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碰撞 民声的回鸣
有品格 有良知 有深度 有温度
“京华飞羽”北京公园观鸟赛大连阿拉善队
观鸟不是“打鸟”,真正的爱是不打扰,记北京鸟赛
文/吉它木影
今年,某明星发布了自己“打鸟”的照片,一时引发了热议,央视也多次发布视频和新闻,让这一本来相对小众的爱好走进了大众视线。然而,“打鸟”这一说法却受到了真正的观鸟爱好者的极力反对。在真正的观鸟爱好者心里,观,是远观,观,是不打扰。而打鸟,直接就会联系到用弹弓远程击打鸟类。这种行为,历来受人唾弃,即使是平时不观鸟的人也会弹弓打鸟的行为极度反感。3月,成都公园两个用弹弓打小䴙䴘的男性被网友举报,依法被行拘处理。
人类对鸟类的伤害远不止此。有立高网捕鸟用来出售牟利的,有农田边设鸟网来防鸟的,也有为了口腹之欲把鸟吃到快灭绝的,就在近年,黄胸鹀就因为美味差点被吃到灭绝。更有所谓摄影老法师,为了拍到鸟类展翅或者育雏的照片,不惜采用各种手段诱拍,比如用大头针固定面包虫在树枝上引诱鸟儿进食,或者残忍地把鸟巢中的幼鸟取出,用胶水固定在无遮挡的树枝上,只为拍摄成鸟喂食的照片。
这些行为,都是对这些天空翱翔的精灵的极大伤害。你永远不会知道,被伤害的鸟儿背后,有多少只嗷嗷待哺的幼鸟在等待着捕食的成鸟归来。你也难以想象到,被伤害的一只鸟,可能会影响一整个种群。曾经在北美,旅鸽铺天盖地,数量大约有50亿只之巨。然而,1900年3月22日,一个14岁的少年用汽枪打下了地球上最后一只野生旅鸽。1914年,笼养的旅鸽“玛莎”离世,从此,地球上再无旅鸽。
所以,观鸟应该是被广而告之的说法,而背后的爱护自然,保护野生动物才是最该被推崇的理念。但是,官媒在这方面的报道总是有点奇怪的味道:
幸好,各地都还有很多官方和民间自然保护组织在不遗余力地推动着鸟类保护与调查工作。真正的观鸟爱好者汇聚于此,记录着鸟类种类,数量,也通过各种方式推广爱鸟护鸟的理念。这些组织也会定期不定期组织一些鸟赛活动,给大家提供一起交流的机会,同时,每一次赛事也都是对比赛地详尽的鸟类观测调查。
4月16日,我和洪波老师代表大连观鸟会抵达北京,参加“京华飞羽”北京市第43届爱鸟周暨北京公园观鸟邀请赛。由于队伍名额要求,大连观鸟会与来自内蒙古阿拉善的选手共同组成“大连阿拉善”队,在北京领队杨虹老师的带领下参赛。杨虹老师是资深观鸟者,北京地区鸟况巨熟,观鸟经验丰富。来自阿拉善的塔蓝卓玛老师是阿拉善观鸟协会工作人员,对于观鸟、记录很是熟悉,这次是第一次来北京参赛、观鸟。大连的两位选手,洪波老师是观鸟国家队,工作单位是生态环境部直属,国字头海鸟监测。我是摄影爱好者,因摄影爱上拍鸟。这样的组合集中了经验、观测、拍摄优势,大家可谓一拍即合,来自三个地方的队员很快融合成了一个团队。
当晚,结合组委会要求与实际位置和天气因素,队伍确定了两天比赛的行进路线。第一天从北郊的国家植物园开始,到著名的园明圆、颐和园,第二天是翠湖湿地公园,玉渊潭公园,期间如果时间充裕,可考虑在组委会要求范围内的其它公园观鸟。
第一站国家植物园
17日一大早,我们就集合完毕直奔北京国家植物园。刚到东门,一只大嘴乌鸦就大叫几声落在了停车场边的信号塔尖上表示欢迎。下了车的队员各自带上装备,迅速进入比赛状态,在杨老师带领下向植物园深处进发。杨领队是资深观鸟者,植物园这块观鸟宝地自然是熟悉不过。在她带领下,队伍刚行进了几百米就发现了草地上觅食的戴胜,跟着戴胜的移动,很快又发现了松树上的黑头䴓。植物园名不虚传,鸟类丰富且活跃,领队杨老师也不时给队员介绍沿途看到的珍稀植物,洪波老师观测间隙,实时在小程序上上传观测记录。8点钟左右,组委会安排的采访记者也与团队在植物园内会合,记者跟随着大家的脚步,记录着队员的观鸟,也抽空对队员进行了采访。
上午9.30分左右,天空飘起了小雨,路面开始有些湿滑,一段小小的斜坡上,塔蓝卓玛突然被石路的小小凸起绊了一跤,整个人摔到了地上。所幸人没受伤,但镜头的遮光罩却在撞击下完全脱落,卡扣损坏,无法复位。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卓玛和队伍的情绪,大家继续着快乐观鸟。细雨中的鸟儿十分活跃,队员们也保持着旺盛的战斗状态,记录不断提交更新,快门声响个不停,观鸟人的快乐在鸟赛中似乎被放大了几倍。
卓玛老师的镜头没了遮光罩
