚。”

闻言,夏初浅眸光一怔,心的跳动似乎在瞬间不规律了几分:“不可能……”

“为什么?”

裴炽紧咬着牙,思绪头一遭被一个女人折磨得一团乱。

夏初浅阖眼深吸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裴炽:“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而且我已经准备和姜延结婚了,可以了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明明自己就不喜欢这个女人,为什么心里还有种说不出的嫉妒和不甘?

一顿饭无声结束,结账时,夏初浅特意强调:“一人一半。”

裴炽也没有阻止,本想跟她说这辈子的事,可自从结束她要跟姜延打结婚报告的话题后,他彻底没了说下去的心思。

“我送你,上车吧。”

既然把人带出来,自然要把人带回去。

然而夏初浅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逛逛。”

说完,也不管裴炽乐不乐意,转身就走了。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裴炽紧绷着脸,只觉胸口压了座山,沉闷得喘不过气。

夏初浅找了个电话亭,给姜延家打了个电话。

几声‘嘟’后,那头传来姜延清冷的声线:“哪位?”

“是我。”

听见是夏初浅,他语气骤然柔和了几分:“佩芸?你吃饭了吗?”

“刚吃完,阿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还说下次要我把你带回家。”

夏初浅笑了:“行,就是怕阿姨见到我会失望,毕竟我不是娇滴滴的南方姑娘了。”

姜延也笑了一下,但话锋又是一转:“对了,你在沪北军区……遇到陆司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