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厂长都退休三个月了,他儿子还把公寓当自家了。”老张低声说着,掐灭手中的烟头。

“那房子按规定该分给困难职工的。”程远皱眉看着对面那栋公寓楼亮着的灯光。

“你现在是厂务委员负责住房的,有权处理,不过——”老张欲言又止,“陈厂长人脉广,惹不起啊。”

程远紧了紧工装外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三天后,正当陈阳在公寓中举办麻将聚会,灯光突然熄灭。在一片黑暗中,手机照明下,他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程远。

“程远,你怎么能断电?”陈阳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谁也没想到,这一次断电引发的风波,会彻底改变工厂里的格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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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机械厂建于七十年代,曾是当地的骄傲。随着时间变化,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辉煌,但在这座城市还是有地位的。程远是厂里的生产部副主任,今年三十五岁,从技校毕业后就进了东风厂,干了八年。

这天下午,程远在车间检查新设备的安装进度,陈厂长突然出现在门口。

“程远,新设备调试得怎么样了?”陈厂长脸上笑着,但眼神里有审视。

“陈厂长,进度很顺利,大概下周就能投入试生产。”程远擦了擦手上的机油,走上前去。

“下周?不行,这周五必须能用,上面要来检查。”陈厂长皱眉说。

程远愣了一下:“但是设备还没完全调试好,有些参数需要反复测试,太早投产可能会——”

“你是专家,你说了算,要是出了问题,那就是你能力不够。”陈厂长打断他,口气很硬,“老徐,老杨,你们给程远配合好,这几天加班也要完成。”

“是,陈厂长。”两名老技工回答。

陈厂长满意地点点头,走之前说了句:“记住,周五必须看到成果。”

看着陈厂长走远,程远深吸一口气,转向两位老技工:“老徐,老杨,咱们加把劲,争取把设备调好。”

“又是这样,”老徐摇摇头,“每次都是不合理要求,出了成绩是他的,出了问题是咱们的。”

“习惯了,”老杨拍拍程远肩膀,“你小子技术好,就是太实在,不会来事。在这厂子里,有时候本事没有拍马屁管用。”

程远苦笑了一下:“咱们还是先把设备搞定吧。”

接下来的三天,程远带着技工们几乎没睡觉,反复调试参数,检查每个细节。周五那天,设备终于运行正常,上面来检查时,陈厂长很高兴,对上级领导介绍:“这是我们厂的新式生产线,效率提高了30%,都是在我直接领导下完成的。”

程远和技工们站在旁边,没说话。检查完后,陈厂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道:“程远,做得不错,不过以后要更主动些,别总等我催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之前程远拖延工作似的,程远握了握拳,最后还是点头说:“知道了,陈厂长。”

晚上,程远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整理设备调试报告。老张推门进来,放下一盒盒饭:“吃点吧,忙了一天了。”

“谢了,老张。”程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我看见陈厂长今天在领导面前表现得很积极啊。”老张冷笑了一声。

程远打开盒饭,平静地说:“习惯了。”

“你知道吗,去年技术比武,你明明是第一,评奖的时候怎么就变成了张忠拿第一?还不是因为陈厂长说你'经验不足'。”

程远筷子停了一下,又继续吃饭:“过去的事就算了。”

“哪有那么容易算了的,”老张坐下来,声音变小,“你知道陈厂长为什么总针对你吗?”

程远摇摇头。

“还记得三年前那批次品质量事件吗?就是陈阳负责的那批。”

程远眼神一下变了:“记得,那批配件出了问题,差点让大客户退单。”

“当时是你把问题指出来的,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后果很严重。陈阳当时刚从大学毕业,陈厂长把他安排到质检岗,结果他工作不认真,差点出大事。虽然最后补救过来了,但陈厂长记恨上你了,觉得你让他儿子没面子。”

程远放下筷子:“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工作做得不够好。”

“你工作没问题,问题是你太正直,不会来事。”老张叹了口气,“不过听说陈厂长快退休了,到时候情况可能会好一些。”

程远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心里很复杂。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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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推开家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关心地问:“加班这么晚?”

“嗯,设备调试,走不开。”程远放下包,坐到母亲身边。

“饭吃了吗?我给你热点?”

“吃过了,老张给我送了盒饭。”程远轻声说,“妈,您腿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事。”母亲笑了笑,又叹了口气,“要不是当初耽误了,也不会这样。”

程远心里难受。去年冬天,母亲不小心摔倒,膝盖受伤。当时他向陈厂长请假带母亲去医院,陈厂长却说厂里忙,只批了半天假。结果等他下午赶到医院,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导致母亲膝盖恢复得不太好。

“都过去了,妈,您好好养着就是。”程远拍了拍母亲的手。

母亲看着儿子疲惫的脸,心疼地说:“在厂里还是不顺心?”

