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三两个台阶,扶住了司宴的胳膊,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支撑,帮助他一步一步往病房走。
司宴这段时间瘦了一些,可是毕竟是个高个男人,身体的重量可想而知,我整个人都有点倾斜了,但是不敢松手。

由于经常抽烟,司宴的病号服上有浓浓的烟味,我忍不住扭头咳嗽两声。
一分神,我脚下力量松懈了一下,加上司宴三分之二的重量都在我身上,我站不稳。
司宴似乎预判了我会分神摔倒,他迅速松开了我,自己往前栽倒,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我被他倒下的力量顺带着也往前扑去。
“我……操……”我摔在司宴身上时,只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我慌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结果手又撑在了他腹部,他眉头都抽搐了一下,用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方栀月你想谋杀前夫吗?!”
这时有好心小护士过来,将我先扶了起来,然后和我一起把已经痛得脸色惨白的司宴扶起来,送去了病房。
我该走的,可是出于愧疚,我又留下来先看看情况。

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五个郡的领土扩张,意味着至少要派遣五万北军驻守,此外,这些地方的行政处于瘫痪状态,军管毕竟只是暂时的,需要尽快推行郡县统治,故而需要大量人才,所以赵无恤没路过一个地方,都会接见并抚恤当地的长者,并让他们推荐一些人才。
只要那些当地氏族愿意推荐出人来,就意味着当地势力愿意与赵国合作,这是在建立统治的第一步,分家打豪强之类的,还不到时候。
不过赵无恤也十分重视对楚国士人的任用,这些人之前郁郁不得志,只能投奔外国,这下不必了,赵国自会招揽贤才,诱惑他们或北上邺城入临漳学宫,或做地方小吏,成为赵国官僚集团利益链条的一部分。
不过,这种大范围的招贤,吸引来的人往往鱼龙混杂,这不,无恤刚进叶县,就有一群人来自荐,赵无恤站在马车上一瞧,不是别人,却是跟在孔子身边那批号称”君子儒“的弟子,其中还有好几个熟人,譬如相貌身材颇似孔子的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