时近中午,雨势突然增大,我们不得已撤出了植物园,到园外的一家饺子馆用餐兼避雨。餐后,雨却愈加大了起来。领队杨老师坚持自己去停车场取车回来接大家,拗不过她的坚持,大家只好领了她的好意,在餐馆里等她来接。大雨中,队伍前往下一个目标——圆明园。到了停车场,雨却没有停的意思,天气预报的小雨变成了现实中的中到大雨。雨具准备不充分,大家只好努力发掘,我拿起车上的雨伞,去公园保安那里连说带抢,借来了一件塑料雨衣递给了卓玛,洪波老师穿上包里带的冲锋衣当作雨衣,队伍就这样冲进了大雨中的圆明园。
大雨中的圆明园,卓玛与洪波
鸟儿受雨影响,数量、种类都不及预期,即使是水鸟也都不太活跃。但这些并未影响我们的观察和记录,预定的路线一个也没有减少,雨中淋成落汤鸡的鸟儿也给了队员别样的拍摄意趣。百余年前经历两次火烧,饱经摧残的圆明园,大雨中花红柳绿,只有少数保留下来的遗迹,淋湿后更显厚重,提醒着游人及观鸟人莫忘这里曾经的历史。
结束了圆明园的观测后,雨仍是未有停下的迹象,天色也越来越暗,加之雨具简陋,鞋与裤子全已湿透。大家只好放弃了去颐和园的想法,回到酒店休整。虽然被大雨浇得狼狈不堪,但一天的合作观鸟成绩斐然,团队合作也非常愉快。当天记录鸟种45种,均拍下了清晰无疑问的照片留证。
第二天的比赛,阳光穿过雨后清新的空气,照在队员的脸上,每个人的心情都如天气一般晴朗。雨水清洗过的翠湖湿地,清新靓丽,以它最好的姿态迎接着大连阿拉善队的到来。这是一片尚未对市民完全开放的湿地,自然环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护。广阔的水域,茂密的树木,是鸟儿栖息的天堂。然而这里林鸟观测难度却远高于国家植物园,鸟叫声不绝于耳,但就是找不到位置,无论是望远镜还是相机,都很难捕捉到鸟儿的身影,队员只好耐心地一边聆听一边寻找,在树木光影斑驳间寻找鸟儿的踪迹。
水鸟数量庞大,鸿雁无论是单只还是群体,水面上、天空中都随时可见,苍鹭巨大的身影不时在头上掠过,鸬鹚或擦过水面或组成阵列高飞,整个湿地生机盎然。领队见我们观得兴起,就提醒我们不要忘了高空处的猛禽。果然,细细观察,天空极远处是可见猛禽翱翔的身影的,这也是比赛需要记录的部分,于是,记录不断增加。只是,猛禽高度实在是遥不可及,相机只能是记录下略显模糊的身影,但大多数还是不影响辨认的。
树冠上的灰头绿啄木鸟
湿地中的湖心岛上,有苍鹭和鸬鹚的集中繁衍地,树上、草地上,两种鸟的数量让人咋舌。鸟儿自在飞翔,恣意繁衍的场景在观鸟人眼里就是最美的画面。领队杨老师在公园工作的朋友说湖心岛附近有白琵鹭,我们沿着湖边小路往返寻找未果,洪波老师和卓玛却意外观察到了蓝色的鸿雁宝宝和从芦苇丛里跳出来的鹪鹩。
苍鹭别墅
接近中午,队伍遇到了组委会秘书长橘树老师,卓玛与她愉快地合影后,队伍结束了翠湖观测。
橘树老师与卓玛的合影
比赛最后一个地点是位于市中心的玉渊潭公园,地处繁华,且是周末,这个著名的公园人流如织,所以,也是各参赛队最不想去的一个地点。本次比赛兼顾着北京城区公园鸟调的任务,所以,这里必须涵盖在观测范围内。虽然这里的观测可能并不能增加观测数量,为了保证比赛的圆满,我们还是把这里当做了最后一个观测点。好在领队老师又一次发挥了人脉优势,找到了公园管理处的朋友,带着队伍进入了公园的保育区,这里面积也不小,但不对游客开放。与外面相比,这小天地安静得多,正适合观鸟。随后,杨领队又带着队伍在热闹的公园中,找到了两个前面未记录到的八哥和灰椋鸟,观测圆满结束。
玉渊潭隐秘的角落
共计四天的时间里,我们这个队伍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领队杨虹老师安排路线,指导拍摄,自带车辆供队伍使用,还殚精竭虑地为我们安排晚餐,虽然大家都吃得非常满意,杨老师却总是在担心招待不周。塔蓝卓玛从遥远的阿拉善背来了锅具,为我们奉上她亲手熬制的奶茶,配上她自制的小点心,每天的早餐丰盛而温暖。洪波老师身有小疾,却是重装上阵,背负着两个望远镜加相机加队牌,还随时用手机上传记录,还肩负着核对与纠错的任务。我这个摄影爱好者则相对轻松一些,在大家的配合和帮助下,拍到了满意的照片,实为幸事。
答辩会上与专家组合影
两天的比赛,大连阿拉善队共记录鸟类62种,虽多数为常见鸟类,未给北京地区加新,也未发现罕见鸟种,但仍凭各参赛队中唯一的记录获得比赛特殊贡献奖。感谢组委会的精心组织,橘树老师的全程指导调度,让大连鸟友有了这样一次与全国鸟友相聚北京学习和交流的机会。
PS:更多鸟赛图片见今日二条图片消息
作者:吉它木影,不会弹吉它的厨子不是好摄影师。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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