程远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啊,从小就这样,有啥事都憋在心里。”母亲叹气说,“妈知道你不容易,这么多年,一直在那个厂子里干,却总是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工作嘛,总有不如意的时候。”程远想安慰母亲。

“我听老姐妹说,陈厂长快退休了,是真的吗?”

程远点点头:“嗯,下个月就退休了。”

“那挺好,换个领导,可能你的处境能好些。听说新来的赵厂长是个明白人,重视技术人才。”

程远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夜深了,躺在床上,程远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那次技术比武,他凭借扎实的技术和创新思维,获得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但在最终评奖时,陈厂长以他“经验不足,稳定性有待考验”为由,将一等奖给了资历较老但技术明显不如他的张忠。

那一刻,他差点提出质疑,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他不想和人结怨,只想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

但这些年来,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每次有好项目,总是被陈厂长安排给他的亲信;每次评优评先,他总是被各种理由排除在外;就连应得的奖金,也常常被克扣一部分。

“在这厂子里踏踏实实干了八年,总感觉难有突破。”程远小声说着,最后带着复杂的心情睡着了。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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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陈厂长的退休仪式在厂区大会议室举行。会议室里座无虚席,陈厂长站在台上,神情庄重。

“同志们,今天是我在东风厂工作的最后一天。三十年来,我见证了厂里的起起落落,也为厂里的发展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陈厂长看着全场,语气很感慨,“这些年来,我始终坚持公平公正的原则,对每一位职工一视同仁。”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程远坐在角落,默默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今后,赵厂长将带领大家继续前进。我相信,在他的领导下,东风厂一定会有更加美好的明天!”陈厂长说完,全场掌声多了一些。

接下来,新上任的赵厂长发表了简短的讲话。他强调了技术创新的重要性,表示将大力支持有能力、有想法的技术人才,为厂里的产品升级和市场拓展注入新的活力。

会议结束后,程远刚走出会议室,就被赵厂长叫住了。

“程远,我看了你的档案,技术底子很扎实,创新意识也强,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赵厂长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下周一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个项目想和你商量。”

程远有些惊讶:“好的,赵厂长。”

走出厂部大楼,程远心情复杂。他不觉得自己有多优秀,只是过去被压制得太久,现在终于有人看到了他的价值,这种感觉既高兴又有点不真实。

周一,程远按时来到赵厂长办公室。赵厂长热情地请他坐下,直接说:“程远,我打算升你为生产部主任,负责新生产线的技术改造项目。这个项目关系到厂里的未来发展,很重要。你觉得怎么样?”

程远一时说不出话:“赵厂长,这......”

“怎么,没信心?”赵厂长笑着问。

“不是,只是有点突然。”程远老实说,“原来的李主任去哪儿了?”

“他调到销售部了,那边更适合他的特长。”赵厂长解释说,“我看过你的技术方案,思路清晰,很有创新性。厂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程远深吸一口气:“谢谢赵厂长的信任,我一定尽力。”

“好,就这么定了。”赵厂长拍板说,“对了,你还兼任厂务委员会委员,负责职工住房问题。最近有些职工反映宿舍分配不公平,你看看怎么解决。”

程远点点头:“我会认真处理。”

走出厂长办公室,程远感觉像做梦一样。短短一个月,他的处境变化太大了。新厂长的重视,重要项目的负责权,还有生产部主任的职位,这些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程主任,恭喜啊!”路过的工人们纷纷向他祝贺,程远不停点头致谢,心里却有点恍惚。

回到新的办公室,程远深呼一口气,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新生产线技术改造是最重要的,但职工住房问题也不能忽视。他决定先处理生产线的事,等有了初步方案再去了解住房情况。

接下来的日子,程远全身心投入工作。在他的带领下,新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进展顺利,比计划提前了两周完成初步方案设计。赵厂长对此很满意,在全厂大会上表扬了程远和他的团队。

“程远同志勇于创新,敢于担当,带领团队克服了很多困难,为厂里的技术升级做出了重要贡献。希望大家向他学习,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一起推动东风厂的发展!”

会后,不少老工人都来恭喜程远。老张悄悄对他说:“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赵厂长就是不一样,会用人。”

程远谦虚地笑笑:“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别谦虚了,这次是真靠你的本事。”老张拍拍他的肩膀,“对了,听说你还负责宿舍分配的事?”

程远点头:“是啊,怎么了?”

