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已经在沈肆身旁坐了十来分钟。
沈肆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来之前晖姐跟她说过,越是有权势的男人眼界越高。像沈肆这种权贵中的权贵,即便是天仙下凡,他也不见得会多看一眼。

虞晚不是天仙,但用晖姐的话来说,她这张脸乍看清纯,细看风情万种,特招男人疼。
现在,两百平的包厢里,一起来的姐妹已经有不少得手的,唯有虞晚如坐针毡。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沈肆旁边,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他他穿着一身黑衣,衬衣袖子卷了几圈,手臂上几缕青筋隐现着遒劲的肌理。
虞晚看得入了迷,一时忘记收回目光。
许是她的目光太直白,男人猛地扭过头来。他深邃中透着阴冷的目光令虞晚心头一颤。
他深潭的眸在她脸上定格了几秒后,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寸寸扫去。
虞晚面颊微微发烫,忍着面不改色。“沈先生,您好。”
他嘴角不受控地动了动,类似轻嘲般地笑了一下,倒给这张冰冷的脸添上了一丝温度。
虞晚嘴角也跟着松了松,刚想自我介绍,扭头的时候,男人的气息已经喷洒在她耳畔。“叫什么名字?”
虞晚身体一僵,忍着没躲,暗自调整呼吸,声音 跟
着发紧,“虞晚。” 关注微信
随后,虞晚乖乖地坐着,大概是精神太紧绷了,虞晚知道包厢的门是什么时候开的,也没留意到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