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征队伍中,以年轻人居多。但也有个特殊的群体,被称为“长征四老”。分别是徐特立、谢觉哉、林伯渠、董必武。
其中,谢觉哉曾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教过书,还给毛主席当过秘书。他的资历非常深,人们都称他“谢老”。
红军长征结束后不久,谢觉哉被任命为“中央内务部长”。他身上完全没有“衙门作风”,办事非常平易近人。
那时,当地妇女强烈要求婚姻自由,但有些人却把结婚、离婚当儿戏。有个妇女已经离了三次,又和第四任丈夫合不来,两人经常骂街打架。当事情上报到谢觉哉这里后,他深入调查后了解,双方确实是生活不到一块了。
于是,谢觉哉劝说男方放手。同时,他又教育女方,告诉她只能离这一回了,以后选人要慎重。这样处理,男女双方都能接受。
作为第一任内部部长,谢觉哉亲自制定了部里的规定。不论是部里的哪个职务,都要轮流接待群众上访,每个星期至少要和群众碰一次头。
作为部长,谢觉哉身体力行。有一回,有老百姓找到了谢老家,要告状。但被警卫员拦下来了。谢老教育道:“群众的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你们可以先了解情况,然后通报给我,见不见由我来决定,但你们不能私自把人拦在外面。”
谢老长期担任政府行政部门和司法部门的重要职务。他对别人要求严格,对自己人也是一样。
1957年,年逾七旬的谢觉哉回到了故乡湖南宁乡县。他看到以前树木遮天的大小山头,如今变成了“和尚头”。
谢觉哉问基层干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你们怎么能容忍这样乱砍乱伐?”见干部们低头沉默不语,谢觉哉马上给出了解决方案。他提出:以前有个群众组织的“禁山会”,对保护森林起到很好的作用。
这时,有人说:“您儿媳也砍树了。”原来,谢觉哉旧居附近的山上,种着很多树。结果,几年下来,这些树都被砍光了。谢觉哉的儿媳,孙媳很生气,赌气砍了几棵。
谢觉哉认为,自己的亲人理应与别人一样,受到相应的处罚。除了没收、罚款外,谢觉哉还告诉基层干部,要求让她俩在“社员代表大会”上作检讨。
为了作出榜样,谢老带头和家人一起写检讨,一直从村里检讨到县里。这件事在广大干部群众中,广为流传,人们从中受到深刻的教育,对谢老更加敬佩了!
谢觉哉对家人和身边人,从来都是“严格要求”。三年困难时期,谢觉哉有个孩子上街没有买到合适的皮鞋,回家后便埋怨国家生产皮鞋太少了。
谢觉哉当即提出批评,并现身说法。他回忆说,他在1937年到兰州国统区搞统战工作,公家给他买了一双皮鞋,一直到北京,70岁的时候,为了接待外宾,才买了第二双皮鞋。
谢觉哉告诫孩子,不要只盯着皮鞋问题,要多考虑,怎么能帮助农村老百姓解决吃不到油,城市居民一家人挤在一间房子?
谢老身边有个工作人员叫高世文,“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后,依着高世文的资历、功劳,完全能够定为行政十四级,甚至更高。但因名额有限,他最终被定为“行政十五级”。
谢觉哉见高世文想不通,便做起了他的思想工作。“国家刚刚完成经济恢复,我们要体谅国家的困难。”高世文很快转变了态度,接受了谢老的开导。
在生活方面,谢老相当朴实。当年陕北的冬天异常严寒,警卫员见谢老办公时还打寒战,便多在窑洞里烧了一些木炭。
可每当屋里有热气后,谢老就把一部分木炭夹出来,用水浇灭。等到屋里再变冷时,再点燃。这样做的目的,一来为工作人员减轻收集木炭的负担;二来可以少伐树,保持生态平衡。
说起来,谢老不仅在生活方面抓得“细”,在工作中同样“细致入微”。1959年,谢觉哉担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尽管年事已高,但他仍然深入下层。
很多重大疑难案件,他都亲自过问处理。1961年,谢老收到了一封从甘肃寄来的信,来信是一名医生,曾在少数民族搞“驱霉注射”工作。但后来以“破坏民族政策”的罪名被判10年。
此医生认为自己被冤枉了,特地请谢老主持公道。谢老接到信后,马上调阅案卷,开始调查。他走访当地,得到了第一手资料,对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方面,均找出了可疑点。
最后,在谢老的力争下,这件案子被深入调查后,发现是一起冤案。就这样,被审查了8年之久的医生,得到了彻底的平反。
1971年6月15日,谢觉哉在北京病逝,享年87岁。纵观谢老的一生,在“法”的方面,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被称为“革命司法制度的奠基人,也是秉公执法的好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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