老张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那你得好好查查,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程远皱眉问道。

“陈厂长的儿子陈阳还住在厂里最好的那套公寓里,还经常带外人来打麻将,吵得很。”

程远愣了一下:“他不是早就该搬出去了吗?”

“就是啊,按规定退休职工及家属不再享受单位公寓。但陈阳仗着他爸的关系,就是不搬,还很理直气壮。”老张不满地说,“有好几个年轻职工排队等着那套房子呢,家里有困难的。”

程远想了想:“我会调查一下。”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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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调查了一下厂里的住房情况。东风厂在市中心有三栋老旧的工人宿舍楼,建于八十年代初,虽然条件一般,但地理位置很好,周边设施齐全,交通方便,是很多职工梦寐以求的住所。

但是,这些公寓数量有限,需要按照工龄、职级和家庭困难程度排队等待。程远查阅了宿舍分配记录,发现确实有一套位置最好的三室一厅公寓,原本是陈厂长的配房,按规定陈厂长退休后应该搬出,但现在他儿子陈阳还住在里面。

周末,程远专门去了那栋宿舍楼转了转。恰好遇到住在隔壁的张师傅,聊了几句。

“程主任,你是来查房的吗?”张师傅惊讶地问。

程远点点头:“听说有人反映陈阳还住在这里,我来看看情况。”

张师傅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他爸退休都三个月了,他还赖着不走,还三天两头带人来打麻将,吵得我们睡不好觉。”

正说着,隔壁传来一阵笑声和麻将牌的碰撞声。张师傅摇摇头:“你听,又开始了。”

程远记下情况,又走访了几户邻居,得到了类似的反馈。临走时,他在楼下遇到了陈阳本人。陈阳穿着名牌休闲装,手里提着几瓶酒和一些零食,正往楼上走。

“程远?”陈阳认出了他,有些意外,“你来这做什么?”

“工作需要,了解一下宿舍情况。”程远平静地说。

陈阳上下打量了程远一眼,似笑非笑:“哦,听说你当上生产部主任了,还负责房子的事?不错啊。”

程远直接问道:“陈阳,按规定你父亲退休后,这套公寓应该归还给厂里,重新分配给有需要的职工。”

陈阳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程主任,我爸为厂里付出了一辈子,这点福利怎么了?再说了,我暂时住几个月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规定就是规定,厂里现在还有很多职工等着分房。”程远坚持道。

“那是他们的事,关我什么事?”陈阳不在乎,“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别管这闲事。我爸虽然退休了,但在厂里还是有威望的。”

说完,陈阳径直上楼,留下程远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回到家后,程远翻出了厂里的《职工住房管理规定》,仔细研读。规定明确指出:退休职工及家属应在退休后三个月内搬出单位公寓,特殊情况需申请延期,最长不超过半年。而陈厂长退休已经三个月,陈阳并没有提出任何延期申请。

周一一早,程远找到赵厂长,汇报了这一情况。

“赵厂长,按规定陈阳应该搬出公寓,但他一直赖着不走,还经常带外人来打麻将,影响了其他住户的正常生活。”

赵厂长皱眉想了想:“陈厂长刚退休,这事处理起来有点敏感。你先去跟陈阳好好沟通一下,给他点时间准备,别一下子弄得太僵。”

程远点头同意:“我会处理好的。”

当天下午,程远给陈阳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谈公寓的事。陈阳爽快答应了,约在厂门口的小咖啡厅。

“程主任,说吧,找我什么事?”陈阳喝着咖啡,态度比昨天友善了许多。

程远开门见山:“关于公寓的事,按规定你应该在本月底前搬出。厂里可以给你两周时间准备,希望你能配合。”

陈阳笑了笑:“程远,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公事公办?我爸当年提拔你当技术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程远面不改色:“我是凭本事通过考核成为技术员的,并不是谁提拔的。至于公寓的事,我只是按规定办事。”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陈阳放下咖啡杯,“我听说现在排队等这套房子的是小王?他家里有什么困难吗?”

“王师傅的妻子生病,需要经常去医院,住在市中心会方便很多。”程远解释道。

陈阳摆摆手:“医院到处都是,坐车也就半小时的事。再说了,我现在搬走,对我很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你不是已经在城西买了新房吗?”程远直接点明。

陈阳脸色微变:“你调查我?”

