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译文
孔夫子曾曰过:行是行,就是简化的太厉害了。所谓的“简”,就容易太过变得野蛮。所谓“野”,本质上还是缺乏礼仪修养。孔夫子拜见子桑伯子,发现子桑伯子没有穿着正装来接待他。
孔夫子的弟子问道:“老师您为什么要这样拜见子桑伯子?”
孔夫子说:“子桑伯子这个人啊本性纯良但是却不讲究礼仪,所以我想让他重视礼仪。”
孔夫子离开以后,子桑伯子的门客对孔夫子很不满意。门客问子桑伯子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面见孔夫子呢?”
子桑伯子回答道:“这个人啊本性纯良但是太讲究了,所以我想让他别那么讲究。”
所以说啊,这内在本质和外在修养兼而有之的才能被称为君子。只是本性纯良但是缺乏修养的是野蛮。这子桑伯子就是太过野蛮,把人和人的关系变成了牛和马的关系。所以冉雍说子桑伯子太过简化。
当时上没有英明的天子,下没有贤明的诸侯,天下都处在无道的状态。臣子杀死君主,儿子杀死父亲,如果有能力讨伐这种行为,那就应该讨伐这些恶行。
孔夫子的时代,就是缺乏英明天子的时代。所以他说冉雍可以做天子。冉雍之所以得到了这么高的评价就源自于他向孔夫子请教子桑伯子的为人。
孔夫子说:“人是个好人,但是太不讲究了。”
冉雍说:“内心恭敬然后简化礼仪,然后用这个思路来治理百姓,难道不好么?如果根本就不把礼仪当回事,那实在是太过儿戏了。”
孔夫子说:“冉雍你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冉雍深谙教化之法,孔夫子虽然精通王道但是也不能提出比冉雍更好的方案了。
02
原文
孔子曰可也简。简者,易野也。易野者,无礼文也。
孔子见子桑伯子。子桑伯子不衣冠而处。弟子曰:“夫子何为见此人乎?”
曰:“其质美而无文,吾欲说而文之。”
孔子去,子桑伯子门人不说,曰:“何为见孔子乎?”
曰:“其质美而文繁,吾欲说而去其文。”
故曰,文质修者谓之君子,有质而无文谓之易野,子桑伯子易野,欲同人道于牛马,故仲弓曰太简。
上无明天子,下无贤方伯,天下为无道,臣弒其君,子弒其父,力能讨之,讨之可也。
当孔子之时,上无明天子也,故言雍也可使南面。南面者天子也。雍之所以得称南面者,问子桑伯子于孔子。孔子曰:“可也简。”
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道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太简乎?”
子曰:“雍之言然!”
仲弓通于化术,孔子明于王道,而无以加仲弓之言。
03
仲弓:即冉雍,字仲弓,孔门十哲之一。
04
这里说冉雍“可使南面”到底是说冉雍的能力足够当天子呢还是当封疆大吏呢?总感觉孔夫子说冉雍能当天子有些违和。
回到本篇文章,核心思想就是“礼不下庶人”。因为这里冉雍认为,这所谓的“繁文缛节”都是给君子准备的。至于底层的泥腿子,知其然不用知其所以然。而且泥腿子似乎也没有太多的资源去讲究。
所以,这形势到底重要不重要呢?我认为,真正的君子是能够跳出礼本身的。凡是跳不出礼本身的,只能是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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