“只是了解事实。”程远平静地说,“陈阳,我再说一次,按规定,你必须在月底前搬出公寓。这是正式通知。”

说完,程远起身离开,留下脸色阴沉的陈阳。

接下来的几天,程远本以为陈阳会主动联系他,商量搬家事宜,但陈阳却像是故意和他对着干,不仅没有搬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在公寓举办麻将聚会的频率,几乎天天晚上都有人去他那里打牌。

这时,厂里开始有传言,说程远不给陈厂长面子,刚当上主任就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这些流言传到程远耳中,他并不在意,依然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很快,事情出现了转机。一天下午,几位年轻职工来到程远办公室,为首的正是公寓候补第一顺位的王师傅。

“程主任,我们实在忍不住了,来找您评评理。”王师傅急切地说,“陈阳不仅占着公寓不搬,还天天带人打麻将,实在不像话。”

另一位职工接着说:“是啊,昨晚闹到十二点多才停,我们敲门让他们小点声,陈阳还说我们小题大做,仗势欺人。”

程远安抚众人:“这事我会处理的。大家放心,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送走职工们后,程远立即去找赵厂长,汇报了最新情况。

赵厂长听完,想了想:“既然这样,你就按规定处理吧。如果陈阳再不配合,可以依据《职工住房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采取必要的管理措施。”

程远明白赵厂长的意思,点头应下:“我会再给他最后一次通知,如果还不搬,就按规定处理。”

当天下午,程远亲自去了一趟陈阳的公寓,贴了一张正式通知,内容简明扼要:请于三日内搬出公寓,逾期将按厂规采取必要管理措施。

回到家后,程远接到了陈厂长的电话。

“程远啊,听说你要赶我儿子搬家?”陈厂长的语气还算平和。

“陈厂长,不是我要赶,是规定如此。您退休三个月了,按规定家属不能再住单位公寓。”程远解释道。

“规定是人定的,也可以通融嘛。我这不是刚退休吗,儿子还没完全安顿好,再给点时间行不行?”

程远叹了口气:“陈厂长,实不相瞒,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陈阳在城西有新房,根本不存在没地方住的问题。而且他经常在公寓里举办麻将聚会,影响了其他住户的正常生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陈厂长的语气变得冷淡:“程远,我当年提拔你当技术员,没想到你现在翻脸不认人。这点小事都不能通融,以后在厂里你还想顺利?”

“陈厂长,我是按规定办事,并非针对您或陈阳。”程远坚持道。

“好,好,我明白了。”陈厂长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程远放下电话,心里有些不安。陈厂长在厂里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广泛,如果他真要从中作梗,对自己的工作肯定会有影响。但转念一想,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符合规定,于公于私都无愧于心,便不再多想。

三天期限很快到了,但陈阳不仅没有搬出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当晚组织了一场更大规模的麻将聚会,邀请了不少外来人员,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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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程远正在家中看书,手机突然响起。是住在陈阳隔壁的张师傅打来的。

“程主任,不好了,陈阳今晚组织了一场大型麻将聚会,至少有十几个人在他房子里,吵得我们都没法休息了!”

程远皱眉:“他今天不是应该搬出去了吗?”

“别提了,不仅没搬,还特意拉了横幅庆祝,说什么'规矩奈我何',明显是在挑衅你啊!”

程远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处理。”

放下电话,程远立即联系了厂务委员会的其他成员,提议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如何处理陈阳的问题。半小时后,包括赵厂长在内的几位委员齐聚会议室。

“各位,情况紧急,陈阳不仅拒绝搬出公寓,还组织大型麻将聚会扰民。按照《职工住房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对于严重违规使用公寓且经多次警告无效的,可采取暂停水电等必要管理措施。”程远说明情况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委员们议论纷纷,有人担忧:“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激?毕竟陈厂长刚退休,在厂里还有影响力。”

赵厂长想了想,最终拍板:“规定就是规定,谁也不能凌驾于规定之上。程远,你去处理吧,我支持你。”

得到赵厂长的支持,程远立即联系了电工班的几位工人,带上必要的工具,前往陈阳的公寓。

当他们到达公寓楼下时,楼上传来阵阵喧哗声和麻将牌的碰撞声,聚会正在进行中。程远带领电工来到配电房,找到了通往陈阳公寓的电路开关。

“准备好了吗?”程远问电工师傅。

“随时可以断电。”师傅点点头。

程远深吸一口气:“好,执行吧。”

电工师傅拉下开关,整个配电房瞬间安静了一秒。

与此同时,正在热闹非凡的陈阳公寓内,光线突然全部消失,电视机、音全部停止工作,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麻将桌前的人们发出惊讶的叫声,有人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怎么回事?停电了?”有人疑惑地问。

陈阳拿起手机照明,正要安抚客人,却看到门口不知何时站着程远和电工班的人员,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